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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干的爽嗎 凌謹遇從她的表情里看不

    凌謹遇從她的表情里,看不出悲喜。

    她就像那棵靈樹,站立在星空下努力往黑暗的地方探去,遠遠的,就能看到這光芒,卻沒人知道,這棵樹的秘密和孤獨。

    “小青……”凌謹遇被她臉上寂靜的表情弄的心里很慌,不由又喊了一聲。

    “我困了。”凌天清揉了揉眼睛,這是夢中夢嗎?

    為什么她在夢中也有睡意?

    而且,還依舊帶著幾分醉意?

    “你……不去孤絕山了?”凌謹遇見她起身往床邊走去,立刻跟上去。

    “我不想再夢到你了,你走吧?!绷杼烨逭驹诖策吔庵鼛В膊换仡^看凌謹遇。

    凌謹遇算是明白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針”。

    他以前一直認為女人只是工具,根本不必在乎她們的思想,也從來懶得分神在她們的小心思上。

    后宮女人們只會爭寵,除此之外,再沒有值得去關注的東西。

    而凌天清,脫離了他對女人的簡單看法。

    他將她擺在了同等位置上,想要研究她的思維,掌握她的心思,與她可以……有更多的共同語言。

    “你不走?”凌天清外袍脫下了,轉身見凌謹遇一言不發(fā)的還站在她的身后,揚起眉,淡定的說道,“那我先睡了?!?br/>
    凌天清做過很多千奇百怪的夢,但是關于暴君的夢,幾乎都是他將自己當成獵物來狩,有時候用刀,用時候用弓箭,有時候則是直接一巴掌把她呼醒……

    即使偶爾夢到溫柔的暴君,到了最后,一定會突然給她一刀,讓她從夢中驚醒。

    凌天清做好了他可能會突然放冷箭的準備,卸掉臉上的妝,爬上床:“這一次,能不往我胸口戳嗎?”

    凌謹遇沒聽明白。

    “這次直接抹脖子吧,我每天早上醒來心臟都疼,怕被你虐出心臟病來?!绷杼烨鍑@了口氣,揉了揉胸口,這種惡夢到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啊。

    凌謹遇猛然反應過來。

    原來,他在她的夢里,也是個暴君。

    難怪那天夜里,她被點了昏穴還會在夢中驚叫。

    “我不會傷害你。”凌謹遇心中一酸,自己竟成了她的陰影。

    “我知道?!绷杼烨宥ǘǖ目粗柚斢觯⑽⒁恍?。

    “你……你知道?”

    “嗯,因為我不會再給你機會傷害。”凌天清說完,閉上眼睛,“晚安了,暴君?!?br/>
    她在離開的時候,就發(fā)誓,此生再不受人欺。

    再不會讓別人輕易的傷害自己。

    她要變得……強大。

    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想要的一切。

    若她早點明白,若她早點強大,不管是曾經的溫寒,還是她單純透明的小幸福,都可以保護住……

    而不至于如今,在凌謹遇的眼皮子底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討著生活。

    連溫寒被斬……她都不敢去求證真假……

    她不知未來,是否還能遇到一人,可以傾盡一生去愛,去護,永不分離……

    凌謹遇站在床邊,仿佛雕塑。

    她真的睡了……

    說了一堆傷人的話,就這么睡了!

    凌謹遇看著看著,突然怒火中燒!

    什么人生無法重來,發(fā)生的不能抹掉,失去的永遠失去,也不會再給機會……

    這些混賬話,都收回去??!

    凌天清正覺得自己要進入另一個夢境,突然呼吸一窒。

    果然,又來了!

    鬼壓身!

    錯了,是凌謹遇壓身!

    喉嚨被他一把鎖住,她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只能睜開眼睛,看見凌謹遇壓了過來。

    沒關系,再忍一下,他的手指再收緊一點,她就會從夢中驚醒。

    但是……凌天清沒能忍到那個時候。

    因為頸間的手指漸漸松開,變成了溫柔的撫摸。

    這……有點不對勁……

    凌天清微微抬起身,想從詭異的氣氛中掙扎出來。

    但凌謹遇按著她的上身,另一只手已從她胸前的衣襟里鉆了進去,碰觸到柔軟的一角。

    果然……今晚的夢是往春 夢上發(fā)展的!

    凌天清掙扎不動,嘆了口氣,又重新躺好,任他摩、挲愛、撫做羞羞的事。

    反正都是成年人了,沒什么好羞恥的。

    更何況只是個夢……

    就是真實的有點過分了。

    “凌謹遇,你的手法生疏了?!?br/>
    凌天清突然開口,驚的凌謹遇手一停。

    他不知自己的怒氣什么時候被旖 旎的沖動代替,總之,手指像是被她絲滑的肌膚吸住了,無法再離開。

    “你很久沒碰過女人嗎?”凌天清略帶幾分醉意的看著他的臉,毫不客氣的批評,“下手輕一點,我被你捏疼了?!?br/>
    凌謹遇的表情略有些失調。

    她……是真醉了!

