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翻,底下人的評論一個比一個輕浮。
‘一眼看過去都是帥哥,現(xiàn)在搞體育的人都這種顏值了?’
‘帥哥看來真的都上交給國家了!’
‘精不精彩,刺不刺激?網(wǎng)上能找到資源嗎?’
一條評論吸引了溫阮阮的注意,‘圖5的小鮮肉太好看了吧!長大了絕對禍國殃民?。∏舐?lián)系方式??!’
這是她還沒搬出去之前的室友——孟何慧的評論。
孟何慧其人,一單身就非常瘋狂。
就在上學(xué)期末,看上了學(xué)校素有高嶺之花稱號的校草陳徹,溫阮阮還因為和校草是同班同學(xué),近水樓臺,幫著她遞過情書送過禮物。不過人家高嶺之花的名頭也不是白來的,怎么會因為幾封情書一點禮物就動了凡心,當(dāng)然是一點下文都沒有。
可能是溫阮阮幫忙的次數(shù)太多,連帶著人家陳徹看她的眼神都帶了幾分厭惡,溫阮阮自覺不好意思,幾個月后就再也沒幫過孟何慧了。
好在孟何慧看得開,雖然堅持了一個學(xué)期,但沒有得到一點回應(yīng),也就放棄了。
不過可苦了溫阮阮,因為和陳徹是一個班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以至于溫阮阮每天都要忍受來自高嶺之花的嫌棄。
一夜過去,醒來差不多八點,溫阮阮想到和陸郢書的約定就馬上刷牙洗臉,整理了一下自己,看看時間七點五十五,隨手拿過床頭一個蘋果,洗了洗準(zhǔn)備吃。
剛咬了一口門就被敲響,溫阮阮扯了張抽紙墊著,放下蘋果,趕緊咽下嘴里的那口。
“進來吧,門沒鎖。”
陸郢書開門就看見一臉笑意盈盈的溫阮阮,要不是知道昨天她摔得暈過去了,診斷結(jié)果是輕微腦震蕩,陸郢書還真的以為她一點事情都沒有。
放下提著的東西,陸郢書開口道:“先喝點粥吧,吃完了東西我們再說?!?br/>
沒想到眼前的人這么細心,居然帶了早餐給她。
溫阮阮仔細打量起陸郢書,深灰色的短袖T恤,一條側(cè)邊藍白條紋的白色校服褲,背著一個斜挎包,簡單清爽,帶著少年人的朝氣。
“你是高中生吧?”溫阮阮問道。
陸郢書點頭,“高二,暑假結(jié)束就高三?!?br/>
“那和文軒一樣??!”溫阮阮下意識的就問:“你是市一中的嗎?”
“你也是?”他反問。
“哈?你覺得我很像高中生?”
陸郢書挑起刀裁似的墨眉,“難道不是?”
溫阮阮被他逗笑了,“不是??!我都老阿姨了,準(zhǔn)大四,快畢業(yè)啦!”
陸郢書顯然不相信,雙手環(huán)在胸前,漂亮的眼睛看向溫阮阮。
溫阮阮一頭及肩的短發(fā),烏黑柔順,和有些蒼白的皮膚形成強烈對比,眉毛和眼睛都像月牙一樣,彎彎的,是一副天生帶笑的長相,鼻子小巧精致,嘴唇一點但卻肉肉的。她確實非常顯小,說是高中生也沒人不信。
在陸郢書的注視下,溫阮阮吃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只吃了一半就不想再繼續(xù)。
“就吃這么點?怪不得會低血糖。”
“昨天真的是個意外,我跑太久了,不然也不會摔倒的!”溫阮阮解釋道。
“跑太久?有十公里嗎?我晨跑前不吃東西也不會低血糖摔倒!”說到這里,陸郢書語氣里有了幾分驕傲。
溫阮阮皺皺鼻子,“好吧,是我吃太少了,我吃完!”
說完,端起剩下的半碗粥,一點點喝完。
“把你的銀行卡號給我吧!我把醫(yī)藥費轉(zhuǎn)給你!”
“銀行卡號?我平常都不帶銀行卡,也不記得,你可以微信轉(zhuǎn)給我,手機號碼就是微信號。”陸郢書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
溫阮阮迅速的加了陸郢書,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微信限額,一天只能轉(zhuǎn)一萬。先轉(zhuǎn)了一萬,溫阮阮向他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陸郢書毫不在意:“沒事,已經(jīng)夠了,反正我平時也不缺錢?!?br/>
溫阮阮對這位沒有金錢概念的大佬表示服氣,不過她還是決定明天把剩下的錢轉(zhuǎn)給他。
“你今天不用上課?不是像你這種準(zhǔn)高三都很忙的嗎?”溫阮阮想起許文軒幾乎每天都有課,隨口問道。
“要,不過我請假了。”
“其實你可以和我說你今天有課的,轉(zhuǎn)錢給你不一定要你親自到場啊!”
溫阮阮對于耽誤陸郢書的課業(yè)感到非常抱歉。
“沒有必要,我請假是為了去市排球聯(lián)盟訓(xùn)練,并不是為了來這里?!?br/>
“可你是準(zhǔn)高三,就算喜歡排球也不能特地請假去訓(xùn)練??!”
沒想到陸郢書會突然神色莊重,他語氣緩慢,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說道:“所有排球運動員的黃金時期只有那么幾年,我現(xiàn)在十六歲,努力訓(xùn)練,二十歲之前會有進國家隊的希望。
滿打滿算能打世界級的比賽不過就六年,等到我二十六歲,排球生涯可能就到此結(jié)束,對于一般人來說,二十六是年華正好,可對于運動員來說已經(jīng)是垂垂老矣。
我的夢想,可能只有六年,但在這六年,我只想堅持我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