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還能聯(lián)系不,馬少爺,你這是玩我吧!”虎哥跟我所想的一想,他并沒有這么快做出抉擇,這人到了危難關(guān)頭可是什么話都能說出來
這道理跟那些找我借貸的女生一樣,說起來都是因為家庭困難,可大多數(shù)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亦或者是一個手機(jī)或者一包包而已。
“虎哥你要相信我,我,求你了,求求你了,這事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信你去問刀疤哥,這事,我從一開始是不知道的,我只負(fù)責(zé)出錢,其他的,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出錢,看來我還挺值錢的??!”我跟著冷笑了一下,“馬少爺,我值多少錢??!”
“雙哥,誤會,當(dāng)真是誤會,我,我不知道你,你是虎哥的兄弟,真的,我,我要知道,這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聽完這話我又跟著錯愕了一下,難不成這虎哥雞哥還恐怖,可后者是開了一個巨大ktv的人,以前也沒聽到什么跟他有關(guān)的風(fēng)聲,可虎哥的名聲,我之前也沒聽說過,難不成是我孤陋寡聞了。
“啪!”果不其然,虎哥一個拳頭打了過去,直接把馬建給打成了熊貓眼,后者還得賠著一個笑臉。
“虎哥,真不是我,真的,我可以和刀疤對質(zhì)的!”
“也好!”虎哥答應(yīng)了下來,順勢撥通了刀疤的電話,那邊的人很快講明白了事情的緣由,還說著要趕到咖啡廳來說個清楚,卻被虎哥給拒絕了,既然這事跟馬建沒多大關(guān)系,那息事寧人,以免引起軒然大-波。
“虎哥這事真和我沒關(guān)系,不過,不過這錢是我出的,為了,為了對雙哥表示歉意,我,我愿意賠償你醫(yī)藥費,雙哥你看如何?”
我想大概是看我虎哥好說話,可這事是虎哥擺平的,連昨天吃飯的錢也是他給的,所以這事,也應(yīng)該問問虎哥才好,我要是自作決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雙子,你看這事?”
“其實我也沒什么大傷的!”我那話剛說完虎哥湊了過來,不由笑道,“你這小子是不是傻,本來這是你該拿的?”
我不由呆愣的看了一下虎哥,看著他慢慢的開了口,“馬少爺這話說的沒錯,這精神賠償肯定要的,至于給多少,看你自己吧?!边@話說的馬建也是一愣一愣的,剛剛明明說沒什么大礙,這會又開口要錢了,究竟是什么道理。
“雙哥你看,我昨天,給,給刀疤哥的是五千塊,要不,我給你湊個好數(shù),一萬整,萬事如意,成嗎?”
我心里偷喜了一下,昨天算刀疤來了,我也沒吃虧,還別說,他牙齒還被我打掉了一顆,其實這也算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不過我之前和虎哥可沒有這么深的淵源。我看了一眼虎哥,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我自然也同意了。
拿著馬建的支付寶轉(zhuǎn)賬,我心里也樂開了花,真是沒想到,這干的一架讓我揚(yáng)名立萬算了,竟然還有了一萬塊的收入,雖然現(xiàn)在我也不是以前那么窮,但是我也看開了,這吃喝玩樂,哪一方面不花錢,不過今天這錢可是虎哥給幫著要回來的,要不要分他一些呢!
“虎哥,我,我先走了。”
“行,日后我雙子兄弟要是來了北校區(qū),你可得多罩著點!”虎哥的話讓我驚訝一喜,他知道我是做什么的,難不成這是給我鋪路,奶奶的,這完全是天降橫財,我這兩天是怎么了,難道這小日子要越過越好了,一想到這個,心里也跟著激動起來。
馬建又跟虎哥保證了幾句,隨后還跟我客套了一下,讓我以后有什么事去北校區(qū)找他成,可對于他說這話的真心,我持懷疑態(tài)度,這次我和虎哥可是套路了他一下,按照這種富二代的心理來說,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對他那話,我也沒有多少可信度。
“虎哥,這錢?”我剛剛開口被他給打斷了,“雙子這錢你自己留著,這兩天吃點好的,你一會還有課是吧,那你趕緊回去吧,至于周若云那邊的事,等到搞清楚了再告訴你。”
其實這件事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模樣已經(jīng)足夠出人意料之外,這一疊鈔票我也不是白拿的,再說了,這人在江湖的,周若云現(xiàn)在又在輝哥手里,要解決,這件事也應(yīng)該我來才是?!盎⒏邕@個不麻煩你了,周若云現(xiàn)在在輝哥手里,我直接過去成?!?br/>
“也行,那你自己小心著點,出什么事給我電話。”虎子一手從我手里把電話搶了過去,飛快的把自己的號碼輸進(jìn)去沖著我一笑,“成了。”
“虎哥,為什么你唯獨對我很好?”按道理我是不該問的,可畢竟是兩個男人,我之前跟他之間也沒什么交集,要是真成兄弟了,這些肯定要搞搞清楚,否則誰欠誰的,可都不好。
“看你雙眼唄!”虎哥突然沖著我笑了一下,黝黑的雙眼變得十分真誠,還跟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雙子,不瞞你多說,以前我有一個好兄弟跟你長得很像,只是可惜在一次群架,他走了,所以......”
后面的話虎哥并沒有說完,可看著他眼眶里閃爍的東西,心里跟著漏了半拍,真沒想到這樣的大佬也有如此的傷心事,而且此刻我竟沒有半點懼怕,多的也是崇敬,既然那人死了,可虎哥能活下來,足以證明他的身手。
“虎哥,剛剛是我誤會你了,從今天開始,你是我李雙的大哥了?!蔽乙荒槇远ǖ恼f道,兩個男人同一時間看對眼也不是什么簡單事,而此刻,我卻甘之如飴,算哪一日虎哥對我做了什么,今時今日來看,我也愿意。
“雙子!”虎哥牢牢的抱住我,在外人看來,估計認(rèn)為我們倆是基佬,可這咖啡廳里卻沒有閑言碎語,自從馬建走后,也會恢復(fù)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