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祿和全哥兩個外地人,在這里辦洗浴中心賺錢,地點是在五里胡同,王云本身自己就有一家洗浴中心,這樣一來,也是影響了王云的生意,這王云能答應嗎,估計孟天祿和全哥在王云的眼中也是一塊眼中釘,肉中刺。
孟天祿想了想,看向王云,“不知道云哥,這個份子錢是多少錢?!?br/>
王云笑呵呵的伸出了一個巴掌,“每個月五萬,還有你們是新店,還得交一筆第一次的大分子,一百萬,以后,每次每個月就是五萬?!?br/>
孟天祿一聽,這王云純屬就是萊找茬的,他心里也是很生氣?!伴_口就要一百萬,云哥,你別跟我開這么大的玩笑?!泵咸斓摯舐暤牡?。
“呵呵?!蓖踉谱谏嘲l(fā)上,氣定神閑的搖了搖頭,“沒開玩笑,就是一百萬,你們生意那么好,我那洗浴店里現(xiàn)在基本都沒幾個人了,全來跑你們店里消費了,可見你們的生意有多么的好,規(guī)模有多么的大。一百萬對于你們這樣的大店鋪來說,不多,很正常。”王云瞧著孟天祿搖了搖手。
“云哥,你看你這話說的,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這一百萬都快值我們一半的店的價值了,能不能少點?。 ?br/>
王云很直接很淡定的搖了搖頭,“這是規(guī)定,不能少?!?br/>
“云哥,我們沒有這么多的錢,你要說十萬還差不多,一百萬,沒有?!比缰苯拥膿u搖頭,欺負人也不能這樣欺負啊,上來就張口要一百萬。
王云直接就笑了,笑的很陰冷,“那你交不上這分子錢,那按照五里胡同的規(guī)定,那你這店應該就不允許開了,我王家當這五里胡同的主人這么多年,還沒有說哪家店不交份子錢就從五里胡同把店開起來的?!蓖踉频恼Z氣很絕,帶著威脅。
會客室里的氣氛一下子變的十分凝重激烈起來,劍拔弩張。王云一副兇狠威脅的霸氣的神態(tài)。
現(xiàn)在的天全洗浴中心絕對是王云的新病,不為別的,就為它規(guī)模夠大,搶走了王云的很多生意。
王云手底下相當一部分資金從自己的手下流向了天全洗浴之都?,F(xiàn)在正是自己和佟鼎矛盾最激烈,自己的家族最艱難的日子,突然從五里胡同開起了這么大規(guī)模的一家店,誰知道孟天祿和全哥怎么想的,會不會突然趁自己不備,咬自己一口,會不會想著取代自己在五里胡同這么多年的霸主地位。畢竟,人的本性都是貪婪的,誰能知道別人心里在想著些什么呢。
孟天祿看著王云,“云哥,我們是真沒有,你這就是難為我們了,這樣這,我們先欠著,以后有錢了再給你,還有這一月五萬的分子也有點多了,你看,是不是也少點?!?br/>
王云看著孟天祿和全哥,笑了,笑容上帶著十分的陰狠,“對不起,免談,我們這沒有欠著這一說。”王云知道,欠著,這不是說屁話嗎,估計得欠到猴年馬月去,你一直沒有錢,就一直欠著啊,“那兩位交不起這個份子錢的話,那就把店關了吧,給你們兩天時間,把店關了?!?br/>
“別,別,云哥,有話好商量嘛!”全哥笑著對王云道。
王云顯的很是生氣,獰笑,“商量,還要我跟你怎么商量,我已經(jīng)把話給你們說道這份上了,你們還有哪一點不明白嗎?”王云眼睛看著孟天祿和全哥,整個人身上帶著一種上位者自信的氣魄。還有一份威脅的陰冷。
全哥低頭想了想,想了有十幾秒,抬起頭,盯著王云,突然的完全換了一個口氣,“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云哥最近和佟鼎的戰(zhàn)爭十分的激烈,我們天全可以和云哥聯(lián)合起來,幫助云哥對抗佟鼎,作為這一百萬的抵押,而且,每月的份子錢我們也交不了五萬,不過還是得按五里胡同的規(guī)矩來,我們交五千。云哥,你看怎么樣?!比鐔栔跉庖彩呛芊€(wěn)。
全哥說這話有這么幾點根據(jù)。第一,王云現(xiàn)在是y縣三大勢力中其中一股子最小的,而且,現(xiàn)在王云面臨佟鼎的逼迫,壓力是非常大的,他們的天全洗浴之都不小,如果他們堅持不拿出這么一大筆錢的話,那王云的心里肯定是很不愿意強行對付天全洗浴中心的,但也不代表把王云逼急了,他會對付天全。
現(xiàn)在對于王云來說,孟天祿他們是眼中釘,如果放在正常時期的話,王云會選擇根本不來要這一筆錢,而是直接過來選擇把孟天祿他們拔掉。因為這么大一家店對王云的威脅太大了。而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王云想動但卻有佟鼎在一旁虎視眈眈,面對佟鼎這么大的壓力,現(xiàn)在全哥拋出和王云合作的這么一個選擇。
