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晚上,趙陽去醫(yī)院上夜班,順便過來問方圓的情況。
好在林安安當時正在客廳里等著催乳師,見趙陽問下人,她連忙起身,說:“趙陽,那個,方圓沒事了,她讓我跟你說,不好意思?!?br/>
趙陽撓撓頭,有些尷尬地湊過來,低聲說:“這藥膏,對燙傷特別好,你給方圓吧,今天的事,是我不好意思才對?!?br/>
說完,將藥膏塞進林安安的手里,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安安拿著手中的藥膏,自然知道這重型炸彈的威力。
少女懷春,便是一個回眸一笑,都可以勾勒一個甜蜜的夢境,何況,還是這送上門的。
她將藥膏藏在手心中,抬頭,堪堪看見江木霄穿著一件浴袍,走了下來。
她的心,跳了一下。
然后,又跳了一下。
之后,就是咚咚咚的鼓聲了。
她有些無奈,又不能按著心臟的位置,只好淺淺一笑,問:“剛洗完澡?”
她抱著江木霄的腰,用鼻子慢慢地蹭著他的浴袍。
他的身上,彌漫著香皂清新的味道,帶著獨有的男性荷爾蒙。
林安安覺得自己又要醉了,她連忙打住亂轉(zhuǎn)的心思,問:“你最近貌似很閑耶?”
她微微仰起頭,能清楚地看見江木霄微微卷起的長睫毛,在細碎的光芒中,鼻翼輕輕地顫動。
林安安忽然想起在一本里看到了一句特別詩情畫意的詩句。
縱是年少風流可入畫,卻也自成風骨難筆拓。
如今按在江木霄身上,也是同樣的吧。
她的心潮澎湃,仿佛凌晨的海岸,不知疲倦拍打的海浪。
微微抿唇,便感覺耳間發(fā)燙。
江木霄疑惑地看著林安安眼中的迷離,輕笑著捏了一下林安安的鼻間:“是呀,最近我都在在家里陪著你?!?br/>
他自己未察覺,聲音軟得一塌糊涂。
不過,某個地方,倒是……
他拉開和林安安的距離,笑著說:“催乳師來了嗎?”
林安安看著他們之間的距離,這倒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這人竟主動先退了一步,她覺得好笑,但又不敢太猖狂,只好悶悶地說:“還沒來呢,估計快?!?br/>
說完,她馬上收音,就把笑破了,惹來江木霄的報復。
當然,這報復,是在床上。
她耳朵剛褪去的紅,頓時又浮了上來。
江木霄盯著林安安起起伏伏的紅,不再說什么,而是拿了一杯白開水給林安安:“我讓方青去催催?!?br/>
林安安接過水,拉住江木霄的手,蹙眉:“別,也許正在路上?!?br/>
話落,便聽見外面響起門鈴聲。
方青連忙去開門,這兩天,方圓燙傷了,江家的事情,都交給了方青處理,沒想到,這丫頭還管理得井井有條。
門打開了,進來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手里拎著一把傘,原來外面下了大雨,難道遲到了。
女人彬彬有禮,自我介紹:“我是催乳師,李凌子。”
說完,她向林安安微微一笑。
十分有禮貌的一個女孩。
這是林安安的第一印象。
因為催乳,需要袒胸,所以,謝絕男士參觀。
然而,這個理由對于江木霄來說,沒有半點的說服力。
他堂而皇之地坐在按摩床的旁邊,像是一個認真學習的孩子。
林安安側(cè)頭,有些無奈地說:“江木霄,你出去,好不好?”
李凌子也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到江家來,又看見江木霄坐在那里,手不由得有些發(fā)抖,說話的聲音更是抖得沒邊。
這大概是每個看見大帥哥的第一反應吧?
林安安揉揉額頭,看著并沒有打算走出去的江木霄,她只好微微一笑,安撫李凌子說:“你不用管他,當他是透明的就是了?!?br/>
李凌子只好點頭,在心中默默說:臣妾做不到呀!
林安安沒有注意到小女生眼眸中的流轉(zhuǎn),而是瞪了一眼江木霄,示意他給人家造成麻煩了。
不知是江木霄沒有看到還是真的不知道林安安的意思,仍舊像是一尊磐石一樣,一直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林安安再次扶額。
李凌子總算把火罐和其他的工具拿來出來,清理了一遍手,然后才輕聲地說:“夫人,我要給你檢查了?!?br/>
等真的要撩開衣服的這個步驟,反而是林安安整張臉紅通通的,又瞪了一眼身后的江木霄,眼神似乎在說:“還不出去?。?!”
江木霄微笑,湊近林安安的耳朵,“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有看過?!?br/>
一句曖昧至極的話,一下子把林安安的臉燒成火燒云。
她不敢去看李凌子,只好暗暗地捏了一下江木霄的手心。
江木霄毫無反應,仿佛感受不到來自手掌的怨念。
林安安是徹底無語了,只好磨磨蹭蹭地撩開衣服,躺在床上,把衣服都脫了。
她尷尬要死,臉上拉了被子蓋住一側(cè)。
臉上火辣辣的,恨不能把江木霄捶一通。
太可惡了?。。。?br/>
孰料,她胸中的尷尬還沒有散去,胸口就被子就被撩了起來。
頓時,一片心驚加一片清涼。
堪堪,此時,李凌子禮貌性地夸贊:“夫人的胸型很好看?!?br/>
林安安打賭,那只是一句簡單的客套話,誰知道,江木霄竟然接了一句——
“那是,我媳婦。”
那幾乎要飄出窗外的驕傲,是幾個意思?
林安安差點沒有被江木霄氣吐血。
李凌子也是怔愣地看著江木霄,眼前的江木霄,根本就是打破印象中的形象呀。
房間,一瞬尷尬。
然而,制造尷尬的“某人”渾然不覺,而是問李凌子:“可以給我一點消毒液嗎?”
他的用詞倒是很禮貌,只是那語氣,仍然是江木霄式的命令口吻。
李凌子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怔愣中回過神,忽然聽見這要求,有種喜從天降的莫大殊榮,連忙點頭如搗蒜。
“好?!彼龑⑾舅庍f給江木霄。
林安安一直盯著江木霄的手,纖細的手指,指骨分明,煞是好看。
打住,現(xiàn)在不是迷戀美色的時候。
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呀?
林安安有些恐懼地看著江木霄,訥訥地問:“你想做什么?”
為什么,她有一種很不好很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