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東西伸伸手就可以了,得到對她來說實(shí)在是太容易了,不像我,無論想要得到什么,都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都要用自己的尊嚴(yán)作為代價。
我不去感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為什么那么大,至少在林錚的這件事情上來說,我還是有選擇的權(quán)利的。
“喬大小姐,如果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林錚的事情的話,我想你找錯人了,這件事情我建議你去問他本人比較好?!蔽也⒉淮蛩愀鷨贪材日f起任何有關(guān)于林錚的事情,說完之后我就準(zhǔn)備要走了。
“何薔薇,你給我站??!”意料之中的,她又把我叫了回去,往我身邊走了幾步,站在我的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何薔薇,我現(xiàn)在能夠站在這里好言好語的跟你說話那也是看在林錚的面子上,我勸你最好不要不識好歹!你要知道,我喬安娜喜歡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所以你最好識相一點(diǎn),別跟我搶。”
“呵呵……”我輕笑出聲,覺得這個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多可笑又癡心妄想的人?
她有些憤怒地吼道:“我在跟你說話呢,你笑什么!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br/>
“喬大小姐,我勸你有這個功夫還是多做點(diǎn)別的事,威脅我是沒有用的。還有,林錚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直接去問他ok?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并不打算跟喬安娜多做糾纏。
“何薔薇――”而她再一次擋住了我的去路,“我要是能夠找到他,就不會來找你了,你告訴我,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她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好像全世界都要聽他的指揮,對我更是那種命令的語氣。
我斜了個目光看了她一眼,真不愧是喬家人啊,說話做事都一樣的霸道,好像把全世界都不放在眼里,呵呵噠……
“我不知道!”我清脆的回了一句。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天我明明看見你們兩個人在一塊的,你就是不想告訴我對不對?”她當(dāng)然不會輕易相信我說的話,因為我對她來說,也是最后的希望。
不過對于林錚現(xiàn)在所住的地方,我還真是不知道,這一點(diǎn)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可是這位喬家小姐應(yīng)該不會相信我。
我輕笑了幾聲,不知道是我跟這個世界太格格不入了,還是我身邊的這些人都是奇葩,為什么一個一個的都是這副嘴臉?一副上天入地不得了的樣子?
我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認(rèn)命了,誰讓我身邊都是這樣的人呢?每個人都恨不得來踐踏我,貶低我,嘲笑我,侮辱我……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是嗎。
“好?!蔽尹c(diǎn)了點(diǎn)頭,贊同了剛才喬安娜說的話:“既然你說我不想告訴你,那我就是不想告訴你,喬大小姐,你能拿我怎么樣呢?嚴(yán)刑逼供嗎?”
就算是不容我來挑釁的,我也要挑釁一下,我不能讓人永遠(yuǎn)都站在高處,俯視我。
“你――”她果然被我堵的說不出話來,氣得臉色發(fā)紅了,然后說:“何薔薇,我警告你最好別那么不識好歹!只要你告訴我林錚現(xiàn)在在哪兒,或者給我一個他的聯(lián)系方式,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錢?呵呵呵呵……”我大笑起來。
“你又在笑什么!”
喬安娜氣得跺腳,她想用錢來羞辱我,沒想到卻反被我給羞辱了,以為錢是萬能的嗎?以為我現(xiàn)在還缺錢嗎?
“喬大小姐,讓我想一想,我們是不是有很多年沒有見過了……”我突然變得饒有興趣起來,跟她算起了從前的事情。
“何薔薇,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再跟你說林錚的事情呢,我想跟你敘舊。”她果然越發(fā)的氣惱,臉上的神情都變了。
“喬大小姐,你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缺錢的何薔薇嗎?莫非喬大小姐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做什么的?”我提醒了她一句。
她好像也瞬間明白了過來,也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有多愚蠢,現(xiàn)在的我是用錢可以收買的嗎?
我早就不是那個缺錢的何薔薇了。
雖然我現(xiàn)在還是很窮,但也不至于像從前一樣,總算日子還過得去。
“何薔薇,你……”她指著我。
我伸手拍開了她的手指:“喬大小姐,別以為你有錢了不起……你既然那么有錢,那你就自己去找他吧,別來找我?!?br/>
我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我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撞到了一邊去。
我諷刺地笑了笑,大步大步的離開了。
喬安娜還在后面跺著腳,大聲的喊著我的名字:“何薔薇……你給我站住……”
而我卻并沒有搭理她,直接就走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在她的面前逞威風(fēng),以前都是她加倍的欺負(fù)我,如今我也要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讓她償還回來了。
晚上在仙宮盛宴的時候出其不意地碰到了喬安政,當(dāng)時我正在伺候一位客人,在六樓的荷花間里,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就沖了進(jìn)來,直接把我拉著就走了。
“喬安政,你放開我……”
我一路上都在掙扎,可是他手腕的力氣極大,一旦抓住了我就不會放開,像一只鐵鉗鉗在我的手臂上,遇到這樣的喬安,真是讓我感到恐懼的。
知道我們兩個人來到了仙宮盛宴六樓背后的那條走廊上,剛才突然拉著我的手一甩,把我甩到了墻壁上,然后整個人壓在我的身前,讓我的后背抵在墻上,無處可逃!
“喬安政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開我,放開我……你弄疼我了!”他的雙手把我的雙手按在墻壁上,讓我沒辦法掙扎。
等到我終于不再掙扎也不再吵鬧的時候,在對上他的目光,卻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當(dāng)中有一閃而過的刺痛感。
我不知道他的那種感覺是從何而來的,為什么在我身上他會有這種感覺,難道他上一次跟我說的話是真的嗎?
我從來不敢去相信他跟我說的是真的,雖然偶爾我也朝著那個方向去想一想,可是我還是認(rèn)為,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