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童母的話,童力的心里有些猶豫,可是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丑聞,讓他以后怎么出門,別說公司目前還沒有找到合作商,即使公司今后能起死回生,以后誰會跟他做生意?
越想越氣,越想越郁悶,事情怎么會鬧成這樣?
這時他的司機兼心腹老張匆忙地從外面走了進來,上前在童力耳邊小聲地說了什么,只見童力聽后,火氣再次上竄,指著童小攸問:“你告訴我,那個錄音是誰泄露出去的?”
童小攸聽到父親的質(zhì)問,身體不由一顫,她害怕地搖著頭,嗚咽地回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聞言,童力再次揚手,狠狠地扇了童小攸一巴掌,怒言:“混賬東西,到現(xiàn)在還敢跟我撒謊!”
這一巴掌促而不防地將童小攸扇趴在了地上,童母也被這突然地舉動嚇得一怔,她不明所以,問自己的女兒:“什么錄音?你爸問你話,你要實話實說??!”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童力命令著。
“我……我……我把錄音賣給了……一個記者朋友!”童小攸膽戰(zhàn)心驚地說出了實話。
“賣了多少錢?”童力問。
“七萬!”因為只是錄音,所以價格不是很高,但由于朋友關(guān)系,對方特意多給了兩萬。
七萬?他可真的生了一個好女兒,頭發(fā)長見識短的東西。他當時想要要挾顧亦寒的時候,可是奔著最少700萬去的,她居然只賣了七萬?就是因為這七萬,將他整個童家陷入這風口浪尖之上,被大家嘲笑。
童力氣得又使勁地踹了兩下趴在地上的童小攸,童母在一旁哭啼地護著女兒。
當初他找了顧亦寒臨走時,他一氣之下說出把錄音曝光,讓大家來評判的,顧亦寒說:奉陪到底,拭目以待!顯然,是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兒,惹怒了那位,才有了這樣的報復。
至于視頻里被童小攸不斷喊著的“晨楓哥”,也被細心的網(wǎng)友扒開了真相,甚至有人將當年顧晨楓的照片貼了出來,所謂“有圖有真相”,上面的男人并非顧家二公子,而是同名而已,或者另有其人!
也有網(wǎng)友留言猜測是誰想要陷害顧家,打擊顧氏,果然樹大招風。不過這些通通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大家都被這里面活色生香的畫面吸引了,對里面的兩個當事人更加感興趣!
……
視頻事件的熱度還在急劇上升……
孟夢在家里陪著兩小只,直到兩小只睡午覺的時候,才打開手機時看到了這個視頻。
這聲音,折磨了她整整六年,仿佛是一道魔咒,她到死都忘不了。可是,誰能告訴她,這個視頻是怎么回事,這個視頻聲音為何和六年前的那段錄音一樣?
還有,里面的女人是童小攸沒錯,那個男人是?
陸川?
她的頭轟隆一下,雖然眼睛打了馬賽克,但是,她還是認出了他,只是他為什么發(fā)出的聲音和寒一模一樣?她知道的,他的聲音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的思緒好亂,但也漸漸清晰了脈絡(luò),只是她想不到的是陸川為什么要幫助童小攸?
此刻的她聽到視頻里的童小攸女喬喘地一遍一遍地喊著“晨楓哥”,讓她格外惡心。
顧亦寒是晚飯前敢回來的,一家四口像往常一樣吃過飯,他和她都沒有提視頻的事。
洗過澡的顧亦寒上了床,伸手抱過側(cè)躺著的孟夢,輕聲問:“你看到了?”
孟夢知道他說的是那個視頻,于是點了點頭。
“還好嗎?”顧亦寒將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孟夢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的男人也問道:“你呢?”
“我很好!”顧亦寒回答地風輕云淡。
“我不是很好!”孟夢如實回答。
“為了他?”顧先生問得語氣很酸。
孟夢挑眉問:“他?”
顧先生同樣挑眉,呢喃:“嗯?”
兩人對峙一會兒,終究還是孟夢敗下陣來,語氣中含有低落:“我的朋友本就很少,所以我很珍惜每一段友誼。這些年在國外,他是第一個主動幫助我的人,我把他當做好朋友,可是……”
孟夢的確很難過,她斂眉埋進了顧亦寒的胸膛。她不知道,陸川不遠千里找到她,然后接近她的原因是什么,是由于愧疚還是別有目的,如果以前的相處都是虛假的,那么她只能說他的演技真的很好。她,則真的很傻!
“我不希望你為別的男人傷心,無論什么原因!”顧亦寒突然霸道開口。
孟夢沒有說話。
“你有我就夠了,不需要多少朋友?!?br/>
孟夢抬頭看著他,顧亦寒繼續(xù)說:“朋友不在多少,知心就好!謝夢影,小夕,還有婉婷,她們就很不錯,你有她們這樣的朋友就夠了?!?br/>
聽到顧亦寒的話,心很暖,可是她卻故意氣他剛剛的霸道:“可是人家想要個藍顏知己!”
