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蓉心中一驚,連忙將自己儲物戒里所有銀子都拿了出來,唯恐霜無一個不開心殺了她。
霜無面無表情的看著若蓉漸漸往外拿銀子,花白的銀子像下雨一樣,霜無臉色也越來越陰沉,那銀子一直堆積,最后足足堆的有人半個身子那么高。
“你……”霜無被氣得說不出話,“你要多少才知足?你之前怎樣掙的錢都好,我管不著,可是那也夠了吧,為什么你還是不知足?為什么!”
“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給本末懺悔去吧,在這里待著,別忘想逃走。”
若蓉點頭,但卻不像上次一樣,等到霜無走廢墟,她站起身,收起那些銀子,躡手躡腳的遠離了一段路程,然后瘋狂的向遠處逃走。
前幾次她連反抗的念頭都沒升起來,如果逃跑的話,可能現(xiàn)在就不會落得這個地步,現(xiàn)在又有了這個機會,不試一下恐怕今后都沒有機會了。
若蓉在心里祈禱: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要是這次她能逃出去,她一定痛改前非,絕對不會再去騙人錢財,不在做任何惡事,肯定好好利用這些錢,做善事積善德,求你了,一定要讓我逃走……
若蓉心里很忐忑,往后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只有幾顆稀稀拉拉的幾棵枯樹,和那個小得只剩一個點的破屋,一個人都沒有,她松了口氣,慶幸自己的決定太明智了。
突然覺得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摔倒在地,巨大的慣性讓若蓉滑出去好遠,趴在地上有些蒙。
地上都是枯枝爛葉的一踩就碎,怎么會絆倒她呢?而且修仙之人往往耳清目遠,她沒看到她前面有什么可以絆倒她的東西啊。
右腿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痛得她當時兩眼發(fā)黑,卻還是清晰的聽見了骨頭斷裂的清脆的咔嚓聲。
還沒回頭,就聽見了一個無比熟悉的宛如惡魔一般的聲音在她后面響起:“你倒是為自己選了一處好地方?!?br/>
霜無抬起踩在她腿上的腳,看著身上被濺上血漬,嫌棄的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毫不猶豫的向若蓉的右腿踩去。
又是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霜無揉了揉耳朵,冷言道:“你再叫我就讓你永遠都叫不出來。”
若蓉立即閉嘴,疼得直冒冷汗,也不敢出一聲,她相信霜無會說道做到的。
霜無俯視著看了她一眼,從空間鐲中拿出一把劍,若蓉看了一眼,驚恐的發(fā)現(xiàn)那正是之前在那破屋里的那一把,一個大膽的想法無厘頭的在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她不會是想……
果然,霜無輕輕撫摸著劍身,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若蓉說:“這劍挺好,挺鋒利,不知道被它穿透身子會不會很疼呢?”
若蓉掙扎著用手艱難的爬行,血肉模糊的雙腿在地上拉出兩條血跡,她不要死她不要……
霜無平靜的說,仿佛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誒,你跑什么?就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能到哪里去呢?”
若蓉眼看跑不了了,還在做最后的掙扎,扯著笑臉對霜無說道:“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你看你殺了我也沒有什么用,我活著還可以繼續(xù)幫你做事,我可以去做善事,積善德,我可以彌補我的過錯,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
“我很冷靜啊,從來沒有這么冷靜過!”霜無咬牙說道,將劍提起狠狠地插進了若蓉的身體,深深插進了地里。
“不要……”在插進的那一瞬間,若蓉疼得幾乎要昏過去,連叫和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霜無蹲下身子,憐憫的看著她:“后悔嗎?很疼吧,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雖苦但正。”
霜無站起身,利用土屬性挖了一個大坑,臉色有些微白,全系,她沒有全修,時間也太少了,對她來說很吃力,但是,值得。
將包裹在布里的頭緩慢而虔誠的放進了土坑里,低聲喃喃自語:“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身體找回來的,很快,等我?!?br/>
埋好之后,霜無看著這孤零零的土堆,不由有些傷感。
兩百年了,你殺過不少人,那壞人一定比好人多吧。不成佛,甘為魔,救了無數(shù)人不求一份回報,卻要帶著這一身的功勞埋進土里,誰知道?誰會知道?誰想知道?沒人知道……
若蓉無意識的哼哼打斷了霜無的思緒,霜無冷漠的看著她趴在地上茍延殘喘,說道:“你就在這里懺悔吧,我會回來看你的。”
說完霜無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來,這大江南北,只能我一個人去了呢。
就在馬上要回到城里的時候,霜無發(fā)現(xiàn)了有絲不對,后面有一個人一直在跟著她。
那人會是誰呢?