和王云合作,天全洗浴這邊可以用幫助王云來代替這筆錢,免去和王云這個時候的矛盾,而王云這個時候心里肯定也是不想和孟天祿他們發(fā)生矛盾的,反而孟天祿他們可以反過來幫他。全哥想,王云一定會動心的。至于王云和天全洗浴的事情,那就等解決掉佟鼎的問題之后再說了。
而且佟鼎的人還揍劉馭了,全哥也對佟鼎沒什么好印象。
王云聽到全哥說這話,果然想了想,看著全哥,笑了,“你說幫我,但誰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你必須得拿出一點誠意來,和我徹底綁在一條船上,我才能相信你。”
“那云哥是答應了?”全哥笑了,思索了下說道,“不知道云哥要我們拿出什么樣的誠意?!?br/>
王云一聽全哥這么說,微低下頭,開始想了起來,思考了良久,有好幾分鐘吧,突然的抬起頭來,一只手擱在大腿上,看著全哥,“我給你們兩個星期的時間,兩個星期之內,你們殺了佟鼎八大手下中的地火,你們做到了,那這一百萬就免了,份子錢也按你們的條件來,五千塊,從此咱們合作,是好朋友。如果做不到,還不交錢的話,那就給我關門?!?br/>
佟鼎的的八大手下中,有一對表兄弟,號稱雙火,哥哥叫天火,弟弟叫地火,兩人感情極好。那天打劉馭的,也是這個地火。全哥轉頭看了一眼劉馭。
全哥一聽,笑了笑,心里想到,這王云也真是狠啊,上來就讓自己干掉佟鼎的八大手下之一,地火,這不是讓佟鼎跟自己拼命嗎,想了想,全哥沖王云笑了,“行,云哥,一眼為定?!?br/>
全哥沖王云伸出了手。
“一言為定。”王云看了一眼全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和全哥握了握手。
“放心吧,云哥。哈哈。”以后咱們就是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了,全哥打著哈哈。
孟天祿劉馭全哥三人將王云送到會客廳門口,王云轉頭看了一眼全哥,“等你們做了地火再說?!蓖踉埔琅f臉上表情一變不變,身上帶著特有的王者的氣勢。
將王云連帶他的兩個手下送到洗浴中心的大門外,孟天祿全哥劉馭三個人都轉身走了回來,一進會客廳,三個人的臉色都變了,變的凝重下來。
王云果然來找事兒了,他們的場子開在五里胡同,五里胡同是王云的地盤,現(xiàn)在王云來找麻煩,是很正常的,今晚,幾人經(jīng)過和王云的商談選擇了成為王云的暫時盟友,這對王云和他們來說都是看起來好處更大的選擇,要他們掏一百萬,他們還真掏不出來,那就和王云杠上火拼嗎。
王云作為y縣三大勢力之一,雖然現(xiàn)在是其中最小的,但現(xiàn)在也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而且,他們的店還是開在五里胡同的,屬于開在王云的地盤,一旦和王云這樣的老勢力開火,那么八成都沒有好結果。兩害相比取其輕,還不如選擇和王云合作,換為解決地火,來代替那一百萬和避免和王云的矛盾。
剛進房間,劉馭轉頭看向全哥,“全哥,咱們真的做那個地火啊,他可是佟鼎手下的八大護法之一啊?!?br/>
全哥看了一眼劉馭,想了想,最后點了點頭,道:“是,真的做?!?br/>
劉馭點點頭。劉馭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去接受這條路上的殘酷和血腥,還有危險的風險。有很多事物都是相對相成的,有著相應的代價。
第二天,劉馭依舊去駕校練車,看著駕校的董田劉墨兩個女孩,劉馭忽然才感覺y縣這個縣城的暗處的暗流洶涌。
劉馭對董田依舊沒什么好感,整天都和劉墨非常的親近。也不知道劉墨知不知道劉馭被董田叫人打的事情,劉馭反正也閉口從來沒有提過。而和董田只見兩人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劉馭對劉墨十分的好與關懷,而劉墨似乎也對劉馭很有好感一樣,整天對劉馭笑著,兩人在一起,不禁的慢慢的,感情越來越加深了。
而孟天祿和全哥這邊,兩人也在暗暗籌劃著,怎么把地火給找機會解決了。天全洗浴之都的生意依舊很火,每每爆滿。孟天祿和全哥每天都很忙碌,忙里抽時間著。而王云,自從和孟天祿全哥談過之后,最近也再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