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娘離開以后，“老壞”試圖想站起來，但是，他努力了幾次也沒能站起來。被蛇咬到腳的那條腿，全部是麻木的，是他無法單腿站起來。“老壞”只好又慢慢地痛苦地躺了下來。

    就在“老壞”躺下去的時(shí)候，那條已經(jīng)被“老壞”把頭打的稀爛的蛇的尸體憑空消失了。

    ……

    張大娘火急到跑到了村長(zhǎng)張大福的家門口，看到張大福正拿著掃帚掃院子。

    “張村長(zhǎng)！……別掃了！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張大娘氣喘噓噓地說。

    張大福停止了掃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張大娘：“大清早了！你說什么不吉利的話呢？能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

    “老壞！……老壞被蛇咬了！”張大娘說。

    張大福：“什么？……老壞被蛇咬了？在哪里咬的？嚴(yán)不嚴(yán)重？”

    “哎呀！……不嚴(yán)重我來找你嗎？”張大娘著急地說。

    張大福：“很嚴(yán)重嗎？……那快走，去看看！”

    “快走！……”張大娘說完調(diào)頭就向“老壞”所躺的地方走去。張大福連忙跟上了張大娘，他一連走還一邊嘮叨：“這個(gè)老壞！……就沒有讓我省過心！”

    “村長(zhǎng)！……你看！在那吶！”經(jīng)大娘用手指了一下“老壞”躺的位置。

    張大福連忙快速跑到“老壞”身邊?！袄蠅?！……是什么蛇咬的？”

    “老壞”抬起頭看向剛才死蛇尸體的位置。“咦！……蛇呢？”

    “咬你的蛇在哪呢？……”張大福追問。

    張大娘也趕了上來。“蛇呢？……難道把它的頭打的稀爛，它還會(huì)逃走嗎？”

    張大福抬頭看向張大娘?！澳阋部吹氐缴吡藛?？”

    張大娘點(diǎn)辦了點(diǎn)頭，指向地面?！皠偛胚€在這吶！……老壞！……你看到死蛇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嗎？”

    “老壞”搖了搖頭。“沒看到呀！按道理說一個(gè)死蛇怎么會(huì)不見呢？”

    “哎呀！……不知道你們兩個(gè)人在搞什么鬼？算了！……先把老壞弄會(huì)去再說。來！……我扶你！先回去！”張大福搖了搖頭，無奈地說。

    “老壞”單腿試探著準(zhǔn)備站起來，張大福連忙上前扶住“老壞”，“老壞”順利地站了起來。

    張大娘也連忙前扶住“老壞”。老壞在兩個(gè)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向村子里走去。

    “老壞！……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大的危險(xiǎn)喲？”張大福問“老壞”。

    “老壞”：“就是腳有一點(diǎn)兒疼痛！腿是麻木的。其它的也沒有什么感覺。應(yīng)該沒有什么危險(xiǎn)吧！”

    “沒有危險(xiǎn)就好！哦！……對(duì)了老壞！你看到是什么蛇咬你的嗎？”張大福說。

    張大娘搶過話頭。“我看到是一條全身顏色烏黑發(fā)亮的蛇，說不清楚是不重要什么蛇，我附件未見過這樣的蛇?！?br/>
    “一條全身顏色烏黑發(fā)亮的蛇？那是什么蛇呀？”張大福思索著。

    張大娘：“不知道！頭已經(jīng)被老壞打的稀爛了！”

    “頭已被老壞打的稀爛了，怎么還會(huì)不見呢？怕是遇見鬼了喲？”張大福隨口一句。

    張大娘：“?。　龅焦砹?？”

    “嘻嘻！……我是瞎說的！哪有什么鬼喲？只是感覺到這事不可思議而已！”張大福笑了兩聲說。

    張大娘：“慢點(diǎn)！……到家了！老壞！……你是坐著呢？還是躺在床上？”

    “坐著吧！躺了一夜了！”“老壞”說。

    張大福和張大娘把“老壞”攙扶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老壞！……你沒什么大的事，我們就先走了！都還忙著呢！有事再叫我們！”張大福說。

    “老壞”點(diǎn)了點(diǎn)頭?？墒?，就在“老壞”點(diǎn)頭的時(shí)候，他剛剛坐上去椅子突然斷了兩條腿，把“老壞”硬生生地掉到了地面上，一支剛斷了椅子腿扎入“老壞”的屁股。

    “哎喲！……娘呀！……疼死我了！”“老壞”不停地叫喊著。

    張大福連忙上前把“老壞”抱起來。

    張大娘在一旁不知所措。

    “還愣在那里干什么？……快！……快把椅子腿從老壞的屁股上拔下來呀！”張大福沖著張大娘說。

    張大娘向“老壞”屁股上一看，已經(jīng)有血從“老壞”的屁股上流了出來。

    “哎呀！……不行！我怕血！不敢拔！……”張大娘叫喊。

    張大福：“你怎么變?cè)谒谓能妿煛瓱o用了呢！你過來扶著老壞，我來拔！”

    “哦哦！……”張大娘連忙上前吃力地扶住了“老壞”。

    張大福雙手抓住插入“老壞”屁股里的斷椅腿，“嗨！”了一聲把斷椅腿拔了出來。斷椅腿上沾染了“老壞”的血跡。

    “老壞”也隨著張大福拔椅腿的動(dòng)作，大聲地“嚎！”叫一聲。

    張大福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昂昧?！……拔掉了！走！……我們扶老壞到床上躺下！”張大福說完上前幫張大娘攙扶“老壞”。

    “老壞”苦不堪言，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哎喲！……你們慢點(diǎn)兒！……疼死我了！”

    張大福：“老壞！……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虧心事喲？怎么被蛇咬了不說，還被椅子腿扎到屁股了呢？”

    “哎喲！……我哪做什么虧心事嘛！這不是倒霉是什么？”“老壞”苦喪著臉說。

    張大福：“是挺倒霉的！……”

    張大福和張大娘把“老壞”攙扶到床邊，又輕輕地把他抬上床，平放在床上。

    “老壞！……這會(huì)感覺怎么樣？”張大福問“老壞”。

    “老壞”：“還能感覺怎么樣？難受唄！……”

    “難受也要受呀！……你就好好的躺幾天吧！讓村民們也安靜安靜！這對(duì)你老壞事，對(duì)于村民們來說，沒準(zhǔn)還是好事呢！”張大福說。

    “老壞”：“都這個(gè)時(shí)候了！你怎么還說我老壞呢！我會(huì)慢慢改好的！……唉！……”

    “狗改天不了吃屎！……你要是真的能變好的話，我給你擺宴，代表村民謝謝你！”張大福說。

    “哎呀！……這天也夠熱的了！老壞睡在床上怕也難是難受呀！……這身上要是出汗，流到傷口上，不疼才怪!”張大娘擔(dān)憂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