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馬的貴族說道:“我馬揚說的話,什么時候不算數(shù)了?”說完這話,他也感覺自己這些話沒有多少說服力,于是堅定的對眾人說道:“你們直接上就行了,打死了算我的!”
寧浮生見此哈哈一笑,隨即走上兩步,對著馬揚與一眾打手說道:“如果我是你們,我必然有多遠跑多遠?!闭f到這里,寧浮生的眼中閃動著一股森然的煞氣,接著說道:“因為跟我打,是會死人的!”
“去你、媽、的沒你以為自己的塊頭大點就厲害了?弟兄們,上!”為首的一個打手怒聲喝道,這人是馬揚的死忠,平日里也竟干些仗勢欺人的事情。隨著他猛然沖了上去,他的手下也不敢落后,紛紛叫罵著涌向了寧浮生。
寧浮生嘆息一聲,接著,他的身子就動了起來。他沒有動用玄剎力,只是憑著普通的武技與這些人打斗,在他看來,如果對付這些家伙都要用玄剎力的話,那也太欺負人了。
“啊…哦…啊…?!彪S著一個個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不多時,那些打手都被寧浮生打趴下了。馬揚見此吃驚不已,但他還是強聲說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寧浮生笑道:“我知道啊,我在保護自己,我在保護自己的家啊。不然,你以為我在干什么?”
馬揚被這句話氣的隱隱發(fā)抖,怒聲喝道:“你這是在無視火云律法!你這是在與整個火云帝國為敵!你會受到制裁的,我敢保證!”
寧浮生見馬揚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正氣凜然。心中鄙夷中下,他好整以暇的對馬揚說道:“您看您這話說的,小子怎么敢對抗火云律法啊?!?br/>
馬揚聽到這話,趾高氣揚的笑了一下,說道:“如此最好,你也知道,我是貴族。知道貴族是什么嗎?貴族就是你們這些賤、民的祖宗,聽我的話,跪下來磕上幾個頭,然后乖乖的將這個院子夷平,這樣的話,我就不追究你的不敬之罪了。”
寧浮生嘿嘿一笑,說道:“貴族老爺,您這樣都讓小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說話的時候,寧浮生直接沖到了他的身前,一臉諂媚的笑意也變成了森然的殺意,只見他對著馬揚冷冷的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與你作對,難道真的就是與整個火云帝國作對嗎?”說到這里,寧浮生搖了搖頭,冷然一笑,說道:“我不相信?!”
說話間,寧浮生直接掐住了馬揚的脖子,說道:“我倒是要看看,如果我將你弄死了,這火云帝國能把我怎么樣!”
“浮生,別沖動!”朱賽銀見寧浮生真的動了殺機,不由叫道。而這個時候已經晚了,那馬揚的腦袋已經歪在一邊了。
寧浮生將手一松,馬揚如同一灘爛泥般的落在了地上。寧浮生呵呵一笑,說道:“我一般不會輕易動殺機,但這馬揚也太讓人討厭了?!?br/>
“你可知道,你殺的是一個貴族!你闖禍了!”一個打手顫抖不已的說道。
寧浮生哼了一聲,說道:“如果你們還助紂為虐,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們!滾!”
那些打手聽到這話,不由連忙爬了起來,接著跑向了遠處。雖說馬揚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但他們自己的性命還是比之馬揚要重要一些的。
“浮生,你真的沖動了,如果馬揚的叔叔知道了這件事情,整個黃山崗可能都不會安寧了!”朱賽銀憂心忡忡的說道。
寧浮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如果真的出事了,我會回來的!哼,貴族,好了不起嗎?”
朱賽銀見事情已經這樣了,也沒有再說什么,隨后,他拉著寧浮生去到了他的家中。朱賽銀的父母見到寧浮生后一陣驚訝,也很是熱情,為此,朱賽銀的母親還親自下廚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
吃飯的時候,朱賽銀想要與寧浮生喝酒,但卻被朱賽銀的父親嚴厲的制止了,他對朱賽銀說道:“你現(xiàn)在還小,怎么能夠喝酒呢?浮生,你也是,這么大的年紀,絕對不能喝酒!”
寧浮生與朱賽銀連連答應,并且保證絕對不喝酒。飯間,朱賽銀的父親對寧浮生說道:“你小子可把你父母急死了,在你不見后的第一天,你的父母就離開了這里,當時我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直到蘭蘭這丫頭告訴朱賽銀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你不見了。當時我們也著急啊,于是我與沈家還有趙家也在周圍找了一段時間,但一點你的消息都沒有,唉?!?br/>
寧浮生聽到這話,滿心的愧疚。最后,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家的院子,都是沈家一直在打掃,就算沈蘭蘭不在家的時候,沈家也會派人將他的院子定期打掃一番。
吃過飯后,朱賽銀對寧浮生說道:“浮生,你在家等著叔叔阿姨吧,現(xiàn)在離著新年也不過是四個多月的時間了,到時候你一定可以見到他們的!”
寧浮生點點頭,沉思片刻,他說道:“我先回家了,你什么時候回火云學院?”