    否則,怎敢如此對他說話?

    尤其是在這件事上!

    她一向都是不管怎么給、也不管給多少,都會一臉吃飽快撐死的滿足的表情??!

    果然放養(yǎng)的寵物會染上野性,還是得每天關在家里比較溫順。

    “先抱抱?!绷杼烨逡娏柚斢鼍镁梦磩樱瑖@了口氣,皓腕一伸,將他摟入懷中。

    今天,她身上沒有可疑的藥粉。

    而凌謹遇也發(fā)現了她手腕上帶著的鐲子里有古怪。

    那里面裝了奇怪的粉末,她只要隨手晃晃,就可以讓別人著道。

    果然很精明啊……

    不過凌謹遇沒來得及多想,一低頭,碰到她溫軟的唇,立刻全身的火都被點燃。

    不如夢一場……

    他也希望這一生,只是今晚的一個夢。

    “凌謹遇……你是個壞人……”

    模模糊糊中,凌天清似乎在夢囈。

    “是,我并不好?!绷柚斢鲰獍党恋脑谒樕襄已仓?。

    “沒錯,是個混球……”凌天清嘆氣。

    “是,我是混球?!绷柚斢鲋貜椭垌W著幽深的光芒。

    “果然……”凌天清突然笑了,那雙眼睛因為醉意格外的燦亮。

    “什么?”

    “果然大家說,男人在和你上床的那一刻,是最體貼聽話的。”凌天清以前不懂,現在真想點32個贊。

    凌謹遇黑臉了。

    這種時候……能不掃興嗎?

    能不要再腦洞大開,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嗎!

    她知不知道……這種時候每多忍耐一秒,都是人類極限大挑戰(zhàn)!

    更何況,他已經忍了很久很久。

    包括前天晚上,每一次在她的枕邊,都需要用極大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跡。

    面對心愛的人,必須克制的欲望,比任何一種酷刑還要可怕。

    難怪……難怪她曾說,愛是克制。

    **

    花解語抱著花姐哭的像個孩子。

    他藏了那么久的不如夢一場,活生生的貢給小妖女享受了!

    “花侯,要不要……處理傷口?”花姐很久沒見到花侯,怎么都想不到再見面,春風得意的侯爺會落魄成這幅慘樣。

    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都快毀容了。

    “我要賬本。”花解語抹了把辛酸淚,說道。

    “什么……賬本?”花姐拿著繡帕給花解語擦著血淚。

    “小妖……你那位少爺的賬本?!被ń庹Z收起悲戚的表情,頂著一臉血,表情格外嚴肅。

    “您要賬本做什么?”花姐笑了起來,“爺,我家少爺是收了您的地盤,不過……”

    “花姐,我要的是她所有的賬本,不是和你開玩笑。”花解語不再是剛才梨花帶雨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我要查你家少爺所有的生意?!?br/>
    說的這么直白,花姐都沒法避重就輕的轉移話題了。

    “可是……我并不清楚……”

    “花姐,你可知,你家少爺的真實身份?”花解語的神態(tài)突然變冷,問道。

    “……不知?!被ń忝嬗须y色,覺得花侯今天很難隨便應付過去。

    “但,你一定知道,她不是男人?!被ń庹Z犀利的說道。

    花姐沉默下來。

    的確,她做老鴇這么多年,每天看的就是各色男人和女人,眼睛太毒辣,所以一開始就認出了凌天清是女扮男裝。

    “你可知,她明天要恢復女身請媒婆說親?”花解語又問道。

    花姐有些吃驚了。

    今晚小少爺不停的喝酒,還嚷嚷著想成家,她以為是玩笑話呢。

    “你又知不知道,她想說誰家的親?”花解語繼續(xù)問道。

    花姐精通世故,聽花解語這么問,再想到以前小少爺就在青樓里與花侯有著微妙的關系,還被花侯故意當成小倌占便宜……

    莫非他們是一對歡喜冤家?

    “爺,該不會……是您?”花姐終于顫著聲音問道。

    “所以,我不是外人。”花侯說這句話時,咬牙切齒,實在看不出開心的模樣。

    “恭喜爺,賀喜爺,我家少爺……不,小姐有財有貌,定是個得力的賢內助。”花姐先道喜再說。

    賢內助個p!

    那小妖女是想推他下火坑!

    “正是因為財太多,所以,我得查查婚前資產?!被ń庹Z掩住內心憤恨,盡量風輕云淡的說道,“萬一她是因為欠了一屁股債,才想找……”

    “不可能!最近的花魁大賽爺您總該知道吧?只有別人欠我家小姐的債……”

    “但是,花魁大賽賺的這筆巨額資產,花姐你可知去哪里了?”花解語打斷花姐的話,問道。

    花姐微微一愣,每次大賽結束后,銀票大家都數不過來,凌天清會留下兩成做獎金和周轉資金,其他八成全不見了。

    “許是擴大生意做投資去了?!被ń阒回撠熐鄻沁@一塊,也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