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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玖亞洲色 主公莫非是想

    “主公莫非是想誘敵深入?”

    徐庶說完,卻又挑眉道:“可是主公,曹操生性多疑,又豈能輕信?一旦我軍不能誘敵深入,反而折了自己人士氣,該如何是好?!?br/>
    “更何況,葉城之后,也唯有博望城可供堅守,可是葉城至博望沿途少山,誘敵如何殲之!”

    張繡深吸口氣,這些他也想過。

    不過他必須盡快打敗曹操,若是徐徐圖之,一旦荊州發(fā)難,新野萬千百姓必慘遭戰(zhàn)火荼毒。

    “元直,以正合以奇勝,此戰(zhàn)唯有兵行險著。更何況曹操性貪,如此勝機其又豈會優(yōu)柔寡斷?!睆埨C目光如炬,沉聲道。

    若是袁紹他斷不敢如此,可對手是曹操,他相信,曹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至于有幾成把握,就看蔡樊的了。

    徐庶沉思片刻,沒有反駁。

    “既如此,庶這就安排下去,只是不知主公準備如何逼反蔡樊?”

    “此吾心中已有定數(shù),元直無需多問。”張繡眉頭微挑,昨夜他就想好該如何做了。

    “也罷,庶且告退。”

    …………

    次日,新野城。

    賈詡看著手中書信,眉頭微皺,心中暗道,葉城糧尚可支應百日,主公卻親筆書信令蔡樊運糧。

    蔡樊?莫非主公是想……

    賈詡嘴角勾起一抹陰狠之色,心中更是心領神會。數(shù)月前,蔡樊投降時張繡就說過此人或可一用,想來就是這時候了。

    不過這是否太過冒險了?

    罷了,當下恐無其他計策可行。

    想至此,賈詡道:“來人,即刻撥調(diào)稻谷十萬斛,征調(diào)民夫八千,輔監(jiān)糧官運糧。”

    …………

    三日后,新野城外。

    蔡樊神態(tài)倨傲,畢竟張繡能把此番運糧重任交給他說明是對他的信任,最起碼他在張繡心中地位不低。

    這也助長了他的目中無人。

    “蔡將軍,軍糧已經(jīng)整備妥當,您清點下?!闭f話的是個偏將,面露諂媚道。

    蔡樊頗為享受這種感覺,繞著眾多糧車轉了一圈,其點頭倨傲道:“不錯不錯,這些軍糧出于賈詡軍師之手,想來無虞?!?br/>
    “不過軍師人呢?”

    “將軍有所不知,荊州屯兵樊城,兵鋒直指新野,軍師忙的焦頭爛額,無暇他顧,還望將軍擔待。”偏將解釋。

    “這倒是,好了,出發(fā)吧,這批軍糧前線急需!”蔡樊沒有多想。

    語落,那偏將諂媚笑著,

    “蔡將軍,您為主公賞識,日后可千萬別忘了在下啊!車中在下已經(jīng)為將軍備了幾壇上好的美酒,可留將軍路上小酌。”

    “呵呵,”蔡樊眼睛一亮,“放心吧,待退敵后,吾親自保舉你為都尉?!?br/>
    “出發(fā)!”

    望著蔡樊遠去,那偏將臉上笑意盡無,輕啐了口,頗為不屑。要不是軍師讓他如此,他才懶得理會這種小人。

    行軍三日,蔡樊終還是抵不住美酒的誘惑,每日提前宿營,幾次大醉伶仃,也是讓營內(nèi)頗有微詞。

    又是三日,

    蔡樊早早命人扎營。

    其身邊親衛(wèi)勸道:“將軍,不能再喝了,近日營內(nèi)頗有微詞,若是耽誤了軍糧時辰,恐主公會重重責罰我等?。 ?br/>
    “無妨,只要趕在大軍斷糧前將糧草運到,主公只有賞,沒有罰?!辈谭H為煩躁,擺手道。

    “可是將軍,”

    “滾,在敢多言老子砍了你?!?br/>
    就在這道聲音落下之際,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哼,蔡樊,你好大的膽子,汝可知運糧飲酒乃死罪?”

    說著,營帳布簾被掀開。

    入營是一偏將,不過蔡樊卻認識,那是張繡親信部將之一。

    見此,蔡樊酒醒大半,急聲道:“李部將親至,怎么不和在下提前說一聲,來人,快…”

    “不必了,汝行軍飲酒,主公已然得知,特令末將前來仗責汝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另外,三日內(nèi)汝務必將軍糧運之葉城,否則汝這顆項上人頭恐怕不保,好自為之吧。行刑?!逼珜⒉黄堁孕Φ馈?br/>
    說完,他身后親衛(wèi)直接將蔡樊擒住,當著眾人面仗責了三十大板。

    待偏將離去,天色已然入夜。

    營帳內(nèi),

    蔡樊屁股被打的皮開肉綻,此時趴在榻上嚎叫個不停,幾個親衛(wèi)則給蔡樊敷著藥草。

    “將軍,就算此次你有錯,可你獻城投他張繡,也算是功過相抵。這張繡卻把將軍你打成這樣,真是不近人情?!?br/>
    “是啊將軍,而且此距葉城尚有一百七八十里,糧隊日行不過三十里,別說三日,就算五日也難到葉城??!”

    蔡樊按耐痛楚,神情凝重下來。

    “爾等不必多言,張繡待我不薄,想來應該不會不近人情。”

    “將軍,軍糧不同其他,若張繡真要斬你,將軍又當如何?更何況如今劉表舉兵來犯,張繡已是秋后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br/>
    那親衛(wèi)低聲說道。

    “你是說,反了張繡?”蔡樊凝重,瞇眼沉聲道。

    “嗯,將軍,當下曹操劉表兩路夾擊,張繡必敗,又何必為其賣命?而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乃雄主,不如復投曹操。”

    親衛(wèi)沉聲說著。

    “復投曹操?可是早先我棄城投降,曹操又焉能容我?”蔡樊有想過,可心中擔心,畢竟曹操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

    “將軍,你大可說投降張繡是虛與委蛇,迷惑與他,實則心在曹營。更何況你族兄不還在曹操麾下么?到時美言兩句便是?!?br/>
    “那…投曹操?”蔡樊眼中閃著狡猾,示意問道。

    “嗯,此番我軍押運軍糧,正是軍功所在,以此為軍功,投降曹操,必為重用,如此將軍封侯拜將輕而易舉?!?br/>
    “好,張繡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蔡樊眼睛一瞇,五指怒握。

    “李振,你連夜出營,星夜馳騁曹營,算了,我親自去,汝等找一人替我,明日擔抬我行軍,免得副都統(tǒng)多疑?!?br/>
    蔡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道。

    “將軍放心,我等明白?!?br/>
    幾個親衛(wèi)沉聲說道。

    當夜,蔡樊裹頭縱馬疾馳,免得被人認出來,不過這一路,讓他那本就皮開肉綻的屁股更加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