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愿踏文小兄弟,壯志得酬!”二人說話間,終于是走出了那不止高,長還寬的城墻。
過了城門的陰影,瞬間就被城內(nèi)亮如白晝的燈光給晃了眼。
馬踏文也不再說自己的雄心壯志了,看著眼前的熱鬧,作為一個年輕人,他的血液也逐漸沸騰了起來。
入城門便是一條百米寬的大道,直通到光亮的盡頭處。
道路兩旁每隔上一段就又左右的分出了兩條岔路,縱橫交錯間人滿為患。
各種各樣的店鋪琳瑯滿目,看花了人眼。
最讓人沸騰的是街上,樓上那一道道年輕充滿朝氣的身影。
他們痛快飲酒,肆意暢談,說天說地說修練談名人。
男人間的話題多了女人,女人間的話題則多了胭脂水粉。
桑湛眼睛瞪的圓圓的,從沒離開過銅人族的他還從沒見過這么多的人。
“不知清明兄,訂了誰家客棧?”
“暫時還沒有訂?!鼻迕骰亓司?。
馬踏文神色有些意外,瞧著城內(nèi)的人滿為患,向清明說道,“明日便是踏馬學(xué)院考核的日子,想來今晚這城內(nèi)的人便會達到頂峰,不提前預(yù)訂客棧,清明兄怕是沒有落腳的地方了?!?br/>
清明笑了笑,“無妨,天也快亮了,我去酒家喝兩壺酒便過去了?!?br/>
說得瀟灑,實則是囊中羞澀。
“哈哈,清明兄有趣,只是明日便要考核,清明兄還是少喝一些為是,踏文我一間陋室,實在無法邀請二位,還請見諒?!瘪R踏文說著還向清明抱了一拳,很是遺憾。
“沒事,踏文小兄弟好好休息,祝明日旗開得勝。”清明說著也抱了一拳。
“愿與清明兄在踏馬學(xué)院相會,告辭?!?br/>
“告辭。”
馬踏文說完不再逗留,順著主道向前走去。
剛才還一本正經(jīng)的清明,立刻塌了臉,“跟這小子說話真費勁!”
“人那叫修養(yǎng)?!鄙U拷恿艘痪湓挘o接著問道,“真要去喝酒?。俊?br/>
“你有錢?”清明低頭問去。
桑湛連忙的搖了搖頭,“沒有?!?br/>
“那喝什么酒,喝西北風(fēng)吧。”清明說著也信步向前走去,時不時還得躲躲匆匆路過,不長眼睛的人。
桑湛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一整天沒吃東西,他餓的都前胸貼后背了,只能是咽了幾口吐沫,填了填肚子,跟了上去。
清明一邊走一邊掃著兩邊,心思找個空地坐一會兒,可是向前走了又走,走了又走,竟沒瞧見一塊空地,到處都是人滿為患。
清明開始煩躁了起來,桑湛更是一聲不敢吭,卻突然聽見一道輕挑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美人,沒見過你啊,新來的吧?!鄙U刻а劭慈?,只見在清明的身旁一個穿著藍色錦服還滾著海浪刺繡的男子,正頂著一張縱欲過度的臉,色咪咪的瞧著偏頭尋摸地方的清明。
桑湛一時間覺得場面有些尷尬,卻又不知該如何委婉的提醒還不知道的清明。
清明正眼睛發(fā)亮的瞧著一間客棧和一間酒家的空隙處,難得的有那么點空地。
于是,趕緊向身后的桑湛揮了揮手,剛要說話。
就覺得自己的手被抓了住,清明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只聽身邊一道吐著熱氣的聲音,極度惡心的說道,“呦~小美人長得好白?。 ?br/>
桑湛實在是沒忍住,低頭偷笑了起來。
清明將頭僵硬的轉(zhuǎn)了回去,看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近在咫尺的那張欠揍的臉,還有那只咸豬手。
緋紅色的眼眸瞬間艷紅了起來,對面的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目光下移,漸漸起了疑惑又有些遺憾,瞧著清明大敞著的胸口,搖頭說了句,“就是可惜了,這胸實在是小了點。”
“我草,老子干死你!”清明怒吼了一句,聲音都粗狂了幾分。
嚇得對方一愣,清明沒有將手掙出來,反倒是用力握拳直接向?qū)Ψ降哪樏娲蛄诉^去,手臂繃得筆直,扯得那男子都將手向自己彎了回去。
眼看著拳頭就要砸到了男子的臉上,男子也緩過神來,被帶彎的手,極其突然的停了下來,本來還貼身的袖口,一下子鼓了起來,好似里面灌滿了風(fēng)一般。
清明的拳頭,手臂已是青筋凸顯,但卻無法再向前分毫。
“原來是個男子......”對方很是從容的盯著清明,又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
本降下去的邪火又升騰了起來,舔著嘴唇說道,“如此絕色,男子就男子吧,小美人,今天林少我就開了你的菊花苞,嘿嘿,嘿嘿~”
男子說著嘿嘿的笑了起來,抓著清明就向路旁之前清明瞧著的那間客棧走去。
“小心老子我日的你叫爹!”清明冷冷的說了句,那男子眼睛一立,卻是又嘿嘿的笑了起來,“有性格,我喜歡~”
話剛說完,那之前還被他鉗制的不能動彈的手,卻又突然猛地動了起來,再次向他的臉面砸去。
男子抓著清明的手更加握緊,衣袖一副承受不住的樣子,可他卻無法再控制住清明的手臂,只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被帶得嘎嘣嘎嘣的響。
男子的臉色難看了起來,紅成了豬肝色,他已將全部的修為都集中到這左手的一握中!
然而,“嘭!”的一聲響,男子的衣袖炸成了一條條碎布,飛了出去,兩邊看熱鬧的人嫌棄的躲了開。
清明的嘴角挑起一絲冷笑,緊接著一聲痛呼,在這鬧市之中格外的突兀。
男子的鼻子就好像是從臉上陷了下去一般,只能瞧見血在嘩啦啦的往外流著,清明的拳頭抵著男子陷下去的鼻子又是碾了碾,冷森森的說道,“再有下次,爆你菊花!”
至于男子抓著清明的手,則如麻花繩一般擰了一個圈,無力的垂了下去,看著就疼。
“哇!這不是林少嘛!終于被干了,小兄弟,好樣的!”
“對!下次爆他菊花,不能慣著他!”
“爆菊花,切丁丁,哼,這種渣渣!”
最后說話的是一個彪悍的女子,看來這林少在這踏馬學(xué)院內(nèi)也是大名鼎鼎,臭名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