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點好不好?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還在危險之中,外面想要殺你的人也許還潛伏在半道上?!?br/>
宋典晗沉著冷靜地說著,越是最亂的時候,她就越能冷靜。
可惜賈昭庭并不領(lǐng)她這個情,他甩開宋典晗的手扯著嗓子對她說道:“宋典晗,我管不了那么多,躺在里面的是我姐姐你讓我怎么冷靜?”
他的語氣很不好,這也是第一次他對宋典晗兇。
宋典晗咬著嘴唇把頭別向一邊,稍作舒緩后她又重新看回賈昭庭:“你聽我說,剛才那個族醫(yī)很有問題,她宣布昭桃無救的時候明顯猶豫了很久,她的目光閃爍,這是典型的說謊心理,而且她一直看著霍云龍,所以我推測昭桃是有救的,并且霍云龍就可以救她!”
“……”賈昭庭回到宋典晗跟前,他抱著她的肩膀激動的確認。
“真的嗎?”
宋典晗點點頭,“真的,你別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br/>
“好好,我這就去找霍云龍?!?br/>
他再度返回帳內(nèi),霍云龍早已哭癱在賈昭桃旁邊,他抱著賈昭桃,任是誰也不能靠近。
賈昭庭走到他身邊焦急萬分的說:“聽我說,你的那個什么勞什子族醫(yī)她騙了你,昭桃還有救,相信我,現(xiàn)在不是傷心的時候!”
他的話成功引起了霍云龍的注意,他們之間說的是晉朝通語,所以那個天圣族醫(yī)根本聽不懂,但是看她的樣子似乎又在仔細觀察他們談話。
霍云龍將視線瞟向她,天圣族醫(yī)心虛的不敢看上他的眼睛。
看來,賈昭庭說的沒錯,她真的騙了他。
霍云龍把賈昭桃交到賈昭庭手中,他沖到天圣族醫(yī)的面前雙手抓著她的衣領(lǐng)將她拎起騰空,用邊哈話對著她怒吼:
“你這個該死的老東西,為什么騙我,她明明還有救,為什么要放棄?我現(xiàn)在命令你救她!”
天圣族醫(yī)嚇的連連搖頭:“不可以,不可以啊二爺,您不能救她,那樣會危害您自己!何況靖王人在晉朝,要是他回來知道了我讓二爺冒險,是一定會殺了我的?!?br/>
果然,昭庭說的沒錯,她騙了他,霍云龍將天圣族醫(yī)拉到賈昭桃床邊命令道:“救她,如果今天你不救活她,我就一起和她殉情。”
霍云龍的態(tài)度很堅決,天圣族醫(yī)不停搖頭:“不可,不可啊二爺,您是我們邊哈族的希望,是我們的未來,我們不能沒有你?!?br/>
“那就救她,說到底怎樣才可以救她?!?br/>
“……”
“說!”
“……”
天圣族醫(yī)依舊沒有開口,霍云龍順手抓過旁邊的龍月彎刀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的劃開一道口子。
鮮紅的獻血噴涌而出,天圣族醫(yī)嚇的瑟縮,“二爺,不要傷害自己??!”
“你說不說怎么救她?”
“……”
“嘩”霍云龍拿著刀又嘩開了一道口子,這下血流的更快了。
“說!”
房間里的人都跪了下來,他們行著邊哈的禮節(jié)對著天圣族醫(yī)苦苦哀求:“族醫(yī)求求您救救她吧,不能再讓二爺受傷了?!?br/>
“族醫(yī),我們求求您了!”
天圣族醫(yī)滿面愁容,她一步一步的走到帳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雙手交叉放在胸間,抬起頭看著天,嘴里叨叨的說著邊哈話:“求神主寬宥,寬宥天圣的違逆天命,求神主保佑,保佑二爺平安無事?!?br/>
祈禱完畢后她顫顫巍巍起身,走回床邊,她對著霍云龍行禮:“二爺,若要救她必須用您的鮮血祭谷撒,將谷撒連同您的血液一起給她服下方可解毒?!?br/>
霍云龍知道谷撒,那是他父王霍藏靖用自己鮮血喂養(yǎng)的毒蟲,它可以解百毒,但是唯有正統(tǒng)血脈才可以喚醒它,所以邊哈只有三個人能做到,霍云龍不認為他大哥愿意幫他,所以天圣想的沒錯,只有他能救昭桃。
“好!”幾乎沒有猶豫霍云龍就直接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