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梵搖頭,“我現(xiàn)在只想回家。能麻煩你送我到家嗎?”
那樣的請求,讓容祁心都疼了。
他急忙點頭,“當然可以。我應(yīng)該怎么走?”
“前面再過兩個紅燈,右轉(zhuǎn)。”景梵指路。聲線還有些沙啞。
容祁平日里開車都很快,但是,今天開得很慢,很穩(wěn)。
他斟酌了好久,似是終于忍受不住車廂內(nèi)沉悶的氛圍,再次開口:“以后老霍要是再欺負你,你可以和我說。我?guī)湍阏宜闊!?br/>
景梵扯了扯唇,只道:“謝謝?!?br/>
其他的,再沒有什么可說的。車廂里,再次陷入無邊的安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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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雕刻工藝室。
慕晚將一枚發(fā)夾遞到工匠面前。
工匠掃了一眼,精巧的發(fā)夾上雕刻著’F’。
“客人,是有什么需求嗎?”
“幫我在F后面刻上orever?!蹦酵韺⒁化B錢,擺在對方面前,“越快越好?!?br/>
工匠見到那疊錢,眼前一亮,“您放心,這是小事,一定幫您辦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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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山別墅。
霍景城不愿再去想剛剛的事,更不愿再去想起那張悲傷的小臉,將廳里的電視打開,聲音開到最大。
看著看著,不由自主的走神。
這個劇的女演員眉眼沒她好看。
那個劇的女演員眼睛不如她有靈氣。
****!
他暴躁的按下遙控器,直接將電視關(guān)了機。
整個廳里,又陷入了無邊的寂靜里。他疲倦的仰靠在沙發(fā)上,只覺得昏昏沉沉,渾身無力。
霍景城做了個夢。
夢里,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晚。
**********,香軟、柔情、脆弱。讓他滿心憐惜。
他們激丨吻、纏丨綿。仿佛是命中注定的那般,他們彼此契合,酣暢淋漓。
模糊中,他極力的想要看清楚那張臉,光照過來,那張小臉和某張熟悉的臉一寸一寸融合。
景梵……
竟然是景梵!
他嘆息一聲,竟不覺得失落,反倒深覺安慰。
“老霍!老霍!”忽的,熟悉的聲音傳來。有人拍打他的臉,他喘息一聲,緩緩蘇醒。
“你燒得很厲害!”賀禮遇站在他面前。
他掀開眼皮,盯著面前的男人,有半晌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剡^神來,才明白剛剛夢里的一切竟然是做夢。
不是她……
不是景梵……
他眼神沉郁下去,冷冷的盯著賀禮遇。
賀禮遇被他那眼神盯得全身發(fā)毛,“怎么這么看著我?難不成,我打擾你美夢了?”
霍景城不說話,伸手拂開他。
他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外面的天已經(jīng)全黑了。他起身,沉步往樓上走。
筆直走向更衣室,想要拿衣服洗澡。
拉開抽屜,手表收納格內(nèi),一枚精致的發(fā)夾讓他眼神頓了頓。
他眉心緊縮,下意識將那枚發(fā)夾取出來。剛剛,他居然做了一個那么奇怪的夢?。?br/>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不成,他當真希望五年前那個女人是她不成?
呵,怎么可能?
“你還在想五年前的人呢?”賀禮遇跟著進來,從后看到他手里拿著的小東西,嘖嘖兩聲,“人都沒見過,你至于這么長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