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奇先前的三昧神風旗被破空錐所毀,除非重新煉制,不然難以動用,至于八角青光罩倒是可以用來防御,攻擊法寶自然就是這得自陰千石手中的破空錐了。
沖著機變老人點了點頭,穆奇盤膝而坐,雙手捧著破空錐,緩緩的將神念附在破空錐之上,因為穆奇先前曾將陰千石的神念抹除,所以祭煉起破空錐來自然是輕易的很,加上穆奇神識強大,很容易就分出一部分神念打入破空錐,不過短短數(shù)個小時,穆奇便將破空錐祭煉成功,看的機變老人驚詫不已。
神念收回,穆奇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神色,先前祭煉三昧神風旗的時候,穆奇只是隱約的察覺到你三昧神風旗上隱約的有著陣法的痕跡,不過很大程度上,那中陣法的痕跡乃是制造三昧神風旗的材料上天生自帶的,而非是后天人為,所以穆奇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可是現(xiàn)在穆奇卻是驚訝的現(xiàn)破空錐上赫然有明顯的人為設置陣法的痕跡,按照穆奇先前的推斷,這個世界或許有陣法存在,但是并沒有形成一個體系,不過那時穆奇見識并不光,不過是自己的推測罷了,現(xiàn)在看,事情倒未必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啊。
不過很快穆奇就輕輕一笑,自己真是太多心了,若是陣法真的形成了體系的話,最明顯的便是在最下層修行之人中應該都有所了解,現(xiàn)在的情況應該是陣法并沒有形成體系,所以只在修行很高的人之間有所流傳。
為了印證自己內心的猜測,穆奇向著正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機變老人道:機變前輩,晚輩心中有一疑惑相詢,不知前輩可否為晚輩解惑!
機變老人回過神來,心中贊嘆穆奇天賦,難怪是四大神脈的擁有者,果然是非常人可比,聽穆奇那么一問,機變老人笑道:有何疑問盡管說來
于是穆奇便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機變老人聽了不禁眼中閃過一道奇光,盯著穆奇看了起來。
穆奇被機變老人看的渾身不自然,不由得坐立不安道:前輩為何如此看著晚輩,是否前輩問了什么不該問的問題?
機變老人將那怪異的目光收回,深深的看了穆奇一眼,緩緩的搖了搖頭道:倒也不是什么不該問的問題,以你如今的修為也能夠接觸到這些隱秘了,你可知這法寶是如何而來的?
穆奇想了想道:我想這法寶應該是人煉制而成,其中被人煉入了各種功能的陣法,這才形成了各種功效的法寶,不知晚輩說的可對?
機變老人滿意的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法寶,之所以被稱之為法寶,一為法,便是指嵌入的陣法,至于寶,便是用來構置法寶的器材,兩者合一才能稱之為法寶
穆奇心中一動道:如此說來,越是高級的法寶,其中所嵌入的陣法還有煉寶的材料就越高級了?
機變老人點頭道:正是如此,當然若是兩者不平衡,或者陣法精妙而材料低等,那么所煉制的法寶就會差許多,若是材料珍貴,而陣法低級,同樣煉不出好的法寶。就如這破空錐一般,上好的寶材,只要陣法精妙一些的話,就不會只煉制出這樣的凡器來。
這時穆奇心中恍然,原來如此,感情這個世界對于陣法的運用還只是停留在這個階段,而且還沒有形成一個體系啊。
想著這些穆奇嘴角不禁露出笑意來道:原來是這樣啊,可惜我并不懂得什么陣法,不然的話重新煉制一番,說不定還能夠提高這破空錐的等級呢
機變老人笑道:你這小子口氣倒是不小,能夠煉制出法寶已經是千難萬難的了,再說自上古傳承下來的陣法寶貴至極,一直在很少人之間傳承,便是我等修行數(shù)百年之久,所知道的陣法也不過最普通的幾樣罷了
穆奇愣了一下,心中立刻明白過來,感情陣法被少數(shù)人給壟斷了,就是機變老人這樣差一步就邁入長生境界的人也都只知道一些大陣陣法,難怪時間法寶如此之稀少呢。
從機變老人的解釋中,穆奇心中的疑惑被解開,滿臉歡喜的神色向著機變老人道:小子多謝前輩借惑,不然小子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知道這些隱秘呢
機變老人聞言大笑起來道:你也不用謝我,以你這種修煉度,就算是我不告訴你,總有一天你也會知道的,現(xiàn)在告訴你,只是讓你早些知道罷了,你已然祭煉了八角青光罩和破空錐,不妨多多參悟其中的陣法玄奧,對你以后大有好處的。
穆奇清楚機變老人這是在指點自己該怎么獲得那些珍貴的陣法,雖然心中并不是太在意,不過還是記在心上,恭敬的點了點頭道:晚輩記下了
機變老人見穆奇如此一點就透,心中大為滿意,起身看了看布滿了白雪的山巒笑道:小子,可有膽量隨老夫一起翻過這大雪山!