后面不遠處,寧亦含小心翼翼的跟著霜無,結果一眨眼的功夫霜無就不見了,急忙走到霜無消失的地方四處查看,暗叫不好,這下任務要完不成了。
后面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你跟著我做什么?”
寧亦含心中大驚,要知道他可是凈心境,爾藍派的二長老,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她在什么時候走到了他的身后!強裝鎮(zhèn)定的說:“我知道你的事,要不要加入爾藍派,我可以考慮原諒你包庇魔修的罪過。”
霜無怪異的看著他,道:“你沒病吧,我干什么關你什么事?要你罰我?況且我并不覺得我做錯了什么?!?br/>
“你錯在……”
“對了,你剛才說什么派?”
“爾藍派,而我是……”
“哦,你可以走了?!?br/>
“你就不能……”
霜無毫不客氣的答道:“不能?!?br/>
“……”寧亦含笑容有些僵硬,還是硬著頭皮說:“進入爾藍派,會有很多好處的,特別是像你這樣的人。”
“哦,然后呢?”
“你要不考慮考慮……”
“不要?!?br/>
寧亦含怒道:“別給臉不要臉!”
霜無冷笑道:“這句話是我說才對吧,憑什么你要我進去我就要和顏悅色的答應?”
寧亦含也覺得自己的態(tài)度不好,又略帶歉意的說:“是我唐突了?!?br/>
“我可以去,但是有條件?!?br/>
“條件你盡管提,只要我能做到?!?br/>
“第一,我不做弟子,不做長老,我只做一個客卿?!?br/>
“這……”
“怎么這才第一個就不行了嗎?”
“這事我也說了不算,先緩緩,等我回門派問問掌門的,你先說其他的?!?br/>
“好吧,第二,我去哪里,做什么你們都不許干預我,當然了,我心里有數(shù),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br/>
“這個……”寧亦含沉吟了一會,說道:“可以?!?br/>
“我一分資源都不要,只希望在我離開的時候你們不許攔我。當然,我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離開的?!?br/>
“可以?!?br/>
霜無目光一閃:“帶我去見你的掌門吧?!?br/>
這時寧亦含驚訝的看著霜無,心里想到:好聰明的小姑娘。
走進爾藍派,霜無內(nèi)心有些感嘆,沒想到有生之年她還會光明正大的走進這里,上次在這里將本末救走仿佛沒過多久吧。
路過的弟子紛紛好奇的看著霜無,好奇這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
寧亦含推開門,站在一旁,對霜無說道:“到了,就在這個房間里。”
那里已經(jīng)有一個人站在那里了,寧亦含跟那人說了幾句話,那人點了點頭,示意他退下。
霜無看了他一眼,走了進去,門在她的身后換換關上。
霜無看著他問道:“你是爾藍派的掌門吧?!?br/>
“是?!眴⒁萘剞D過身來,“你的膽子可真是大呢?!?br/>
這話,怎么感覺話中有話呢?霜無皺了皺眉頭:“你要是真想要我死,會費那個功夫讓那個人請我過來嗎?我猜的不錯,那個人身份不低吧?!?br/>
“沒錯?!?br/>
“你專程請我過來是為了什么事?”
“沒什么,看你天賦頗高,起了愛才之心罷了?!?br/>
“……”
“這是掌門令,見到它就如同見到了我,拿著它,你想去哪里都不會有人攔著你?!?br/>
霜無毫不客氣的接過收了起來。
“我知道你不信,你以后會知道的。”啟逸霖一直盯著霜無,“不知可否摘下帽子,讓我看一看你的尊容?”
霜無沉默了一會,摘下帽子,冷漠的看著他。
啟逸霖看了好久,就算霜無定力再好也架不住他這樣一直盯著她看。
“你看夠了嗎?”
啟逸霖有些尷尬的干咳了一聲,“抱歉。”
實在是霜無給他的感覺太震撼了。墨黑的頭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肩上,一雙黑眸半瞇著,懶散不失優(yōu)雅,精致的五官,白晢的皮膚,高貴的氣質(zhì)簡直從黑夜中走出來的夜精靈,不染一絲塵煙。
同時卻否認了他內(nèi)心的那個想法。
這時門突然打開,云千緬和仿煙并肩走入。
霜無驚喜的叫道:“千面?”但看清他身邊的那人后,驚喜變成了驚訝,不由問道:“仿煙?你怎么會在這里?”
云千緬皺眉問道:“你是誰?我見過你嗎?”轉頭問仿煙,“仿煙,你認識她嗎?”
仿煙看了霜無一眼,笑容僵硬了一下,又神態(tài)自若對云千緬說:“不認識。”
(之前的中間有很多部分寫的很爛,反思了好久,找到了很多問題,我都會在之后一一改正的,有什么問題盡管提出來,我會努力會越來越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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