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命運長夜
“衛(wèi)宮……士郎?”
言峰綺禮在念這個名字的姓氏時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僅僅是不小心走神,因為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接著說:“衛(wèi)宮切嗣的那個養(yǎng)子是嗎?.”
“嗯……”恩奇都好像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言峰綺禮一眼,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說起來切嗣去哪里了?剛才在衛(wèi)宮宅沒有感覺到他的氣息,也就是說他至少有一個月沒回去了——”
言峰綺禮的笑容摻入了一些譏諷的意味:“大概還在愛因茲貝倫家族的結界附近徘徊吧,畢竟他現(xiàn)在可沒有能力破壞掉御三家的結界?!?br/>
恩奇都一怔,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竟然還出國了?不知道圣杯戰(zhàn)爭要開始了嗎?”
“他當然是不知道的,否則也不會出國了不是嗎?”言峰綺禮倒是意外的了解衛(wèi)宮切嗣,“不過等到他接到消息之后應該就會回來了吧……哼,養(yǎng)子和女兒廝殺,無論輸贏都不會活下來的女兒……不管怎樣,他肯定會趕回來?!?br/>
“……算了,反正也和我沒關系?!倍髌娑几兴玫母星楹芤话?,沒必要為他的遭遇浪費感情,“那么,你的計劃是什么?”
說著不符合神父該說的話的神父回答:“本來是想讓你幫忙收集情報,這只蠢狗就能空出人手來……不過看起來你似乎不太想幫忙。”
早就下定決心的恩奇都很快地說:“當然,有吉爾幫你嘛,我就不來添亂了,你們慢慢玩。”
被無視很久的Lancer連忙插嘴:“等一下,你別拒絕的那么快啊!老子想痛快地打一場,不想去干收集情報這種瑣事!”
恩奇都笑容燦爛:“哦,所以瑣事就想扔給我嗎?”
發(fā)覺自己說錯話的Lancer:“……”
從恩奇都開始問話開始就沒有出過聲的吉爾伽美什終于開口說話了:“綺禮,沒事的話就別來打擾我們,暫時先按你原本的計劃來吧。”
言峰綺禮點點頭。
得到神父的回應之后,吉爾伽美什的視線轉向恩奇都,用眼神示意對方跟著出來。
于是事情就演變成恩奇都和吉爾伽美什兩個人大半夜的在教會外面吹冷風。
兩人之間沉默良久,最后還是吉爾伽美什先說話:“說吧,這次又是夢到什么了,.”
恩奇都這次的異常有點明顯,畢竟早就習慣了吉爾伽美什性格的他不至于因為這普通的尋找樂趣的舉動而鬧別扭,但偏偏他今天居然真的就鬧別扭了——不,與其說是鬧別扭,不如說是在尋找發(fā)泄情緒的途徑,正好被吉爾伽美什趕上了而已。
考慮到不想被教會里的另外兩個家伙看熱鬧,吉爾伽美什才帶了恩奇都出來談——在有植物環(huán)繞的環(huán)境下,恩奇都的心情能好轉不少。
“其實也沒什么?!倍髌娑记榫w發(fā)泄了出來,現(xiàn)在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昨天夢到沙姆特了……唔,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br/>
吉爾伽美什側頭看了一眼恩奇都,亮紅色的眼眸靜靜地注視了對方幾秒,很體貼地沒有問到底具體做了什么夢才讓對方失常成這樣。
——本來恩奇都就會因為莫名其妙的事情很敏感,在其他應該敏感的地方很遲鈍,吉爾伽美什已經習慣了==
但是竟然又是沙姆特……到底什么時候這個名字才能徹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恩奇都悄悄地松了口氣,還好摯友沒有追問。
……不然他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夢到……摯友跟沙姆特做繁衍后代那種事的時候他沖上去揍了摯友一頓……這種奇怪的夢……
因為知道沙姆特不可能成為英靈,所以恩奇都從來沒有抱有再見沙姆特一面這種期待,擁有了肉身之后雖然很少做夢,但是偶爾做夢夢到對方倒也是件不錯的事……可昨天的夢是不是太詭異了一點啊……
呃,說起來,他當時為什么要揍吉爾啊==?
到底自己當時是在不爽吉爾竟然跟沙姆特做,還是在不爽沙姆特竟然在拒絕了他的求|歡后接受了摯友?就算兩者都有,放在現(xiàn)實里他也絕對不會去揍摯友的吧?根本沒那個必要嘛,他又不會在意……
……算了,夢境都是亂七八糟沒有邏輯的,應該只是個沒有意義的夢吧,之所以一直惦記著大概是因為這次的夢竟然牽扯到了沙姆特?
沙姆特對恩奇都來說是母親,是姐妹,是親人,是……咳,他最想要求|歡的對象……比較在意一些應該很正常,糾結了這么久都不想忘記這個夢也很正?!伞?br/>
不對,直覺告訴他真正糾結的應該不是這個,可是為什么他連自己到底是在糾結什么都不明白?!
