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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姝窩人體藝術(shù) 第章能不能來接我你

    第235章:能不能來接我

    “你做我哥吧?!彼脑挶蛔苛柰頍o情地截了去。她說,你做我哥吧。

    曲子恒再次被潑冷水,喉嚨一時哽住,不知道如何回應(yīng)。

    卓凌晚臉上掛上了淡淡的笑,蒼白而透明:“我沒有兄弟姐妹,卻從小就盼著能有一個哥哥,一個像你一樣,會時刻護著我的哥哥,我們做兄妹吧。”

    她的眼睛沒有看他,聲音輕輕的,透著那么明顯的脆弱和祈求。曲子恒捏緊了方向盤,想要拒絕,卻被她軟軟的聲音而屈服,最終不情愿地點頭:“好。”

    做她的哥哥總比時時被她避著的好,至少,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保護她。這樣一想,他的心情又好了一些,轉(zhuǎn)頭過來溫柔視她:“那現(xiàn)在,你這個做妹妹的是不是該回家休息了?你要知道,我這個做哥哥的很擔心你的身體?!?br/>
    “好?!彼p輕點頭,乖巧得不像話。曲子恒低身,為她拉好了安全帶,清楚地感覺到她松了一口氣。自己對她的追求,真的讓她這么有負擔嗎?他的心扯得發(fā)痛,卻努力保持著表面的柔情,沒有讓心事顯露。

    曲子恒再次將卓凌晚送回了家,沒想到安冰雪也在??吹阶苛柰?,她本該心虛的,此時卻淡著一張臉,表情很不好看,仿佛她才是受欺騙的那個。

    卓凌晚看到她,微微眨了眨眼,余文致已經(jīng)走過來:“小雪今天身體不舒服,在家里休息?!?br/>
    卓凌晚只是點點頭,她本是要責(zé)備安冰雪幾句的,聽到余文致這么說,也不能再說什么,客氣地問了兩句,上了樓。

    安冰雪也跟著上來,在卓凌晚進房后跟了進去。

    “是曲子恒送你回來的?”她問,聲音都抖起來,透著明顯的情緒。

    卓凌晚點頭:“是啊?!?br/>
    安冰雪眼里涌出了憤怒:“卓凌晚,你是故意的吧,你一直記恨著我以前對你的所為,所以你故意接近曲子恒,故意要破壞我的好事,是不是?”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彼_實不懂。她還沒有追問她昨晚為什么騙自己去見莫辰逸,她卻已經(jīng)來質(zhì)問自己了,還是莫名其妙的質(zhì)問。

    安冰雪氣得掐緊了拳頭:“我承認,我是對不起你,你要報復(fù)就直接沖著我來啊,要殺要剮都隨你,你現(xiàn)在這么做算什么?你別告訴我,你對曲子恒還有感情!”

    卓凌晚被吵得有些頭痛,她很想快點結(jié)束這沒有意義的談話。于是擰著眉去看她:“安冰雪,我和曲子恒,我們現(xiàn)在……”

    “夠了,我不想聽!”安冰雪被卓凌晚頸部明顯的印子刺得眼睛發(fā)痛,耳朵發(fā)脹,這樣的證據(jù)落在眼前,怎么會還有什么好話。她不敢聽下去,害怕卓凌晚攤開與曲子恒真的有那層關(guān)系。

    “我累了!”她說完這一句,逃亡似地離開,將門拉得呯呯作響。卓凌晚盯著她消失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最后抬指,撫上了自己的眉頭,頭好痛!

    自從和卓凌晚發(fā)生爭吵后,安冰雪整個人都變得不穩(wěn)定,不僅再不跟卓凌晚說半句話,還動不動就對著蒙蒙發(fā)火。好幾次,她都像對待一個敵人似的,把蒙蒙扯得直打趔趄,她連看蒙蒙的眼神都有了敵意。

    如果不是蒙蒙,不是卓凌遠,她依然和曲子恒談朋友,曲子恒依然把她捧在掌心里疼,這是她厭惡蒙蒙的原因。

    孩子都是敏感的,蒙蒙感覺到了安冰雪的厭惡,便不敢與她接近,每次看到她都躲得遠遠的,像貓見了老鼠一般。

    蒙蒙和七月差不多大,看著蒙蒙,卓凌晚自然會想起七月,所以待他格外地溫和。

    蒙蒙便漸漸喜歡和卓凌晚套近乎,沒事就去戳戳她,有時候還會像個小跟屁蟲似地跟著她跑。

    蒙蒙對卓凌晚的親近很快被安冰雪知曉,她的臉色變得更難看,直接進了卓凌晚房間,無法控制情緒地吼了起來:“你到底要報復(fù)到何種地步!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卓凌晚一臉的莫名其妙。

    安冰雪像扯布袋子似地將蒙蒙扯到眼前,朝著卓凌晚的方向丟了過去:“你用心良苦地收買蒙蒙,是想把我身邊的親人一個個拉走吧,你是要我償你受過的那些苦嗎?”

