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歆瑤正準備帶著自家小包子和三阿哥去后院種花,迎面就見于淼一臉菜色走來。
“怎么了這是?”這是誰惹著他了?臉色這般難看?莫不是新來的那位又做什么了?
“主子,那位又來了,說是給您請安呢”,想他于淼一向不喜于形色,可偏偏碰上那位被破了功!想著于淼心里更生氣了!
歆瑤:……
要說新來的那位耿氏真的是讓人無語,也不知是不是歷史出錯還是這是個假“耿氏”。
“不必理會,想個理由打發(fā)走便是”,這人真是自進府請安后,就每日里來她這兒,理由是請安順便陪她說話。
就這請安一事就讓人無語,她一個側(cè)福晉讓一個格格每日里來請安,傳出去她還要不要活?在說這“陪聊”吧,話說不過三句她便開始哭哭啼啼,就這便罷了,還一副姐姐你是好人,你得幫幫我,真是想到她那副模樣,她就覺得隔應的慌!
“奴才已和耿格格說您在陪小主子呢”,他一見耿格格便直接尋了理由把人打發(fā)了。
可這每日里主子都不見,怕是府里又要傳出個什么來:“主子不如想個法子,這耿格格每日如此,若是哪日被爺瞧見了怕對您不好?!?br/>
歆瑤抬手摸了摸下巴想著于淼說的也對,總這么下去確實煩人。
“這樣吧,你去福晉那兒就說我這些日子有些中暑身體不適,怕是不能去給福晉請安,請福晉恕罪”,惹不起她還躲不起不成?若是等她出了院子這耿氏還來那她就直接在院子外面撒點兒癢癢粉!
“主子不妨想個其它法子?”若是主子身體不適還怎么侍寢?
“不用了,正好這些日子困乏的緊”,也不知那日四爺在福晉那兒受了啥刺激,導致四大爺他整個人猶如“瘋子”般。
自那天就一直在她這兒休息,害的她不僅不能水群玩游戲還不能安穩(wěn)睡覺,每日里都腰酸背痛不說,請個安還得被人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摩拜,她真是一點也不想過這種日子了!
于淼:主子您這話傳出去非得讓人打死!
于淼雖心里不贊同奈何主子心意已決只能暗搓搓的想著早日讓主子“身體好轉(zhuǎn)”。
那邊福晉聽人稟報后只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顯然烏拉那拉氏知道這是煩了那位耿氏,說實話她看著也心煩,也不知道這位是怎么被德妃娘娘看中的。
第二日耿氏請安后才知索綽羅側(cè)福晉“身體不適”需閉院修養(yǎng):“寶菊你說索綽羅側(cè)福晉她是不是瞧不上我?”
“主子您別多想,這天氣熱了索綽羅側(cè)福晉中暑也不奇怪,咱們府里每年這時候主子爺都會帶著府上眾人去別院避暑,今年主子爺有事倒是沒來的及”,寶菊心里何嘗不知側(cè)福晉這是避開格格呢,可她卻不能這般說,便只能笑著安慰。
“這般說來那位側(cè)福晉怕是身子不大好”?這夏季才將將來臨半月,這側(cè)福晉竟是這般受不住嗎?
她也不知側(cè)福晉身子如何,她進府也才半年不到。之前一直在小花園里伺候花草,這次能來格格身邊伺候也是她用了所有積蓄求人幫忙這才得以如愿來格格這伺候:“奴才不知,但想必不如主子身子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