朱賽銀說道:“明天就要回去了,你也知道,這火云學院治學嚴謹,輕易不放假?!?br/>
寧浮生哦了一聲,告別了朱賽銀的父母就回到了家中。這一晚,他在院子里整整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也離開了。
“這個家,沒有了老爹與老媽,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家了?!彪x開的時候,寧浮生喃喃的說道,隨即一笑,自語道:“新年的時候,我一定會回到這里的?!闭f完這些,寧浮生將自己的情緒調整了一番,直接走向了火云皇城。
現(xiàn)在,他的口袋中就只剩下兩個金幣了,這兩個金幣只能讓他拮據(jù)的生活一個月的時間。所以,現(xiàn)在寧浮生的首要任務就是要找到一個可以養(yǎng)活自己的營生。一路上,他不停的在思考;自己到底能夠干什么?直到他來到火云皇城的時候,還是沒有得出一個確定的答案。
“這都半個多月了,我竟然還不知道自己能夠干什么,當真夠蠢的。”寧浮生看著火云皇城車水馬龍的街道,嘖嘴說道。這半個月的時間,有時候他會慢慢的行走,有時候則會急速的飛行,這些全憑他的心意。
“對了,我還是當伏葬師吧,哈哈,這個主意真好!”想到這里,寧浮生花費了一個金幣,買了一身白衣,接著用墨汁在白衣上寫了一些大字。
“專業(yè)承接各種伏葬業(yè)務,無論是滅殺,或是驅逐。每次收費一個金幣,無效退錢?!睂幐∩粗@些大字,不由笑了起來,在他看來,現(xiàn)在無葬還是很多,所以這個營生還是可以賺取酬勞的,而且他收費也不黑,只要一個金幣罷了。想到這里,他的腦海中就呈現(xiàn)了這樣的一幕;一群人在追著自己,讓自己為他們解決困擾。最重要的是,那些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枚明晃晃的的金幣。
“這人看著挺精神的,怎么就跟一個傻瓜一樣?現(xiàn)在哪里還有無葬啊?”
這個時候,一個行人這樣說道。他的話剛剛落下,路人也紛紛應和了起來。寧浮生聽到這里不由有些詫異,心道:“怎么可能沒有無葬?”
剛想到這里的時候,寧浮生但覺自己的身前有幾個人在冷冷的注視著他。抬頭望去,寧浮生但覺這個世界太小了,原因無他,這幾個人竟然是白狼一眾。吃驚無比中,寧浮生的眼光只是微微的掃過了他們,接著大聲叫道:“專業(yè)承接各種伏葬業(yè)務了…?!?br/>
“小子,現(xiàn)在哪里還有什么無葬?難道你不知道,在幾千年前,無葬就被光明伏葬界盡數(shù)消滅了嗎?”這個時候,灰蛇走到了他的身邊,眼神游離不定的看著他。
寧浮生心中警惕,表面上卻是一副吃驚的樣子,說道:“真是這樣嗎?那我當真被那個老頭子騙了?!?br/>
“嗯?”白狼聞言走了過來,對寧浮生問:“什么老頭子?”
寧浮生恨恨的說道:“前幾年的時候,一個老頭收了我十個金幣,說是可以教我伏葬之法,言稱當我學會之后,絕對可以賺大錢!”
灰蛇見此哈哈大笑,說道:“傻子,你被騙了?!倍桌菂s是沒有這么好打發(fā),他直直的看著寧浮生的眼睛,鄭重的說道:“將你的伏葬之法施展出來給看看!”
寧浮生暗自戒備,臉色卻是露出了一絲驚喜,說道:“好,正好我也不知道那老頭傳我的伏葬之法是不是真的!”說話間,他就在地面上刻畫出了一些古怪的紋路,刻畫完之后,寧浮生一臉得意的對白狼說道:“這應該是真的吧?那老頭雖然可惡,但他教我這些東西的時候卻是一絲不茍的!”
灰蛇見此連聲大笑,而白狼也是一愣,隨即他對寧浮生說道:“你還是換個營生吧,莫說現(xiàn)在已經沒有無葬了,就算有,你這些東西也殺不掉無葬?!?br/>
寧浮生聞言露出了一種死灰色的表情,呆呆的站在了原地。白狼微微搖頭,帶著灰蛇就離開了這里。而光蕊則是細細的看了寧浮生一眼,那冷漠而完美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道:“傻瓜。”說話間,光蕊的手間就閃出了一道光華。這道光華并非什么玄剎技,也不是玄剎技,而只是一只手帕。
寧浮生眼角微微一抽,再看時,只見光蕊已經走向了遠處。
“難道她認出我了?絕對不可能,我現(xiàn)在的樣子與六年之前絕對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對于這點,寧浮生還是很確定的。走到無人的地方,他將光蕊的手帕打開了,隨著一股清香拂過之后,寧浮生見手帕上寫滿了字跡。
“老老實實的躲起來,雖說現(xiàn)在你不像乞丐了,但只要是有心之人,總會懷疑你就是那個得到龍源精魄的人。現(xiàn)在,神言之堡的附近已經有很多乞丐離奇死去了,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你的朋友。不但如此,一些長久不出世的門派也派出了弟子,志在奪取龍源精魄,就算是獸人族也對龍源精魄志在必得。萬望小心,光蕊的囑托。”
寧浮生見到這里,不由暗道:“這件事情怎么傳的這么快?到底是誰將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但任憑他怎么想,也不會想到,這件事情就是那黑暗魔龍自己散播出去的。
“光蕊到底有沒有認出我?”寧浮生心中疑惑不已,再看那只手帕的時候,只見后面還有一行細小的字跡:“照顧好師父?!?br/>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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