    蒙蒙被嚇得哇哇哭了起來,卓凌晚不滿地來看安冰雪:“你瘋了嗎?他可是你的兒子!”

    “你現(xiàn)在連我的兒子都要搶走,我能不瘋嗎?”安冰雪反駁,她神經(jīng)質(zhì)到了極點。

    卓凌晚很無力,捂上了頭。引產(chǎn)后,她的身子一直虛,一聽到這些尖銳地吼叫聲就會頭痛。

    “我不會搶你的兒子,你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搶的?!彼行o力地吐出這些話。

    只是,安冰雪怎么可能相信。她以前是那么相信她,可是她一次次地和曲子恒展露不一樣的關(guān)系,甚至還和她開房……

    她已認定卓凌晚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表情一丁點兒都沒有松開,卻將哭泣的蒙蒙護到了自己懷里:“卓凌晚,我是不會讓你搶走我的東西的,不會的!”

    說完,她拉著蒙蒙快步出了房門。

    卓凌晚虛弱地倒在了床上,誰來告訴她,安冰雪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怎么會再次針對自己。

    安冰雪把蒙蒙丟回了房間,一個人去了酒吧。她不停地喝酒,直到把自己灌醉。喝醉后,她打了曲子恒的電話,“你能不能來接我啊。”

    曲子恒聽出了她聲音的不對勁:“你在哪里?”

    “我在焰火酒吧?!卑脖┟悦芍劬﹂_口,面前停了幾個男人,正以色迷迷的眼睛看著她。他們也沒有做什么,她卻尖叫了起來。

    曲子恒頓時緊張,就那么沖了出去。

    當他趕到焰火酒吧,看到安冰雪只是喝醉了,并沒有受傷害時,輕輕松了口氣,去扶她。安冰雪看到他到來,唇上終于勾起了一滿釋懷:“子恒,你終究還是來了,你到底是放不下我的,是不是?”

    曲子恒的臉沉下去,卻沒有應(yīng)她的話,只道:“一個女孩,晚上不該到這種地方來?!?br/>
    “你真的還關(guān)心我?!卑脖└袆拥醚蹨I直流,把頭壓進了他的胸口,“我知道,子恒,你不是不愛我了,只是還在生氣。我錯了,我認錯,子恒,我認錯了?!?br/>
    曲子恒僵起了身體,只片刻將她從懷里拉出來,一臉嚴肅地看她:“冰雪,我沒有生你的氣,但我們不可能了,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別人?!?br/>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卑脖┝髦蹨I搖頭,卻將他抱得更緊。曲子恒看她醉得不深,也不能和她計較什么,扶著她上了車。

    他將她送向卓家,安冰雪卻一下子撲過來握他的方向盤:“我不要回去,我不要!那是一座墳?zāi)梗亲鶋災(zāi)箟旱梦铱齑贿^氣來了,求你,不要送我回去!”

    她這一抓,差點弄出車禍來。曲子恒被她弄得沒有辦法,最后只能點頭同意。她這才放開方向盤,躺到了一邊。曲子恒怕她再做出這樣驚人的舉動,只能停車低身為她綁安全帶。她伸臂,將曲子恒的頭攬進了自己的懷抱:“曲子恒,我愛你,我一輩子都愛你。其實,我早就愛上你了,只是我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br/>
    曲子恒的身子僵了一下,想到的卻是卓凌晚。他也早就愛上了卓凌晚,只是因為心頭懷著對安冰雪的愧疚一直不能說出來。事情弄清楚之后,他最先有的不是對安冰的欺騙的憤怒,而是松了一口氣,緊接著是悲傷,因為他失去了卓凌晚。

    為什么一定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他在心里問著自己,也想問安冰雪。安冰雪醉得很深,他最后將她的手推開,傾身回去,繼續(xù)開車。

    曲子恒順從安冰雪的意思,沒有帶她卓家,而是去了酒店。他本可以帶她回自己的住處的,只是他現(xiàn)在住在半山別墅,他不想自己和卓凌晚最后的領(lǐng)地染上別人的味道。

    將安冰雪帶進房間,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安冰雪在床上翻了一會兒,突然爬了起來,一陣亂吐,吐得到處都是。

    曲子恒本是要離去的,看她這樣,只能留下來處理臟污,并讓服務(wù)生來幫她換了衣服。

    他自己的衣服也被吐臟了,曲子恒有潔癖,受不了這樣的味道。進去洗了一下澡,洗完后把衣服拿去服務(wù)部干洗,身上套了酒店的浴袍。

    忙完這一切,已近凌晨,他有些累,坐在沙發(fā)里,等自己的衣服。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安冰雪不知何時醒來,看到了身上換過的衣服,再看看沙發(fā)上躺著的曲子恒,眸光閃了閃,落在他露出來的大腿上。她走了過去,慢慢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扯落,連最私密的衣服都不留。

    “子恒?!彼龘渖先ィЬo了曲子恒。

    曲子恒睡得正熟,感覺到了身上的重量和臉上濕熱的氣息,睜開了眼,一眼看到了全身不掛的安冰雪正在用唇描繪自己的臉。他本能地一把將她推開:“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