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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只見無數(shù)星星點點的綠光朝我們的方向移動過來,如果換一種心情,恐怕我會嘆息大自然的造物之力真是讓人震撼,可是如今只剩下心驚膽戰(zhàn)了。-
肖老見勢不妙大喊:“快走,這玩意嗜血成‘性’,千萬別被它們蟄到?!?br/>
我扶起付馬,我們幾個準備往下一個耳室跑,克拉瑪依先跑到‘門’口,突然停了下來,瞪著大眼睛在‘門’口眨巴半天也不進去。
“你怎么不進去啊?”老三焦急的問。
“你們看看,這房間咋這么黑???”克拉瑪依疑‘惑’的看著我們。
我無奈的說:“沒燈當(dāng)然黑了,哪個房間不黑啊,別廢話了,趕緊進去吧?!?br/>
他們幾個依然站在‘門’口,往里觀望著,都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可是這里不是一般的黑啊,你自己過來看看?!笨死斠啦亮瞬令^上的冷汗。
我跑到‘門’口,用手電筒往里一照說:“黑就黑唄,用手電一照就亮……”話還沒等說完,我也發(fā)現(xiàn)這個耳室確實有點詭異,那里面‘混’‘混’沌沌像一個巨大的黑‘洞’,其他沒有燈的耳室用手電照進去也能看見大概的輪廓,而這個屋子手電筒的光就像被黑暗吞噬了一般,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還是一片黑暗,我把手伸進耳室里,手就像斷了一樣。
付馬看身后的蝎子已經(jīng)快追來了說:“這屋子太詭異,咱們往回跑吧。”
我們幾個又迅速的往大宛國王的耳室跑去,那蝎子的感覺極其靈敏,見我們改變了方向,它們也變了方向在后面窮追不舍。
剛回到原來的耳室,我們幾個愣住了,只見阿圈爬在大宛國王的棺材上不懷好意的朝我們笑。
老三頓時氣急敗壞的說:“你這個臭娘們,還敢出現(xiàn)?”
肖老嘆了口氣,惋惜的說:“寶財老弟,我還是沒有能力照顧好你‘女’兒呀。”老三拿出刀就要向阿圈沖過去,付馬一把拽住了他,搖搖頭:“算了吧,都
這樣了,咱們還是趕緊跑了,無意義的架少打,蝎子馬上就來了。
阿圈發(fā)出“咯咯”兩聲滲人的笑聲,然后迅速打開了國王的棺材蓋,那國王還在棺材里面不時的‘抽’搐抖動著,她冷冷的看著我們,手握住了國王‘胸’前烏金的匕首。
“不好!”我大叫,“她要把旱魃放出來?!?br/>
肖老見此也慌了神:“阿龍,快阻止她,旱魃一出咱們誰都別想活著出去?!?br/>
在我們說話之時,老三一早已經(jīng)‘洞’悉阿圈的想法,她剛把手放在匕首上,老三拎著砍刀順勢一砍,阿圈的頭應(yīng)聲掉了下來,身子癱軟的倒在棺材旁,這一砍崩了我們幾個一身鮮血。
克拉瑪依大喊:“不好,我們中計了?!?br/>
肖老似乎很疲憊的說:“要么被蝎子吃,要么被旱魃吃,她‘逼’咱們陷入兩難的地步?!备恶R用一縷帶著悲傷的眼神看向阿圈,默不作聲。
只聽“吱吱”的噪聲越來越大,耳室里已經(jīng)聚了上千只人面蝎,也可能是上萬只。不計其數(shù)的人臉在我們面前爬來爬去,那場面簡直讓人‘毛’骨悚然。我們幾個想往青眼‘女’尸的耳室跑去,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那‘門’又關(guān)閉了。
老三大罵了一句,我們幾個退到了墻角,蝎子們也沒有理睬我們,都棲在阿圈的尸體上開始拼命的啃食,還不到十分鐘,剛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它們啃食成了白骨。
我們在墻角旁,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蝎子啃噬完,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了。
付馬的傷口還在流血不止,他輕輕笑了一聲:“沒想到最后,連個全尸可能都剩不下了,兄弟們,蝎子的目標是我,你們幾個趕緊走吧?!?br/>
老三拍拍付馬的肩膀:“說的什么話,咱們一早就中了阿圈計,現(xiàn)在身上都是血腥味,往哪跑吧?!?br/>
“兄弟們能死在一起也‘挺’好。”我哈哈大笑了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害怕。
蝎子們開始聚堆,開始對我們展開攻擊,克拉瑪依突然靈機一動:“咱們用火試試,你們不是說之前遇到蝎子‘精’用火燒的嗎?”
肖老連忙點頭:“對對對,咱們試試?!?br/>
老三左右看看,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用火折子點著了,往那蝎子堆里一扔大喊:“讓你們想吃老子,把你們做成紅燒蝎子?!?br/>
我們本來料想,這蝎子看到火會迅速散開逃離,誰知道它們卻似看到食物一般,都不停的往火里鉆,被火燒到的蝎子,不但沒變成老三口中的紅燒蝎子,還從原來的淺褐‘色’變成了金黃‘色’,周身像度了一層鎧甲一般。
肖老‘揉’了‘揉’眼睛,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癱軟在我身邊,我趕緊扶起他,他有氣無力的說:“這回完了,這是金鱗人面蝎,攻擊活人的?!?br/>
老三哭笑不得的說:“這玩意還帶進化的?”
