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在晏子雷身邊會受傷,跟羅嘉在一起還是會受傷,權(quán)衡之下且不如呆在高家人看到的地方,發(fā)生什么事情也好有個照應(yīng)是不是?
高哲闔上門走了,我瞬間崩塌,失去靈魂的軀體粉碎一床,眼淚無聲無息的涌,完全不受大腦指揮有自己意識一般……
就這樣放了彼此的手
究竟是盡頭還是個出口
只是我還記得他每一次撫摸
只是我還熟悉他每一個輪廓
不知道從此要難過多久
我相信一定和孤獨(dú)一樣久
原來天長地久是形容一種痛
這樣的有始有終換來怎樣的海闊天空
他沒有錯只是沒有愛我很久
他沒有錯是我飛蛾撲火
我求一個經(jīng)過不妄想一個結(jié)果
他沒有錯
他沒有錯只是沒有為我停留
他沒有錯是愛的不是時候
他沒有錯只是沒有陪我到最后
當(dāng)悲傷到不能再悲傷的時候,人是空白的荒蕪的沒有一點感覺的,所謂行尸走肉就是形容這般情形,我發(fā)覺我正朝這個方向邁進(jìn),逐漸逐漸沒了任何知覺,墮入無邊無際的空茫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門再度開闔,晏子雷走了進(jìn)來,他看著躺在床上的我,老實不客氣的直接睡到了我身邊,床墊深陷我滑向他,他理所當(dāng)然的抱起我,舒服的吐了一口氣。(請記住讀看網(wǎng)的網(wǎng)址更新最快讀看網(wǎng))。
我閉著酸痛熱脹的眼睛,淚腺早已干涸,澀癢難當(dāng),我僵著聲音:“別惹我。”
他側(cè)轉(zhuǎn)身,長指劃過臉頰,綿長灼熱氣息吹拂:“我不介意分一半自己的床給你。”
本末倒置。
他箍住我阻止我起身,慵懶的笑言:“愛計較……”
“晏子雷,我真的累了,我沒一絲心情應(yīng)酬你,拜托你消失。”我認(rèn)輸了。
他拉起我的手,一個指尖一個指尖頂著把玩,悠悠的說:“看吧,這就是信仰愛情的下場,那些天天把‘愛’字掛在嘴巴的人其實最壞?!?br/>
我喟嘆,哲學(xué)家新鮮出爐。
“我早看清了這一點,人可性而不可愛也。”他循循善誘道,“世界上沒有不能發(fā)生的事情,唯獨(dú)愛情絕對不成立,沒有誰愛誰到死,只有身體衰老到要不動才有止境?!?br/>
厚,靠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聽完你說的話,好像吃了一顆假冒‘偉哥’,馬上興奮卻一下沒了感覺?!?br/>
“呵呵,小七,你真幽默?!?br/>
我伸手拍開他湊過來的唇:“別逼我?!?br/>
“我是覺得你說得太妙了,想獎勵獎勵你。”
“還想四肢健全的看到明天的太陽,我建議你省點力氣?!?br/>
他抱嬰兒一樣抱緊我,寬闊的胸膛熨帖著我,下巴抵在我頭頂上,如果不是那把始終握在我手里的拆信刀,畫面勉強(qiáng)算溫馨,他難得溫柔體貼的說:“OK啦,今天特別優(yōu)待和你蓋棉被純睡覺,乖?!?br/>
這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