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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怡萌來到甘亭面前,道:“這么冷的天,你怎么還在外面看書!”
甘亭用手撫摸了一下蓋在腿上的貂皮毯子,道:“放心,我不冷!”
丁怡萌看著那貂皮毯子,毛色油亮,一看就是上等貨色,向來,這也是流云給他準(zhǔn)備的吧!
丁怡萌道:“話是這么說,可這里,始終不如屋子里暖和!”
甘亭道:“屋子里雖然暖和,可是,卻也是太悶了,我還是喜歡外面,雖然寒冷,可連呼吸都是自由的!”
丁怡萌覺得甘亭話里有話,他是在這個地方呆夠了嗎?他想要尋找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嗎?
丁怡萌道:“我今日來,是有件事要告訴你!”
甘亭翻了一頁書,道:“什么事,說吧!”
丁怡萌道:“明日,是十五月圓之夜,每到這一日,城中都會有妖怪出來作祟,我想將那妖怪捉住,然后,就去跟陛下辭官,過我們兩個人的生活!”
甘亭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可是心中,卻并不相信,要知道,丁怡萌這不是第一次跟他說辭官的事情了,可是,全都是石沉大海,一點消息都沒有了,所以,這一次,甘亭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
甘亭仍舊看著書,仿佛,這件事情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他淡淡的說:“哦,那你小心!”
看著甘亭那張近乎漠然的臉,丁怡萌心中有些難過,她心中暗下決心,明日,只許勝,不許?。?br/>
丁怡萌道:“你放心,明日有流云在,勝算很大,我今日來,其實是想讓你明日跟我一起去!”
甘亭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陰冷,他道:“你想讓我給你捉妖!”
丁怡萌趕緊擺手,道:“不不不,我只是覺得,你每天都呆在府里,一定特別悶,所以,明天晚上我想和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甘亭很快恢復(fù)了淡然的模樣,他淡淡的開口,道:“是流云讓你來找我的嗎?”
丁怡萌不明白,為什么甘亭會知道,但是,她還是說:“是流云提議的,但是,我覺得他的想法不錯,所以,我才來跟你說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話,也沒關(guān)系!”
“不!”甘亭道:“我很想出去看看!”
“真的??!”丁怡萌顯然很興奮,雖然是去做公務(wù),但是,還能適當(dāng)?shù)募s個會,這也不錯??!
丁怡萌高興的說:“好,那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出去!”
緝冥臺的事情算是安排好了,不過,丁怡萌每天晚上都得去宮里掌燈的,明天去不了了,總得跟陛下請個假吧!
這天晚上,丁怡萌和往常一樣,來到御書房,伺候陛下批閱奏章,這一天,陛下只是低著頭批閱奏章,看都沒看過丁怡萌一眼,不過,丁怡萌早就習(xí)慣了,畢竟,自己只是陛下的一個小小手下而已!
丁怡萌站在一旁,正猶豫著該怎么和陛下請假,也不知道,陛下會不會應(yīng)允,這時,御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響了,一個太監(jiān)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jìn)來!
丁怡萌趕緊走過去,接過茶盞,然后吩咐道:“你先出去吧!”
“是!”打發(fā)走小太監(jiān),丁怡萌這才看向陛下,陛下依舊那么專注的批閱奏章,仿佛,根本沒有小太監(jiān)進(jìn)來過一般!
丁怡萌琢磨了一下,不如,趁著為陛下上茶的時間把這個假給請了,幾句話的事情,陛下一邊喝著茶,自己就說完了,根本不會打擾到他批閱奏章!
這樣想著,丁怡萌來到陛下身邊,她將茶雙手奉到陛下面前,道:“陛下,請用茶!”
可是,陛下并沒有想想象中那樣,接過茶盞,然后細(xì)細(xì)的品味一番,而是,仍舊看著奏章,淡淡的說:“放下吧!”
丁怡萌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要再勸勸陛下,可是,想到上一次自己自作主張后退了幾步,就被陛下訓(xùn)斥了一番,這一次,還是乖乖聽話吧!
丁怡萌垂下頭,道:“是!陛下!”
說完,丁怡萌將茶盞放在桌子上,準(zhǔn)備退到一邊去!突然,陛下開口了!
“你今日,有話想說?”
丁怡萌立即抬起頭,看向陛下,只見,陛下仍舊看著奏章,很隨意的這么問了一句,丁怡萌不知道陛下是有心還是無心,一時間,竟然看呆了,忘記做出回答!
然而,陛下長時間沒有得到回答,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呆愣的丁怡萌,接著說:“你今晚總是盯著朕看,似乎有話要說!”
丁怡萌見陛下看著自己,她趕忙垂下腦袋,道:“是,微臣的確有話想說!”
“說說看!”
丁怡萌道:“明天晚上,緝冥臺有一個行動,所以,想跟陛下請個假,明日晚上,就不來掌燈了!”
陛下見丁怡萌有了反應(yīng),他繼續(xù)翻閱著奏章,道:“哦?什么樣的行動,難道,流云處理不好嗎?”
丁怡萌趕緊回復(fù)道:“不不不,流云的能力自然是沒得說的,不過,畢竟我才是緝冥臺的臺主,明日行動非常危險,我想,如果能這個臺主能親自出馬,一定能鼓舞士氣,提高勝算的!”
丁怡萌一口氣將要說的話全部說完,可是,陛下那頭卻沒了動靜,丁怡萌垂著頭,也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同意,還是不同意呢?
突然之間,丁怡萌的頭頂傳來了翻閱奏章的聲音,丁怡萌心中有些頹廢,陛下這是把自己給忘了嗎?怎么又去批閱奏章了,看來啊,一心,的確不能二用!
丁怡萌就這樣垂著腦袋,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全是陛下翻閱奏章,以及用朱砂筆勾勾畫畫的聲音,丁怡萌的脖子都要僵硬了,酸痛的不行,在這么下去,估計得得頸椎病了!
可是,沒有陛下的恩準(zhǔn),丁怡萌怎么敢抬起頭來呢?也不知道陛下是故意把自己晾在這兒,還是真的把自己給忘了!
丁怡萌估計,肯定是前者,陛下是個聰明人,他怎么可能會忘記呢!他肯定是故意的,剛剛他講流云的時候,就已經(jīng)證明他的態(tài)度了吧!可惜,自己是個不知情的,竟然還跟他爭辯,現(xiàn)在好了,在這里乖乖挨罰吧!
丁怡萌在心中默哀,卻也只能認(rèn)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