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情難自禁地哽咽了一下,卻是連忙用手捂住了嘴。
分開這么些年,我們從未通過電話,他又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機號碼有沒有更換?又是怎么知道他撥打的就是我的號碼呢?
雖然昨天是有說他空了給我打電話約吃飯的時間,可我們并沒有相互留出號碼。
“霍戎……”
我竟一時忘了身份,喃喃出聲。
那邊卻是短暫的沉默,我一下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么地荒唐,連忙再次出聲:“你好霍總?!?br/>
立刻地,霍戎的聲音也爽朗地傳過來:“蘇小姐,今天中午有空吃頓便飯嗎?不過,是你請客。”
抬眼看了眼時間,的確快到吃飯的點了,于是點頭道:“好,在哪里?”
掛了電話后,霍戎就將地址發(fā)到我的手機上。
半個小時的路程后,我找到地方,并將車停在車庫里。
只是剛從車里出來,就看到旁邊的柱子旁,原來斜靠著一個男人,正是霍戎。
見我下車,他吸了最后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見他扔了手中的煙蒂,在腳下捻了捻,向我走來。
他的動作一氣呵成,野性中帶著毋庸置疑的魅惑。
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心卻沒來由地跳快了半拍。
原來,他也只是站在我面前。
剛才恍惚間,我以為他會像從前那樣將我攬過去,或是直接牽起我的手……
“很準時,走吧?!?br/>
跟隨著霍戎的步伐,我看著他的背影,心,有些麻,有些疼。
他帶我來的,是一處酒店,是蒙城最高檔的酒店。
雖然我很詫異,為什么非要來這里,不過,想想是讓我請客,也就沒有多問了。
只是,在上二樓最后一個臺階時,我看到兩個熟悉的背影,正往包廂里走。
一男一女,男的是顧楚洋,女的,有點像鐘倩怡。因為好久都沒有見過面,并不能確認,而且早上蕭昕如還跟我說,鐘倩怡過兩天也會回國,那么剛才那個女人肯定不是她。
可是,顧楚洋為什么會跟一個女人出入酒店的包廂?而且樣子還很親密,他們是相互攬著的。
印象中,除了我,他沒有跟任何一個女人出入過酒店。
哪怕是女客戶,他也是讓陸兵來安排。
莫非是我眼花了?
我不禁搖了搖頭,可能真是我眼花了吧。
被服務員引領著,我們來到一處包廂。
包廂很大,但只有我們兩個,往里面一走,我就有些不自在。
我發(fā)現(xiàn),原來這里就是他當初捋我過來的地方。
經(jīng)過五年,酒店有了翻新,但唯獨這一間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里面的陳設有些老舊,記憶瞬間填滿了整個腦海。
我的腳步停滯不前,霍戎進來后,將門輕輕關上,并上了第二道鎖。
聽著那咔噠一聲,我有種再次被他強行的感覺。
幾乎是立刻的,我有些崩不住回頭問他:“為什么帶我來這里?”
沒來由地,我的音量很高,我在質問他,我在氣憤。
如果那一晚,他直接將我捋走,帶著我遠走高飛,那有多好,我就不用受了這么多年的煎熬,更不用被人綁架威脅。
我現(xiàn)在就是在責怪他,埋怨他!
淚水,也在不爭氣地慢慢滑下。
我扭過頭去狠狠地擦掉,深吸了一口氣。
可是,這么明顯的抱怨,卻只換來霍戎淡漠地一笑,還有三個字:“我念舊?!?br/>
他說他念舊,他記得這間包廂,那么我呢,他是否還記在心上?
在我深深地蹙眉下,霍戎一步邁向我,立定在我面前。他的眼神流連在我的臉上。我的心,莫名地在期翼著什么,完全忘記我是一個已婚的婦女,還被人玷污了。
封閉的環(huán)境,曖昧的氛圍,喜歡的人。
這些已經(jīng)足夠讓我失足。
在他的手拂上我的臉時,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再次噴涌而出。
可是,我在霍戎的眼里,看不到一絲一毫心動的情愫。
那一瞬,我的心臟猛得揪疼著。
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骨節(jié)分明,就那樣懸在半空。
而后見他勾起了一邊的唇角,淺笑道:“看來蘇小姐也還記得這個地方?!?br/>
“還記得這個窗簾嗎?”霍戎突然走到落地窗的后面,掀起了有些厚重的米色布簾,兩只眼睛直直地鎖著我,幽幽的聲音傳來,“就在這里,我要了你?!?br/>
心,因為他過于情動的話,而變得狂跳不已。
剎那間,僅僅只屬于那一晚的記憶,紛沓而至,頓時讓我頭痛欲裂,卻揮之不去。
它像我沾染上的毒一樣,在我的腦子里生了根,經(jīng)過時間的催化,更是愈發(fā)地壯大,固化。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霍戎的影子在我模糊的視線下,慢慢地起了變化,又變成了那個自負囂張,卻唯獨對我執(zhí)著的年輕男孩。
那是我結婚的日子,我被霍戎偷偷從婚房強行帶到這里。
一進門,他就將我逼在木門和他的臂彎之間,紅著一雙眼睛,質問我:“為什么要背叛我?”
我一言不吭,他就發(fā)了瘋地一遍遍地問。
最后,他終于失去了耐心,對著我的嘴就吻了下去。
我第一次償?shù)搅藢儆谒?,苦澀的味道?br/>
那一年,我十九歲,雖然跟霍戎有過肌膚之親,但我是個保守的人,跟他相處幾年下來,從不敢越矩。
他那么瘋狂的對我,頓時讓我慌亂不已,不是不愿意,而是太過害怕。
我從沒見過他這么恐怖的樣子,似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
而且他的動作并不溫柔,所到之處,都是深深的痕跡,觸目驚心。
他有多用力,就知道他有多恨我。
我的婚服已經(jīng)不能蔽體,都被他撕碎了,而內(nèi)心的恐懼卻在猖狂的生長。
見我瑟瑟發(fā)抖,霍戎終于頓住,愣愣地看著我,似乎也很意外自己竟然對我這么粗暴。
就在他愣神時,我跑到窗簾后面,用簾布遮住自己,只露出一雙眼睛,驚恐又心痛地看著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