穆奇望著那高聳的山巒,聽了機變老人的話,心中激蕩無比,擲地有聲的道:前輩先行,晚輩隨后跟上
機變老人呵呵一笑,身子輕輕一躍便是數(shù)十丈的距離,看那副輕松的神情,顯然是沒有使出真本事,而穆奇實力大進,一躍數(shù)十丈對于一般凌空境界的修者或許有些困難,可是對于穆奇來說卻是再輕巧不過,就算是不催動體內的能量,僅憑著肉體的力量,穆奇也能夠一躍數(shù)十丈。
隨著接近山頂,屹立無數(shù)歲月的山巒所匯聚的那種氣勢壓下來,就算是穆奇也禁不住為之心頭一緊,仿佛是身上被壓了一座山似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機變老人依然是那么的閑庭適步,就好像那威壓不存在似的,穆奇有一種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心中一動,識海中陰陽太極圖旋轉的度加快,瞬間那威壓便消失不見,甚至有淡淡的威壓自穆奇身上散逸開來。
離穆奇不遠的機變老人一直都在暗暗的注意著穆奇,心中驚詫穆奇耐力如此之長的同時,忽然之間感受到從穆奇身上所顯露出來的一閃即逝的威壓,那種威勢機變老人感覺非常的熟悉,心中一動,機變老人立刻就想起當初穆奇就是憑借著一件奇異的散著紫光的寶貝*退了陰千石,當時他所感受到的威壓就是這種威壓。
穆奇可不知道機變老人正在心中猜測他那太極圖到底是何等急的法寶,突然之間壓在身上的氣勢陡然之間消失不見,穆奇心中一驚,很快凌厲的颶風襲來,剛剛登上山頂?shù)哪缕孢€沒有站穩(wěn),差點就被颶風給卷走,若非他機警的祭出八角青光罩將颶風擋住的話,說不定這時已經被颶風給卷的跌下山峰了。
翻過高高的山峰,在機變老人的帶領下,一路上避開那些難纏的妖獸,沒有多久便順利的下了山,只是一山之隔,就越過那高山,穆奇感覺就好像進入另外一個世界一般,能量濃郁無比,地、水、火、風等能量活躍無比,甚至是外界稀少的星力也濃了許多。
山腳下,清風徐徐,花香怡人,當真是山清水秀,一派春日的風光,很難想象在山頂赫然是寒冬的景象。
雖然翻過了高山,但是出現(xiàn)在眼中的依然是一座座的山巒,山連著山,一眼望不到邊際,就在穆奇四下張望的時候,機變老人道:翻過這座陰山就算是真正的進入了棲霞山脈最核心的部分,若是不小心的話,隨時都會丟了性命
穆奇心神一震,連忙打起精神來,想來機變老人不會騙自己,再說這里的能量濃郁程度已經是外界的百倍了,生活在這里的妖獸若是不厲害的話,恐怕也會被這里的能量給撐爆吧。
說話的功夫,只見一棵高達百丈的大樹之上,閃電一般射下一道灰光,那光芒的度極快,幾乎在穆奇祭出八角青光罩的瞬間便撞擊到了光罩之上。
巨大的力量沖擊的光罩光芒搖曳不已,便是穆奇心神也為之一震,這是什么東西,竟然這么厲害,當穆奇看清楚懸浮在空中,搖擺著巨大的尾巴的妖獸的時候,機變老人的聲音傳來道:這是六級妖獸,長尾松鼠,擅長突襲,算得上是一種較為溫和的妖獸吧
穆奇聽了不禁翻了翻白眼,這閃電一般的妖獸竟然也是溫和的妖獸,那要是兇殘的妖獸該是一副什么樣子,若不是自己反應快的話,只怕此時自己的腦袋應該被這該死的松鼠給抓成爛西瓜了吧。
穆奇也不想一想,能夠進入這棲霞山脈核心部分的,哪一個不是擁有變體境界或者變體境界以上的修為,對于他們而言,長尾松鼠并沒有什么威脅,的確是較為溫和的妖獸。