這個夢太奇怪了!果然還是先無視吧,反正……不過就是個夢而已嘛。
覺得自己已經想通了(其實是情緒發(fā)泄完了)的恩奇都放松地伸了個懶腰,然后轉頭對吉爾伽美什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好啦,我沒事了,回去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去冬木市逛吧,今天我只來得及去一趟衛(wèi)宮宅,還沒去別的地方呢?!?br/>
雖然在眾人眼中,是恩奇都一直忍耐著吉爾伽美什那暴烈又任性的脾氣,但實際上,吉爾伽美什又何嘗不是一直包容著恩奇都的小脾氣和別扭呢?
對于自己為了照顧恩奇都的情緒特意跑出來吹冷風的行為,雖然吉爾伽美什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委屈的地方,但總不能白出來一趟吧?
“哼?!奔獱栙っ朗埠翢o意義地應了一聲,恢復正常狀態(tài)的恩奇都的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意思。
抓了抓頭發(fā),恩奇都也知道自己這次完全是無理取鬧,盡管放著不管自己也能很快想通,但是摯友竟然還陪著自己出來喝西北風這種舉動簡直是太體貼了!怎么說也要補償一下!
“……呃……吉爾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說吧?!?br/>
吉爾伽美什沒好氣地說:“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呆著別又鬧什么脾氣就行了,最近你詭異的狀態(tài)發(fā)作的越來越頻繁了。”
心虛的恩奇都干笑:“啊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嘛,總是夢到奇怪的夢。”
雖然察覺到恩奇都對夢的態(tài)度有點奇怪,但完全沒有頭緒的吉爾伽美什無奈地問:“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白天都在想些什么?”
自己也不太明白的恩奇都茫然地回應:“我覺得跟白天想的似乎完全沒關系?!?br/>
“……算了,別胡思亂想……說起來,你突然提起衛(wèi)宮士郎是怎么回事?”非常了解恩奇都的吉爾伽美什很明白,恩奇都在那種時候提起士郎絕不是僅僅因為認識對方而已。
恩奇都偏偏頭,表情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幸災樂禍:“我覺得士郎會成為master嘛,你看到了沒,綺禮否決的那么快,真想看他到時候知道士郎成為master的表情?!?br/>
“……”吉爾伽美什沉默地回憶了一下衛(wèi)宮士郎的魔術才能,然后得出了一個讓他感覺很無趣的結論,“圣杯很急嗎?范圍被固定在冬木市附近也就算了,連質量都不挑了嗎……看來這次圣杯戰(zhàn)爭恐怕沒什么好玩的?!?br/>
恩奇都眼神明亮且充滿期待:“我和你感覺相反哦?!?br/>
“我覺得啊,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一定會發(fā)生很有趣的事情!”
***
第二天——
“所以說,昨天我和吉爾出去的時候,遠坂凜就召喚出了servant了?”
“是的。”
恩奇都按了按太陽穴:“遠坂家的人啊……”
就算過了那么久,恩奇都還是無法忘記那個苦逼的遠坂時臣。
沒想到一陣子不見,連遠坂時臣的女兒都是能夠參加圣杯戰(zhàn)爭的年齡了。
……但是不管怎么說,恩奇都非常相信,最后勝利的絕對不是遠坂家的人。就憑那神奇的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屬性,遠坂家的人就別想贏得圣杯。
吉爾伽美什的語氣有些心不在焉:“也就是說,只剩下一個了啊?!?br/>
自從知道連衛(wèi)宮士郎那種廢柴也能參加這次圣杯戰(zhàn)爭之后,吉爾伽美什對這次圣杯戰(zhàn)爭的娛樂性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不過就是還在等著看綺禮想要做的那件事情達成而已。
從言峰綺禮那邊的master的資料來看,這次的master基本都沒有娛樂價值、
但是既然恩奇都說會很有趣……雖然吉爾伽美什怎么想也想不出哪里會有趣,但還是秉持著相信摯友的心態(tài),稍微留出了一絲期待,希望能看到一場好戲。
……如果是衛(wèi)宮切嗣和言峰綺禮出演的戲的話,那還是算了。吉爾伽美什十年前已經看得差不多,完全沒意思了。
至少換個主演……
注意到恩奇都的表情不太對,吉爾伽美什回過神來,問道:“怎么了?遠坂家有什么問題?”
“嗯……”恩奇都努力的回憶剛才一閃而過的那種感覺,有點遲疑地小聲說,“剛才莫名其妙就把遠坂凜跟士郎聯(lián)想到一起去了……大概他們這次會出現(xiàn)什么交集?還是很親密的那種?”
難道是衛(wèi)宮家跟遠坂家結盟嗎?地底與切嗣成功結盟之前就被捅腎的時臣你還好嗎?
無論恩奇都的直覺再怎么兇殘逆天,他還是沒能猜對所謂的遠坂凜與衛(wèi)宮士郎到底在這次圣杯戰(zhàn)爭里會有什么聯(lián)系。
……要是能猜到那都不叫直覺,叫預言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