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渺渺剛才喝了一大杯紅酒,胃里還難受的緊,沒多少心思去聽他的這些廢話,關(guān)于董玉和傅競舟的事兒,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點點頭。
那人將倒著茅臺的酒杯放在了她的面前,輕彈了一下酒杯,說:“現(xiàn)在把董玉換了,他還沒有撤資,你是不是該好好的去討好一下,感謝感謝?”
“您說的沒錯?!彼蚊烀旆畔驴曜?,拿起酒杯,站了起來,走到傅競舟的身邊,笑眼盈盈的看著他,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說:“感謝傅三少給我這次出頭的機會,我干了,您隨意?!?br/>
她說著,仰頭一口飲盡了杯子里的酒,火辣辣的劃過喉嚨,進入胃部。原本就不舒服的胃,這會更是翻江倒海,火燒火燎。
坐在旁邊的季程余光瞧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傅競舟,他沒有指示,他也不好擅自做出回應(yīng)。傅競舟仍是不動聲色,慢條斯理的吃著他專屬的食物。
仿佛在場的所有事兒,都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連宋渺渺喝的這一杯酒,也與他毫無關(guān)系。
可既然他一點兒都不在乎,又為什么還要來參加這樣無聊的飯局?裝13嗎?
氣氛略微有些尷尬,旁邊的人都在等著看笑話。
那個慫恿宋渺渺過來敬酒的,對著宋渺渺招了招手,說:“來,過來?!?br/>
宋渺渺依言過去,他拿起茅臺,又幫她滿上,說:“人家沒有反應(yīng),就說明誠意不夠。為了以后的星途,你得再加把油?!彼麚P了揚下去,小聲的說了聲去吧。
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大概是想用傅競舟的名義,把她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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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余光掃了一眼顧青巖,這人同旁邊的人熱聊,壓根就不管她。她心中不快,但也沒有辦法,抿唇笑了一下,再次走到傅競舟的跟前,盯著他清冷的側(cè)臉,咬了咬唇,說:“好,那我就喝到傅三少您滿意為止?!?br/>
她對季程說;“你幫我開一瓶新的出來,謝謝?!?br/>
說完,她就開始喝,一杯又一杯。她酒量還可以,但也禁不住這種喝法。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下去,只覺得包間里的人好像越來越多,傅競舟一下變成了三個,還是那冷冷的模樣,自顧自的吃東西,喝水。動作慢條斯理,裝矜貴。
她喝下第n杯,身子一歪,若不是季程手快,她這會大概就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了。
她哼了一聲,把空杯子遞過去,含含糊糊的說;“滿上?!?br/>
“可以了,不用喝了。”季程說。
然,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哎哎哎了幾聲,說:“你說了可不算,三少還沒開口呢。”
宋渺渺靠在季程的身上,伸手要去搶他手里的酒瓶,被他避開。他看了傅競舟一眼,可他依舊沒什么反應(yīng),這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宋渺渺現(xiàn)在的狀況不是喝醉那么簡單,她臉色清白,過渡飲酒,會出事的。
“你給我,我沒事?!?br/>
顧青巖坐在位置上,瞇眼看著無動于衷的傅競舟,眉梢輕挑。兩人仿佛在暗中較勁,等著誰先出手。
但這毫無意義,就算宋渺渺現(xiàn)在喝死在這里,他顧青巖也不會心痛,可他傅競舟可不一樣。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很明顯對宋渺渺有點意圖的富二代站了起來,走到宋渺渺身邊,將她拽了過來,順手吃了她一把豆腐。宋渺渺有感覺,卻沒有能力反抗,她貓叫一樣嚶嚀了一聲。
“好了好了,欺負一個小女子算是怎么回事兒??丛谖业拿孀由希潘获R,行不?”
“哎呦,秦少爺,這是心疼了呀?!?br/>
“哪里哪里,咱們一群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人,傳出去可不好聽啊。是不是?人都這樣了,就算了唄。傅三少,你說是不是?董玉也做了那么多年女主角了,出道到現(xiàn)在都是順風順水,現(xiàn)在留個機會給新人,反正也威脅不到她的地位不是?”
傅競舟終于吃的差不多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轉(zhuǎn)頭,目光在宋渺渺的臉上掃了一眼,說:“我若不高興,又怎么還會跟你們一塊在這兒吃飯。更何況,她還是顧哥的未婚妻,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的?!?br/>
“?。 备欢勓?,一下松開了手。
他松的太快,宋渺渺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腦袋重重撞在了墻上,只聽她哎呦了一聲,便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時不時的晃晃手,說一句,我沒醉。
此話一出,原本那些個看好戲的人,臉色均是一變,特別是剛才挑事兒的中年男子,還有站在這邊的富二代。臉色煞白煞白的,扯扯嘴角,干笑,說:“原來是顧爺?shù)呐税。趺床辉缯f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