那長尾松鼠已經有了一絲的智慧,突襲被擋了下來,懸浮在空中的長尾松鼠并不甘心這樣退去,而是吱吱的怪叫起來,同時長長的尾巴快的擺動起來,就在穆奇盯著長尾松鼠看它到底要做什么的時候,只見無數(shù)道灰光從長尾松鼠的尾巴上射出,直沖穆奇而去。
穆奇見狀不禁心中暗罵,這該死的松鼠,竟然將尾巴上的毛射出,這些毛就如同一根根的鋼針一般讓人防不勝防,好在穆奇擁有防御法寶,換做以前的話,就算是伸手再好,面對這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只怕也要挨上那么幾根。
心念一動,一道烏光脫手而出,接著莪就聽一聲刺耳的慘叫聲傳來,只見,懸浮在空中的碩大的長尾松鼠后背一道血光射出,破空錐已經穿過長尾松鼠的身體。
吧嗒,剛才還囂張無比的長尾松鼠跌落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穆奇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手腳麻利的將長尾松鼠體內的妖核取出道:前輩,這一路過去,不會都是妖獸吧
機變老人笑著道:要知道這里可是妖獸的天堂,低級的妖獸成群結隊,高級的妖獸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可以說是危險重重,許多妖獸就連我見了都要遠遠的逃命的,你小子接下來可要機警著點,我也不敢打包票能護著你。
穆奇聽了道:前輩能夠告知晚輩造化靈泉的所在,晚輩已經感激不盡了,又怎么會怪前輩呢
機變老人指著正東方向道:若是咱們被妖獸給沖散的話,你只管向東走就是,只要看到一座沒有看上去高不可攀的大山前,那就是登天峰了。
穆奇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跟在機變老人的身邊,以兩人的度若是放開度趕路的話,便是一天行千里也不再話下,可是五六天過去,二人才行了不過數(shù)百里。
此時二人正停留在一處小溪旁,穆奇顯得狼狽無比,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面色有些蒼白,可見這一路行來應該是遇到了不少的風險。
洗了把臉,穆奇取出一些采摘來的山果服下,雖然味道不怎么樣,但是可以擋飽啊,他還記得不久前生火烤肉的時候招來一群妖獸圍攻的事情,結果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妖獸群中逃出來,幸虧沒有太高級的妖獸,不然兩人說不定就丟了性命。
被機變老人好生教訓了一番,穆奇可是記得牢牢的,在這山中生活烤肉,那簡直就是自殺的行為。
看了看天色,穆奇道:前輩,天色晚了,咱們不如就就在這里暫歇一夜如何?
機變老人點頭道:如此甚好,夜間趕路危機更甚于白天,這一路行來到底有多么的危險,想必你也體會到了吧
穆奇道:若非前輩一路照顧提醒的話,穆奇此時只怕已經成了妖獸腹中之物,前輩教導,穆奇銘記于心
機變老人呵呵笑道:尋一處地方修行吧,在這里修行一日抵得過外界十日之功,守夜的事情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