克拉瑪依大叫:“還說什么呀,趕緊跑吧?!?br/>
我們幾個又跑回了尸堆旁,蝎子在后面緊追不放,離我們只有幾米的距離時,克拉瑪依看著那如黑‘洞’的房間,咬咬牙:“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一把。”然后縱身一跳,消失在黑暗之中。
老三拼命的喊了幾聲,也沒人答應(yīng),眼看著蝎子們已經(jīng)快爬到我腳上了,我們幾個互相看了一眼,朝彼此點點頭,大家都沖向了那黑暗的屋子。
我做個一個很長的夢,渾渾噩噩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聽見有人小聲在我身邊說話,周圍一片漆黑,就像置身在黑‘色’的濃霧之中,在我的左側(cè)有一點光亮。
我‘揉’了‘揉’眼睛說:“誰在那?”
傳來老三熟悉的聲音:“二哥,你醒了啊,行不行事,你都昏‘迷’半天了?!?br/>
老三舉著一只熒光‘棒’看著我,付馬和克拉瑪依把我扶了起來,肖老在一旁微笑的看著我,“這黑霧是什么?。恐安皇怯霉庹詹婚_嗎?怎么這個可以發(fā)光?!蔽以尞惖膯柕?。
“這是溟涬之氣。”肖老意味深長的說,“這耳室之中的溟涬之力一定是曾經(jīng)封印羅剎鬼‘女’王的,現(xiàn)在被污染了,被驅(qū)趕到了這個房間?!?br/>
“真正的溟涬之氣是白‘色’或者無‘色’的,看釋放之人的靈力強度,無‘色’為上乘。”克拉瑪依‘插’了一句,肖老有點不高興,鼓著腮幫子不說話。
我聽的‘亂’七八糟的,說了句:“什么上乘下乘的,你們拍武俠片發(fā)內(nèi)力呢?”
肖老呵呵笑道:“你別說,跟那個還真有點類似?!?br/>
我沒功夫理會什么溟涬內(nèi)力的了,環(huán)顧一下四周說:“蝎子沒追來?”
“跑到這個房間,就沒有蝎子追來,但是不代表不會追來,那金鱗人面蝎可不是鬧著玩的?!毙だ匣卮鸬馈?br/>
“那怎么不接著跑?”我突然想起剛才一直在昏‘迷’,他們背著我也沒法跑。
“因為這個根本不是屋子,你看看周圍都沒有界限,都是黑壓壓一片,我們走了半天,又回到原地?!备恶R說
我無奈的皺起眉頭:“又一個沒‘門’的屋子呀,那可怎么辦?”
肖老突然間把臉湊到我面前,嚇了我一跳,他神神秘秘的說:“出去就要靠你呀,從你進來開始,這黑氣就漸漸變淡,你的周圍霧氣都消失了,不然怎么能透過光來?”
老三剛才一直沉默不語,這會瞇著眼睛看著我:“二哥,你到底什么來頭,居然能解上古的溟涬之力?”
我只能呵呵一笑:“老三,沒跟你們來之前,我都不知道什么叫溟涬之力,行,別廢話了,怎么解呀,肖老?!?br/>
肖老頓時搖搖頭:“我也不知道?!?br/>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不知道我怎么解???我也不能把氣噴出來吧?!?br/>
克拉瑪依突然似想到什么,說道:“把氣噴出來?對了,君揚老弟,其實你呼吸的時候就是在凈化這黑霧了,雖然你的能力還在被封印著,可是你本身的血脈就可以凈化它。”
肖老點點頭表示同意,老三趕緊說:“二哥,你趕緊做幾個深呼吸?!?br/>
我走到霧氣較濃重的邊緣,使勁的吸氣呼氣半天,周圍的黑‘色’真的淡了不少,肖老高興的說:“果然君揚小友就是福星啊?!?br/>
老三迫不及待的催促著:“二哥,你別停啊,趕緊呼吸?!?br/>
我表示很無奈,我什么時候停過呼吸,為了快點凈化這片黑氣,我使勁的做著深呼吸,估計這么練幾天,我肺活量就老厲害了,由于呼吸的太急,我大腦暈暈乎乎的,肚子里充滿了脹氣,一個沒留神,我放了一個屁。
老三捂著鼻子埋怨道:“二哥,讓你凈化,沒讓你污染?!?br/>
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屁之后,這黑霧又淡了點,克拉瑪依似笑非笑的說:“君揚小友的屁還‘挺’好使,再來幾個?!?br/>
我尷尬的說不出話來,他們幾個都在一旁哈哈大笑,我無奈的抬頭看著上面,這一看不要緊,一雙發(fā)著綠光的眼睛在上面盯著我們。
我定了定神,仔細一看,我們頭頂上仿佛有一張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