地孽龍此般做法,明顯是置自身不顧了,幾乎是將自己所有的力量在這片刻之間爆發(fā)出來,雖然表面上犀利無比,但對其自身造成的傷害卻是不言而喻的,相信就算地孽龍最終活下來,也免不了修為大降了。地孽龍雖然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卻是依舊拼命向前,一點都不顧及自身傷勢。
這一下可是害苦了在前面阻擋的毒宗與東陵的武王們,面對地孽龍這種不要命的攻勢,所有阻攔都沒有多大的功效,根本攔不下來,反而讓眾人死傷慘重,在那聲凄厲的怒號聲之后,在場的武王們已經只有十多人了,其中受損最為嚴重的自然是毒宗武王了,他們本來就不是毒宗精銳,再加上之前已經受傷不輕,地孽龍發(fā)起狂來,自是擋不住幾下便隕落了,而東陵一方雖然人少,但堅持下來的人卻是不少,直至現(xiàn)在依舊還有五人,與毒宗的傷亡比起來算是很不錯了。
而剩下來的所有人眼見地孽龍如此生猛,一邊阻擋的同時想得更多的卻是保住自身不受傷害,這樣一來,本就速度極快的地孽龍幾十息的工夫就沖到了洞口,接著便進入了洞中。而當?shù)啬觚埻现鴼堒|進入洞中的時候,洞內卻是已經傳出了雌性地孽龍的哀嚎,好似又遭受了什么重大打擊,這讓剛入洞的地孽龍更加瘋狂,快速向洞內游動而去。
洞外剩余的武王們見最終還是沒阻攔住地孽龍入洞,心中雖然擔心武皇們的責罰,但想到入洞的地孽龍已經實力大損,不足以對武皇造成威脅后,都不禁松了口氣。只是所有人都不敢在外停留,地孽龍入洞之后,所有人都立刻緊隨其后,快速飛奔進入了洞中。
不管怎么說,自己等人都沒有阻攔下地孽龍,要是傾盡全力還好些,要是最后武皇們最后出來發(fā)現(xiàn)有人在外不作為,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因此僥幸生還的武王們雖然知道洞中會驚險無比,卻還是硬著頭皮闖了進去。
再說此時一開始便進入洞中的四名武皇與武王們,在與同樣受傷不輕的雌性地孽龍一番鏖戰(zhàn)之后,最終不僅將其重創(chuàng),還一鼓作氣沖進了洞穴深處的武宗洞府所在,卻是遭遇到了意外的險情。至于雌性地孽龍的哀嚎,卻是毒宗武王們所為,四名武皇早已突破,沖到了前面。
于是當雄性地孽龍入洞的時候,一番鏖戰(zhàn)后剩下來的七名武王首當其沖,直接被滿腔怒火的雄性地孽龍幾道元氣波轟飛到了洞穴的石壁上,吐血的吐血,斷骨的斷骨,損傷非一般的慘重。
而全身疲敝的地孽龍在重創(chuàng)七名武王之后,氣勢也是驟然衰減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固然是因為噴出元氣波損耗嚴重,但更多的卻是血液的流逝讓他倍感衰弱。不過此時的地孽龍卻是沒有停留,快速移動到雌性地孽龍的身邊,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雌性地孽龍,心中怒火難抑,繼續(xù)往洞深處移動而去。
另一邊,四名武皇也察覺到了洞中的異樣,卻是沒有多加理會,而是看著眼前的幾個大坑以及周圍的碎石,皆是一臉慎重表情,站在原地不敢貿然前行,直到感覺到雄性地孽龍的接近之后,彭宇這位中期武皇才發(fā)話道:“耿道友,鬼道友,武宗埋骨之所想必就在前面,要是再這么等下去,一會兒那條地孽龍進來之后可是不太好對付了。”
“彭道友所言我二人自然也明白,但是你也看見了,剛剛要不是耿老怪閃躲及時,恐怕早已斃命了,要想闖過去可不那么容易?!币幌虿辉趺凑f話的鬼厲鬼老怪有些氣惱地說道,旁邊站著的耿狄耿老怪一邊吞服丹藥,一邊暗自運功,只是臉色不是很好看,嘴角還殘留著不少血跡,身上衣甲也是破碎不堪,看起來受傷不輕的樣子,而之所以成為這樣子,還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本來當時四人正在全力攻擊雌性地孽龍的,但耿老怪見雌性地孽龍已經被重創(chuàng),不足以構成威脅,加之他所在的方位很容易突破雌性地孽龍的守衛(wèi),當即便不理其余三人,獨自一人沖上前去,卻沒料想到遭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危險,穿過雌性地孽龍防衛(wèi)的洞口還未走出五十米,便已有十數(shù)道元氣劍束向其射了過來,每一束都不是他可以正面抵擋的。一心想要沖入武宗所在奪寶的耿老怪哪兒會想到空曠的洞穴中還暗藏這等危險,大意之下被其中兩道劍束擊中,打得吐血而回,之后其余三人相繼擺脫雌性地孽龍,趕至此處,看著受傷的耿老怪以及地面上殘留的痕跡,皆是心驚不已,本來暗罵耿老怪奸險的三人都是暗嘆慶幸,否則到時候可就步了耿老怪的后塵了,不過話雖如此,卻是沒人敢去冒險嘗試,以防遭遇不測,同時也要提防對方趁火打劫,所以兩方都沒有任何動作,只希望讓對方去做探腳石,自己撿便宜,一時間形成了現(xiàn)如今的局面。只可惜雄性地孽龍即將到來,沒時間供幾人等候了。
就在四人有些遲疑不定的時候,一直觀察周圍環(huán)境的于齊武皇突然開口說道:“耿道友,鬼道友,于某對于機關之術略有涉獵,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已故的武宗強者應該是精熟此道的高人,雖然我等要想強攻過去不太容易,但只要時間足夠,消耗部分機關之中發(fā)出來的劍束的力量,到時候闖入其中還是不難的。”
聽到于姓武皇這么說,不單是毒宗的兩名武皇,就連彭宇也是露出希冀的神色,當下開口說道:“不知于兄有何高見?”
