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皓南走上了樓,“媽準備了點水果,我?guī)湍隳蒙蟻?,還是你下樓吃?”
“我下樓吧,我晚上吃那么多,也總得走動走動?!鳖欒獨g拿了件外套,易皓南幫她披上。
兩人一起下了樓。
陸少禹透過了落地窗,看到了他們兩個人親密地樣子,易皓南對顧瑾歡好,這件事情,他是了解的,也懂。
畢竟,顧瑾歡和易皓南是青梅竹馬,如果不是顧瑾歡進了演藝圈,她怕是早就和易皓南結婚了吧?
如果不是因為她進了演藝圈,那么,她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的生命里?
有些人,一旦出現(xiàn),就會深入到他的心里,怎么樣也抹滅不去?
顧瑾歡半夜起來,還是看到了那輛車,為什么她的心里有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那個車子,為什么她會這么敏感?
她一向淡然慣了,平時也不會注意身邊的一些事情,可是,她卻偏偏注意到了這輛車。
一晚上,那車子都停在那里,沒有動過,而她總感覺,車里有人。
陸少禹靠著車子睡著了,其實,他也不算睡,他只是閉目養(yǎng)神。
沈若玫坐在客廳,給陸少禹打電話,她就是心里在太擔心,才會每天都打電話,而且打的還是座機,“少禹呢?”
“是沈小姐吧,陸先生他不在。”接電話的是秘書。
“他不在?那他去了哪里?”沈若玫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么久了,她每次打電話,陸少禹都會是自己親自接的,而今天接電話的卻是秘書。
“沈小姐,這個,陸先生他的事情,我不太清楚。”秘書自然是不會亂說的,畢竟,那是陸少禹和沈若玫男女之間感情的事。
她一個秘書也不敢逾越的。
“你告訴我,他到底去了哪里?”沈若玫繼續(xù)追問著。
秘書實在沒有辦法,最后只能告訴了她。
“什么?他回國了?去的還是港城?”沈若玫簡直是不敢相信。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陸少禹早在顧瑾歡結婚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決定放棄了。
可是,她沈若玫從來沒有想過,半年之后,他回了國,卻一句也不說,而且,直接到了港城市,他是去看顧瑾歡去了。
他怎么能這么對她?沈若玫等了陸少禹五年多,可是,到頭來呢,她得到了什么,她什么也沒有得到。
沈若玫氣呼呼地掛斷了電話,直接走出了別墅,拿著車鑰匙就出門了。
顧瑾歡醒來得早,傭人就送上了一杯溫牛奶,“少奶奶?!?br/>
“我想去花園走一走?!鳖欒獨g最近是睡得也越來越不舒服了。
肚子大了,身子負擔也越來越重,讓她有些吃力。
傭人馬上攙扶著她,“少奶奶,我陪著您。”
“不用了,我沒關系的,我慢著點?!鳖欒獨g淡淡地笑了笑,畢竟,這么久了,別墅里的所有人,都對她很好,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會出點什么事。
傭人還是陪伴左右。
沒有一會兒,易皓南就走了出來,“我陪著她就行了?!?br/>
顧瑾歡最近越來越睡得不好,他還是挺擔心她的。
“皓南哥,我又吵醒你了吧?”顧瑾歡哪怕動作再輕,她稍微一動,易皓南就已經(jīng)醒來了。
“沒事的,我陪你走一會兒?!币尊┠虾皖欒獨g準備走出別墅。
顧瑾歡卻停在了那里,“皓南哥,那個車子停在那里一個晚上了?!?br/>
易皓南其實也注意到了,他和顧瞞騙一起走出了大門,走向了車子。
兩人透過了車窗,看到了駕駛室的男人時,他們兩個人嚇了一跳。
易皓南伸手敲了敲車窗,陸少禹睜開眼,看到了易皓南和顧瑾歡,他馬上調(diào)整了座椅,從車上下來。
“陸先生,你怎么會在這里?”顧瑾歡看到是陸少禹的時候,她也是被嚇到了。
易皓南也沒有想到,陸少禹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陸少禹看了看顧瞞騙豐腴的身子,這么近距離看她,他倒是覺得短短半年的時候,她竟然變化這么大。
不過,不管她怎么樣地變,她臉上的幸福卻沒有變。
“我剛從美國回來,到這里來談點事,就想來看看你們?!标懮儆韽能嚴锬贸隽艘恢痪赖暮凶樱岸亲佣歼@么大了,歡歡你也快要生了吧,這是我送給未來孩子的一點心意?!?br/>
易皓南也知道,陸少禹會來,應該是來看顧瑾歡的,不管怎么樣,他們之間也總不能像是仇人見面吧。
再說了,生意場上也總能打著照面的。
易皓南伸手接了過來,他這也是為了不讓顧瑾歡遺憾,畢竟,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陸少禹的。
雖然,陸少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但是,他想讓顧瑾歡的心里能夠稍微好受一點。
“那我就不客氣了,歡歡,你覺得呢?”易皓南轉頭看著顧瑾歡。
“陸先生,謝謝你送給孩子的見面禮?!鳖欒獨g對他道謝。
陸少禹只是笑笑,“這有什么,只是一份小心意。不過,如果孩子出生了,到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會親自去看看的?!?br/>
易皓南和顧瑾歡點頭,“當然好?!?br/>
陸少禹既然禮物都送出去了,他也就滑必要再留下來,“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有空一起吃頓飯,這一次我在這里會呆上兩個月?!?br/>
他是算好時間的吧?等到顧瑾歡的孩子生下來,他要親自去看了,才能安心吧。
“好。我們有空就約個時間?!币尊┠宵c頭答應下來。
顧瑾歡自然也不會說不。
雖然有點不舍得,陸少禹還是開車離開。
顧瑾歡和易皓南就站在那里,看著車子駛遠了之后,他們才轉身走回了別墅。
“歡歡,他還是很關心你?!币尊┠险f的也是事實。
陸少禹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忘記,也還是沒有辦法就這樣放下,不管不顧。
顧瑾歡看著他,“皓南哥,你不高興了嗎?如果你不高興,我以后不見他?!?br/>
“我沒有不高興,他來看看你,也沒有錯?!币尊┠显趺磿桓吲d,他是怕顧瑾歡的心里會有想法。
他就是太為顧瑾歡考慮了,所以,越是關心,也就越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