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子,你怎么又來了,剛才還沒打舒坦,又皮癢了是吧?”說話的是個妖艷的女子,嘴上涂著厚厚一層口紅,一說話的時候,那張大嘴好似血盆大口一般。
看樣子,這‘大嘴怪’應(yīng)該是古夢軒的老板娘,挺著兩只巨無霸,一嘴的北方口音,紅唇烈焰的還真TMD挺有點氣勢。
章鐵蛋被嚇得一激靈,疙疙瘩瘩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是這家店的老板娘是吧?”我一幅大義凜然的英雄氣概,完全沒把‘大嘴怪’的耀武揚威放在眼里。
那‘大嘴怪’一愣,厚厚的嘴唇半抿著,舌頭伸出來舔了舔自己的紅唇烈焰,肥胖的臉上竟擠出一絲笑容來:“我就是這里的老板娘,請問這位小帥哥想買點什么呀?”
——“紙巾有嗎?”
——“不好意思,小帥哥,我們這里是賣古玩的,沒有紙巾?!?br/>
——“沒有紙巾,那開什么店,給我買一包紙巾去,買回來之后,我跟你做一筆大生意?!?br/>
我當(dāng)時的氣勢是壓倒性的,那‘大嘴怪’的臉上盡管有些不樂意,但她還是拿起了我剛?cè)釉诠衽_上的一塊錢,屁顛屁顛地去對面的小店里給我買紙巾去了。
一臉驚訝的章鐵蛋朝我豎起了大拇指:“小虎,你真牛逼。”
——“別磨嘰,趕緊拉大便?!?br/>
我和章鐵蛋脫了褲子就在客廳里拉了起來,我暗運了一口真氣,在左手食指的商陽穴上使勁按了一下,這商陽穴有通便的功效,我這一按之后,體內(nèi)的糞便就像排山倒海一般拉了出來,很快就拉了大大一坨。
——“小虎,你怎么拉得這么快?我有點緊張,拉不出來?!?br/>
——“別緊張,慢慢拉,拉出來為止?!闭f完,我起身在柜臺上扯下了那面‘古夢軒’的招牌錦旗,擦了擦屁股,把那面錦旗丟在了柜臺上。
就在這時,那‘大嘴怪’回來了,見章鐵蛋光著屁股正在客廳里拉屎,馬上就咆哮起來了:“要死了,你這個土包子,居然敢把大便拉在客廳里,看我怎么收拾你!來人,快來人哪!”
那‘大嘴怪’的嗓門跟殺豬似的,老遠就能聽得到,兩個保安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客廳里。
——“什么事?老板娘?!?br/>
——“什么事?我花錢白養(yǎng)你們兩個了!有人都把屎都拉到我的客廳里來了,你們看不見??!”
——“我去,你們兩個臭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把屎拉在我們老板娘的客廳里,不想活了是吧!”
說完,那兩個保安就朝我和章鐵蛋撲了過來,章鐵蛋當(dāng)時還沒提上褲子,兩條腿抖得就像篩子似的,都嚇蒙圈了。
眼看其中一個保安就要撲到章鐵蛋面前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影快速地往章鐵蛋跟前一閃,并迅速地起腿,只聽‘彭’地一聲悶響,那個沖到章鐵蛋跟前的保安一頭栽在了地上,頭部正好壓在了我剛才拉的那一大坨屎上,整個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很明顯是昏過去了。
另一個保安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我又接著來了一個回旋腿,結(jié)結(jié)實實地踢在了那個保安的下巴部位,只聽‘咯’的一聲響,另外那個保安也抽過去了。
這一系列的動作是在轉(zhuǎn)瞬之間完成的,那個‘大嘴怪’用手抹了抹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問我想怎么樣是吧?那我來告訴你,剛才我的好兄弟借你店里的廁所拉個屎,竟被你店里的保安打了一頓,有沒有這回事?”
那‘大嘴怪’點了點頭:“那土包子拉完大便不沖廁所,他那大便又臭,簡直熏死人?!?br/>
——“大便不臭,那還是大便嗎?即使我的好兄弟一時大意忘了沖廁所,那你也不能叫保安打人?。∧挠羞@么欺負人的。農(nóng)村里的人,拉大便的時候,用的是馬桶,馬桶是不用每次都沖水的。所以,就沒養(yǎng)成拉大便沖水的習(xí)慣,你們作為城里人要理解嘛,可你們這些城里人非得不理解,反而因此看不起我們農(nóng)村人,看不起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人打了一頓,你說我作為一個農(nóng)村人要不要給你們這些城里人好好上一課?”
那‘大嘴怪’無言以對,只得向我服軟:“小帥哥,這件事是我不對在先,這件事就這么算了,行嗎?”
——“就這么算了,當(dāng)然不行了?!?br/>
——“那你還想怎么樣?我的兩個保安也被你打暈了,難道你還想非禮我不成嗎?”
——“靠,你想得美,我叫你去買的紙巾呢?買回來了嗎?”
——“買來了,給你?!?br/>
——“這就對了,我不是說過了嗎,紙巾買回來之后,我要跟你做一筆大生意?,F(xiàn)在好了,大生意做完了,我和我的好兄弟也該擦屁股走人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