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結(jié)束,蔣演厭惡的松開沈茉莉的腰,轉(zhuǎn)頭看向之前沈藍(lán)飛站著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諷笑。
她走了,她就這么走了。
因為不愛吧!
所以他和誰跳舞她都無所謂。
哪怕是他的老情人。
她真的就不怕,丟了蔣太太的位置?
閉了閉眼睛,從路過的服務(wù)生手里拿過一杯酒,仰頭喝了進(jìn)去。
“阿演?!鄙蜍岳蜃妨诉^來,一雙漂亮的杏眼溫婉流轉(zhuǎn)的盯著蔣演,“你怎么了?”
蔣演看著她沒什么表情,“你剛才和她說了什么?”
沈茉莉溫柔的臉色一僵,白嫩的手緊緊握拳,尖利的指甲鑲近肉里也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你就那么愛她,明知道她愛的不是你,你也愿意娶她?!鄙蜍岳虬莸目粗Y演,伸手去抓蔣演的手臂,卻被蔣演不動聲色的躲開。
她凄慘的低笑一聲,“阿演,你得不到她的,她......根本沒有心?!彼粗Y演,“你想知道我和她說了什么?好?!彼粗ǘǖ?,“我告訴你,江澤遠(yuǎn)回來了?!?br/>
沈茉莉清清楚楚的看見蔣演身體一僵,而后再次拿起一杯酒,仰頭喝的干干凈凈。
她心疼,心疼這樣的蔣演。
他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男人,是站在金字塔頂端,讓人仰望的男人。
她不顧場合的撲到蔣演懷里,“阿演,你愛我吧!愛我就不會那么痛苦?!?br/>
“阿演,明明我們才是一對。阿演......”
蔣演冷漠的看著懷里的沈茉莉,眼里沒有動容有的只是厭惡,他無情的扯開她,冷冷的說:“我蔣演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
沈藍(lán)飛的心也一樣,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心甘情愿的愛他。
沈茉莉看著蔣演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恨意,嫉妒讓她整個面目變得扭曲。
......
沈藍(lán)飛睡到半夜突然感覺身上一沉,一個激靈,睡意頃刻之間消散,她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誰?”
男人反手握住她纖細(xì)的手腕固定到頭上,低頭帶著濃重酒氣的唇落在她唇上一寸,啞著聲音說:“你想是誰?”
聽到熟悉的聲音沈藍(lán)飛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可是想到自她于不顧和沈茉莉跳舞的某人,臉又冷了,她沒什么感情的說:“你喝多了?!?br/>
“呵!”男人發(fā)出一聲冷笑,捏著她的下巴,“生氣了?”
沈藍(lán)飛想把頭轉(zhuǎn)到左側(cè),卻被蔣演死死的扣住下巴,她無奈,只能放低聲音說:“沒有?!?br/>
“沒有?”男人顯然不信,“那為什么情緒不高?”
沈藍(lán)飛不想繼續(xù)這么無聊的話題,索性放柔了聲音,“我困了?!?br/>
但男人不會讓她如意,“為另一個男人冷落自己的老公?”
沈藍(lán)飛的心跳停了一拍,就這一瞬間的愣住,勾起了男人心底的怒火,霸道4虐的吻鋪天蓋地而下,沈藍(lán)飛痛苦的掙扎,卻只換來如狂風(fēng)暴雨的摧、歹戔。
這場男又欠女愛的戰(zhàn)役,沈藍(lán)飛注定是輸家。
......
翌日,太陽剛剛升起,沈藍(lán)飛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洗漱。
下樓時,她四周掃了一遍,并沒有看見蔣演的身影。
她嘆了一口氣,給自己弄了個簡單的早餐,她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無論發(fā)生什么,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心疼自己便沒有人會心疼她。
吃完早餐,開車去了星移。
一路上大家看她的目光都帶著異樣,她心底隱隱不安,卻又不得不安慰自己。
直到被叫到董事長辦公室,生生的挨了一巴掌。
“啪!”
她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沈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