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童拍案而起,于冠子雙目微瞇,師徒倆的注意,全落在葉去病身上。
錢滿天見勢不妙,忙出言緩和雙方關(guān)系。
“于大師誤會了,葉少沒那意思!”
“大家都是朋友,誤會!誤會了!”
葉去病呵呵一笑道,“術(shù)業(yè)有專精,我一個中醫(yī),不敢妄言道術(shù)道法,只是覺得大師過于輕視這血煞了!”
“畢竟是千年的物件,不容小覷啊!”
“否則,吃虧的還是大師您!”
“在下言盡于此,告辭了!”
說完,起身欲走。
錢滿天趕緊跟在后邊送出來,一邊送他一邊解釋,說自己沒別的意思,就想引薦雙方見見面,拓展一下彼此社交圈。
葉去病也沒當(dāng)回事,跟著寒暄了幾句,便各自分開。
錢滿天忙著維護(hù)于冠子師徒倆,轉(zhuǎn)身進(jìn)了包間。
葉去病則徑直走向剛才那個服務(wù)生。
眼尖的服務(wù)生,見他過來,立刻上前兩步,壓低聲音道:
“剛剛陸小姐出來一次,去完衛(wèi)生間又回去了……”
葉去病點點頭,又塞給他五百塊。
“盯緊點。”
服務(wù)生做了一個OK的手勢,故意和葉去病保持一段距離。
就在這時,隔壁包間的房門突然開了。
杰少一臉震驚地看向葉去病,他對自己再次偶遇葉神醫(yī),感到十分困惑!
“葉神醫(yī)?”
葉去病轉(zhuǎn)頭看向他,上前摟住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緣分?。 ?br/>
杰少咧嘴一笑,忙往包間里讓葉去病。
反正葉去病也沒啥事,直接跟他進(jìn)了包間。
一進(jìn)門才發(fā)現(xiàn),薇雅和徐家明都在。
“我沒打擾你們吧?”葉去病笑呵呵地打起招呼來。
薇雅一臉驚喜道,“葉神醫(yī)!真巧啊!我剛才好像在門口看到陸小曼了……”
葉去病不置可否,拿起果盤上的西瓜,咔嚓咔嚓地啃了起來。
杰少一臉緊張地解釋,他今天請薇雅和徐家明來東盛,一來是賠罪道歉,二來是談?wù)剺I(yè)務(wù)合作。
葉去病笑著點頭,“你們聊你們的,我坐一會兒就走?!?br/>
薇雅眼波流轉(zhuǎn),視線黏在葉去病身上,滿臉寫著崇拜和敬意。
一顆心更是小鹿亂撞。
徐家明看得心里不爽,借口抽煙從包間里出來。
他一貫看不上葉去病,總覺得他沒啥真本事。
包間里剩下幾個人,一邊閑聊一邊喝酒,氣氛極度融洽。
沒多久。
門外忽然有人敲門。
杰少一臉狐疑地去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服務(wù)生。
服務(wù)生一臉焦急地看向葉去病,對方立刻了然,不顧一切地沖了出來。
倆人之間默契十足,服務(wù)生也沒多說,沖著杰少道了一聲歉,轉(zhuǎn)頭走了。
杰少和薇雅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趕緊跟著出來查看究竟。
大概是動作慢了一些,只看到葉去病鉆進(jìn)包間的背影,忙跟了上去。
等他們趕到時,才發(fā)現(xiàn)對面包間里烏煙瘴氣,七八個大老爺們喝得醉醺醺的,說話都大著舌頭。
陸小曼手里握著酒瓶,斷茬口對準(zhǔn)自己的喉嚨,正在朝那些男人示威。
看她披頭散發(fā)、勃然大怒的樣子,應(yīng)該是受了欺負(fù),或是被激怒了。
“王八蛋!”
“欠錢不還!”
“來?。∥遗隳阋黄鹚?!”
陸小曼面頰緋紅,一反常態(tài)地罵罵咧咧,瘋狂叫囂的同時,還端著酒杯自飲。
見她喝多了,王東非但不怒,反而笑道:
“耍酒瘋的我見多了,耍出見義勇為的,還是頭一次碰見!”
“怎么著?出門還帶了保鏢?”
葉去病抬眸迎上王東的視線,他也沒料到,陸小曼竟然真的喝多了!
這幫男人往死里灌酒,必然是沒安好心。
不過,估計他們也沒料到,這女人喝多了會耍酒瘋!
“來??!別廢話!喝!”
“喝不死姑奶奶你就孫子!”
陸小曼比劃一個王八爬的造型,自顧自地放肆大笑著,直笑得前仰后合。
葉去病扶額嘆氣,對王東說道:
“陸總喝多了,我送她回去?!?br/>
王東瞇眼一笑,罵道,“你算什么東西?陸總喝多了,也輪不到你來送!”
一旁人也跟著附和道,“敢砸王總的局?跪下道歉!”
葉去病抹了一把臉,輕聲道,“你他媽以為舊社會呢?動不動就跪下道歉?”
一言既出,滿堂皆驚!
誰也沒料到,他敢這么和王東說話!
王東是誰???大葵花藥業(yè)的老總!蕭東盛的小舅子!
在江北,誰不得給他個面子,叫他一聲王哥?
敢在他面前罵罵咧咧的,怕只有姓蕭的才行!
果不其然,葉去病這一罵,頓時激怒了王東!
他猛地一拍桌案,朝著葉去病叫囂道,“你跟誰倆媽啊媽的?老子今兒不打斷你門牙,就不姓王!”
葉去病訕訕一笑,“不姓王你想姓八?”
王東氣得直齜牙,朝著左右手下,使了個眼色,眾人呼啦一下子圍了上來。
只是,這些人剛圍上來,就被葉去病一拳打了回來。
他們甚至都沒看清葉去病的動作,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王東酒醒三分,不由得對葉去病刮目相看。
怪不得陸小曼敢只身赴約,敢情她身邊有個這么厲害的保鏢!
不過,就算他厲害又能怎么樣?自己身后可站著蕭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