于姓武皇倒也沒有遮掩,接著說道:“如今那條雄性地孽龍已經快要到來了,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穿越此處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不如到時候趁勢引導地孽龍闖入此間,不但為我們削弱此處機關的力量,還可以重創(chuàng)地孽龍?!?br/>
“說來容易,但事情哪兒有那般容易,那地孽龍雖然不怎么聰明,但擁有極高的靈智是毋庸置疑的,能否將其引入此處的機關尚且難說,要是到時候他將我等退路堵住,迫使我等進入機關覆蓋范圍,到時候可就回天乏術了。”一直在一旁運功穩(wěn)固傷勢的耿老怪擦拭嘴角血跡說道,對于之前那幾道劍束,他可是心有余悸,聽到于姓武皇的建議,對于其他三人也許只是有些許危險,但對于他來說,卻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因為他所受到的重創(chuàng)已經讓他不敢保證能夠在發(fā)怒的雄性地孽龍的攻擊之中安然無恙,而他此時的狀況可是容不得再受傷了,否則不說與其他三人爭搶寶物,能否保住性命都還是兩說之事,因此對于于姓武皇的提議,耿老怪是嗤之以鼻的。
“耿道友若是擔心自身安危,大可就此離去,我們絕不勉強?!迸硇瘴浠事牭焦⒗瞎植毁澇蛇@個提議,語氣平淡地說道,好像直接把耿老怪當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耿老怪聞言,卻只是怒哼一聲,沒有任何動作,他雖然不愿再與地孽龍發(fā)生什么大戰(zhàn),但洞穴之中就只有這么一條通道,要是他原路返回的話,恐怕只會落在地孽龍的手里,到時候危險更甚,況且好不容易來到了此處,武宗的寶物近在咫尺,要是就此離去,實在讓人不甘心。不管從什么方面考慮,耿老怪都不會離開。
接下來的這點時間,四人都是吞服丹藥運功煉化,為自己多增加一分實力,在接下來的大戰(zhàn)中增添幾分把握。沒用幾十息工夫,怒氣沖沖的地孽龍便出現(xiàn)在了四人武皇面前,只不過氣息大降,看起來十分衰弱,讓四名武皇都是暗自慶幸,心想洞外牽制這條地孽龍的武王們果然是拼了命的,否則也不可能把地孽龍重創(chuàng)到這個程度。
幾人卻是不知道此時的墨子虛已經將地孽龍的精血吸了近半,再加上之前受到墨子虛的影響,讓其他武王的攻擊能夠完完全全地落到地孽龍身上,這才將地孽龍打壓到這等程度。
“能夠將地孽龍打壓到這個程度,看來外面的那些小輩已經盡力了,現(xiàn)如今這條地孽龍的發(fā)揮出七階初期的實力都夠嗆,我等四人倒是足以應付了?!币恢睋牡啬觚垖嵙^強的彭宇武皇感受了一番地孽龍身上的氣勢,再仔細觀察了一下地孽龍身上的傷勢以后開口說道。
其他三人見狀,心中也是不由得一松,然后盯準地孽龍,隨時準備動手。而地孽龍見到四人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橫沖直撞過去,抱著同歸于盡的態(tài)度,與四人戰(zhàn)到了一起。一時間周圍碎石紛飛,塵土彌漫整個洞穴之中,不時還有攻擊落入機關所在范圍,引起了已故武宗留下來的機關的攻擊,徒增了洞中的風險,但劍束也在激射過程中逐漸減弱,情況看起來正向對四名武皇有利的方向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