顧亦寒聞言,臉色瞬間黑沉,周圍氣壓開始逐漸降低。孟夢被他看得頭皮有些發(fā)麻,尷尬地笑著打哈哈:“我就想想而已!現(xiàn)實中沒有!”
顧先生咬牙切齒地問:“想?”
“沒……我就隨口說說而已!”孟夢認慫。
“謝子皓是什么?”顧亦寒突然問。
“你怎么知道師兄?你調(diào)查我?”孟夢想到這兩個男人應該沒什么交集才對。
“那天我在醫(yī)院門口看見我的妻子和他有說有笑!”顧亦寒控訴。
她的確在醫(yī)院門口和謝師兄道別時遇見過他,她向眼前的男人問好,他還很不屑的那次。只是,那次她還不是他的什么人好不好?
“顧先生記性真差,那時我們好像還沒領(lǐng)證,何來妻子之說?”孟夢眨著眼睛俏皮地問道。
顧亦寒太了解她了,只要她一有這個表情,肯定有問題:“你在轉(zhuǎn)移話題?”
“先回答我!”孟夢無視他的話。
“領(lǐng)沒領(lǐng)證不都是我的人嗎?”顧亦寒在被子里使壞的揉了揉那團柔軟,語氣曖昧至極。
孟夢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大腦有些短路,紅著小臉語結(jié),找不到強有力地反駁詞。
見眼前的小女人這會兒早已經(jīng)將視頻事件忘在腦后,心中同時也松了口氣,他可不想自己的老婆為無關(guān)緊要的甲乙丙丁煩惱。
他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尤其是敏感部位,他每一次用力的揉搓,都使得身下的女人身體一顫。睡衣被輕而易舉的解開,里面真空讓男人更加方便的得逞。男人的唇很快地口勿到了那兩團高聳,他使勁的口允吸一口,心滿意足地說道:“一日不見,甚是想念!”
一日不見,甚是想念!一日不見,甚是想念!一日不見,甚是想念……想的是什么鬼?
孟夢心中默念著他的話,無語!
他的吻繼續(xù)向下移,當吻上了小腹上的那道疤痕時,孟夢激靈地趕緊伸手想要捂住那道丑惡地疤痕,顯然晚了。
男人牽制著她的兩只手,繼續(xù)吻著,他的吻帶著疼惜,極具溫柔,同時還伴著一絲酥麻難耐,她不自覺閃躲。
終于到了最為敏感部位,他松開她的手,將她兩月退分開彎曲起來,他的頭便埋了進去。孟夢驚慌地趕緊加緊雙腿阻止:“不……不要……臟……”
顧亦寒置若罔聞,再次用手掰開她的雙腿,吻了上去,他的舌頭伸到里面不停地挑·逗,弄得孟夢雙手抓緊被子,不停地顫抖,她閉著眼咬著唇,緊張的快要忘記了呼吸。
男人仿佛品嘗到了人間最極致的美味,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他口允吸,舔舐……女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身體,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刺激著她的煩惱中樞神經(jīng),腰身不自覺抬高,迎合著那個男人!
明顯地感覺到了女人的變化,顧亦寒抬起頭,直起身雙手撐在孟夢的兩側(cè),看著她在暖暖的燈光下紅暈的小臉,慢慢睜開雙眼的女人,眼里仿佛帶著一汪清澈的泉水,異常惹人憐愛。
顧亦寒微微俯身壓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耳邊曖昧地說道:“品嘗過的人才有發(fā)言權(quán),很香,很甜!”說罷,他精壯的月要身微微用力,兩相交疊的身軀做起了人間最美的運動!
第二天一早,孟夢睜開有些混沌的眼睛,再次深刻體會到縱欲過度的后果便是渾身的酸疼。
身邊的男人摟著她睡得正香,她輕輕側(cè)過身,頭枕在他的胳膊上,靜靜的看著他的安靜又溫潤的睡顏。
她知道,昨晚的他因為視頻事件,顧及她的感受,有意討好她。雖然六年前的一切不是他的錯,但是她知道,自從兩人說開后,他一直在生自己的氣,他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沒有保護好他們的愛情!
孟夢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觸摸上男人的臉頰,顧亦寒睜開眼,剛醒來的他,顯然有些茫然,當看到熟悉的容顏時,聲音嘶啞地開口喊了一聲:“老婆!”
隨后收緊胳膊,用力地摟住懷里躺著的女人,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這一次,低低地喚了她的名字:“小夢!”接著,滿足地說,“早上醒來,能第一眼看到你,真好!”
聽著他的話,孟夢閉上眼,掩飾住了眼中的自責與疼惜,同樣用力摟著眼前的男人。聲音軟軟地說:“其實昨天看了視頻,我心里不舒服,不為了別人,而是為了你!”
顧亦寒吻了吻女人的額頭:“我知道!”
所有的所有,他都知道。她疼他,他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