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葑只是揚(yáng)起嘴角,笑了笑。
莫卿只被關(guān)了三個鐘頭,剛到中午就被請了出來。
而且所有人對她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每個人對她都很客氣。
莫卿雖然疑惑,但不管遇到什么都淡然處之,仿佛過來只是來做客一般。
——
到了午餐時間時,莫卿又被人請到了餐廳。
司徒葑已經(jīng)坐在主位上等著了,看到她走過來,含笑著站了起來:“莫小姐,請坐?!?br/>
莫卿看了那滿桌子的菜一眼,聲音冷漠:“司徒葑,我們都不是那種喜歡玩虛的人,你要我做什么,盡管說,我只要我哥的下落?!?br/>
“莫小姐這話就說錯了,我這人做事就不喜歡來直接的,你要是真的想要你哥的下落,不如陪我吃一頓飯?嗯?”最后一個字雖然很輕,卻帶著淡淡的威脅。
莫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司徒葑看向傭人,傭人上前,給莫卿倒了紅酒,司徒葑舉杯朝她示意。
莫卿看了他一眼,沒有動。
到目前為止,她真的有點摸不準(zhǔn)這個男人想要做什么,如果真的是談交易,之前那些完全沒有必要。
“怎么不喝?不喜歡?要不要換一下?”司徒葑見她目光冷冷的看著自己不動,挑眉問。
轉(zhuǎn)頭看向傭人,傭人上前,又給她面前的酒杯倒上了一杯酒。
司徒葑再次舉杯:“莫卿,我記得你是來和我談條件的吧?拿出你的誠意來?!?br/>
頓了頓,像是突然明白了莫卿為什么不喝酒一樣,帶著調(diào)笑的道:“如果你怕這酒里有毒,那大可放心,我現(xiàn)在還不敢公然和顧家作對的?!?br/>
“至于下迷藥之類的,那就更不至于了,你覺得呢?莫小姐?”
莫卿垂眸,看向面前的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對面的司徒葑莞爾一笑。
“我哥在哪里,你要我做什么?”莫卿放下酒杯就問。
司徒葑抿唇,不回答,只定定的看著她。
杵著下巴,看得特別仔細(xì)的那種,然后在莫卿不耐的視線下,近乎溫柔的對她說道:“莫卿,你和你哥哥的感情一定很好?!?br/>
因為僅僅只是這樣看著……他竟然都舍不得傷害。
當(dāng)然,這種舍不得的情緒不會是他的,而是莫浚的。
莫卿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目光如刀:“司徒葑,你是在耍我嗎?”
“怎么會?!彼就捷捉裉煨Φ拇螖?shù)比他這一生還要多,他突然起了身,在莫卿凌厲的視線下,走到了她的身前,伸出手,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額際慢慢的滑到她的下巴。
指尖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使得兩人視線完全對上。
“莫卿,別人都說雙胞胎是有心電感應(yīng)的,那現(xiàn)在,你感受一下,是否能感覺到你哥哥在哪里?”司徒葑用指腹磨擦著她光滑的下巴,聲音溫柔得近乎曖昧,兩人的臉也湊得很近,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莫卿就這么看著他越湊越近的臉。
任由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曖昧。
[君子堂手機(jī)版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