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和尚將書信交給潤知之后,道聲羅唣,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衙門。
諸多的衙役看著這一幫和尚從衙門進出,還以為是上次偷雞摸狗的那批假和尚,都抱之一輕蔑的眼神。
在這個幾個和尚剛出門不久,潤知將這些和尚所寫的書信偶讀逐個拆開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這些書信雖然內(nèi)容不一樣,但是都邀請潤知前去參加這所謂的甚么“水寒大會”,還都請求潤知在大會的開場典禮上致辭。
潤知正看完這集幾封書信,正待要要出門時候,突然一個白衣白裙白鞋的美人出現(xiàn)在衙門口,正巧潤知往外走著,左右的守衛(wèi)的門戶向潤知致禮。
“想必您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人稱青天大老爺?shù)暮霉贊欀?,有人托我將一封緊急書信交給您呢”
這個長得十分柔美的女子說道,話語之間,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清雅之味道,在說話間,將手伸進袖口,掏出一封仍舊十分裝置精美考究的書信來。
“正是本官,辛苦你了!”
潤知接過書信,對于這個書信自然是十分的了。
畢竟如若是公事,必然是男子送來,而潤知在這杭州沒有多少親朋好友,所以這倒是零潤知感到十分不可思議了。
那個女子見到潤知將書信拿去,于是就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的大雨之中了。
這天地間的雨水總是如此奇美,又是如此頻繁,將這個的夏日籠罩在一片的美妙的景致之中,令人觀之反而更加容易讓人為此感到心曠神怡,
“大人,這書信寫的是什么?剛才那個美妙的女子不知又是何人呀?怎生如此熟悉!”
程涵允突然問道,豪子在一邊也感到十分好奇。
潤知看著岔開的信,說道:
“此信寫得乃是一個絕美凄慘的的愛情故事,說的是一個在福建莆田的年輕人,因為愛上了福建泉州的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子,名為諶心美,這女子長得十分玲瓏剔透,生得冰清玉潔、花容月貌,人們都紛紛夸其實西子轉世一般的了”。
潤知繼續(xù)說道:
“這諶心美與丫鬟小巧,一日在街上購買一些胭脂花粉用來打扮時候,結果正在兩人要離開之際,這賣胭脂的人為兩人美貌所打動起了歹意,故意在兩人要離開時候,請兩人免費嘗試一種最新胭脂,這家伙卻在胭脂中暗中加入一些春藥和迷藥”百分百
豪子聽到這里,已經(jīng)多少稍微明白一些,于是就對潤知問道:
“在這大街之上,直接加春藥和迷藥害人,真是豈有理,但大街之上,人山人海,過往的2人數(shù)更是不可勝數(shù)的了,這豈不是非常容易為人所識破?”
潤知聽了,只是微微一笑,說道:
“你這是有所不知的了,這春藥和迷藥也分為多種,有些是借助于粉末的,有些是借助于氣味的,也有一些是借助于某些神秘的液體,但是實際上在這些諸多的迷藥當中,最為致命的,乃是那種借助于氣味的,這種迷藥用起來,讓人感覺到一種十分淡淡的幽香,就像是八月的桂花一般的香味,十分令人感到舒適”。
潤知為了讓這倆人知道這些迷藥的特點和危害,于是令人取來一些從強奸慣犯所使用的諸多的迷藥的品種,選取其中一種比較典型的向兩人介紹道:
“你可知道這種名為“一夜情”的迷藥,乃是好稱是迷藥之王,說起此迷藥,倒也是有一番故事的呢”
潤知帶著些許風趣的語氣說道:
“此藥物的發(fā)明者,乃是一個采花大盜,此人名喚董凡番,多次進入我們的監(jiān)獄,每次進來之后,往往就被人給保出去了或者撤訴了,更加離奇的是,這些要撤訴的、報出去的人,居然都是這個才華大膽曾經(jīng)強奸之女子”。
程涵允聽到如此,內(nèi)心感到十分震驚,對于如此卑鄙齷齪之人感到十分痛恨了,為了知道更多的此類的信息,于是問道:
“這倒是十分有意思的了,這些紛紛要求撤訴之女子,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怎么卻會淪落到盡然主動要求檢方撤訴呢,這豈不是擺明了這些女子都是自愿的嘛,既然是自愿的了,那么當初又為什么要報案呢,這些女人啊,真是有些許的難以合以琢磨呢”
潤知聽到此處,于是報之以迷一般的微笑,從一邊走過來的侍女手接過一杯茶,然后一口將這杯武夷山大紅袍與眾人一同一飲而盡,然后繼續(xù)解釋道:
“這自然是因為,這廝對于《玉女心經(jīng)》多有參悟研究,因此在男女尋歡作樂方面有著一種獨到的技能,進入都一種超越天地的獨特的境界。所以往往在其手中慘遭迷藥的女子,個個都將其愛得死去活來,甚至許多的女子還長期保持著地下與他的關系”
程涵允望了望潤知的布置的衙門的四周,發(fā)現(xiàn)四周的對聯(lián)早就換了新的了,加了新的諸多的圖景,倒也是顯得十分更加典雅了許多了。
“大人言之有理,這廝對于這諸多的人就是一個危害,對于這樣的人,要高度將其給控制起來,長期地關押在監(jiān)獄的最底層,讓其品味到人生諸多新的東西的時候,讓其知道這人生可不是僅僅只有那種野獸一般的短暫的快感,在短暫的快感之外,還有著超越這些庸俗的無限的美感,這些才是人生之中的最需要重視的東西”
潤知只是淡淡的一一笑,自然對于程涵允的言語已經(jīng)十分理解了,然后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確實如此,對于那些那些路子走偏之人,明明有著無數(shù)的聰明才智卻沒有為重要的社會服務,而是為了自己的那些見不得人的私心所驅使,只是做了這些的欲望的俘虜,只不過就是行尸走肉罷了,是絲毫都不值得任何尊重與重視的了,自然除此之外,還值得關注的是,需要進一步將這些人關押起來,進行集中的改動與教育改造,讓這些人在實實在在的勞動當中重新找到自己屬于人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