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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花,耀夜都……
燈紅酒綠之中,觥籌交錯之間,人們的夜下生活被渲染得更為嫵媚而妖艷。
翰皇夜總會作為某市夜生活中的“翹楚”,今夜顯得更為引人矚目。
“老兄,我跟你,這‘翰皇’可是我們這兒的NO。1,沒來過這兒,你可不算是來過我們市?。 贝丝?,一位翰皇的??汀?,某建筑公司的老總,正極其引以為豪的對著身邊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介紹著。
“咳咳!我都老兄你太客氣了,就憑我們之間的關系,還用來這種地方嘛!”這位陌生的中年男子一本正經(jīng)的整了整自己的西裝,用那不屑于周圍的眼神,有一下沒一下的打量著偶然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鶯鶯燕燕。
“哎!老兄這話就錯了,現(xiàn)在只有關系鐵的,像我們兩這樣的,才能帶來這樣的地方呀!現(xiàn)在外頭風紀查的多緊啊,關系稍差的都不敢往這兒帶,要知道別人還不定打你什么主意呢?我們嘛,向來不過是工作累了想找個地方好好歇歇,老婆孩子跟前我們也是有責任的,就是在下了班在他們面前這股勁兒還是松不了!你是不是?”
那中年男子聽了鄭重的點了點頭,算是極為贊同之意。轉(zhuǎn)而換了付臉色道:“能成為NO。1一定是有與眾不同的看家本領嘍!”
“那當然!‘翰皇’的看家節(jié)目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看到的,你今天來呀,算是來準時候了。走!我們先到包廂里喝杯酒,你再聽我慢慢給你。服務生!008包廂再來兩瓶酒!”
“我從很早之前就一直想問你了?!闭斔吹媒蚪蛴形稌r,一個健碩的身影漫步過來,在她身旁的位置站定,學著她的樣子俯視下方?!暗紫碌降子惺裁催@么吸引你?每次都要看,一看又都是看這么久卻不感到乏味?!?br/>
“你看,底下這些客人,每個人來到我們這里,進了這道門就都樂不思蜀、樂不可支了,你看他們臉上的還有眼神,明明都是一樣的卻非要分出個‘彼此’,在我們這兒……你不覺的很有意思嗎?”
“呵呵!你原來是在欣賞這個!很多年前我也跟現(xiàn)在的你一樣,把自己放得很高……不過,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過了那個時候了,你我是不是老了?還是……你還太嫩了?嗯?”完,某人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玩味的看著面前的女士,眼中卻透著少有的寵溺。
“今晚那個即將被你推上‘歌靈’寶座的孩子……直到現(xiàn)在還在化妝間里瑟瑟發(fā)抖呢!以她那個年紀,真是史無前例呢,您真的不打算改變主意嗎?”
“現(xiàn)在的趨勢就是這樣,別覺得我殘忍,要知道我這么做都是為了‘翰皇’。再,這筆交易在那孩子收下我給的錢時就已經(jīng)成立了,現(xiàn)在只是要她履行屬于她的責任罷了,她沒有權(quán)利反悔,除非她有更大的勇氣承擔后果。或者,我們更應該向好的方面想,過了今晚她會愛上這個身份……”
女士轉(zhuǎn)過身,稍稍向后退了兩步,眼眉間是笑意?!昂呛?,何必跟我解釋那么多,您是這兒的老板,要怎么做,您了算?!?br/>
聞言,某人深深的看了身邊的人一眼,幽幽道:“那就再去替我看看那孩子吧,表演的時間快到了。就算是‘翰皇’也玩兒不起開天窗??!”完,某人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當她再次來到化妝間時,那個年僅16歲的女孩仍畏縮在化妝間的墻角邊不住的顫抖,七八個時,一無改變。周圍一群裝扮艷麗的女孩們此時急的已如熱鍋上的螞蟻。
“我,都到這一步了,又沒有哪個逼你,不都是你自己愿意點頭答應老板的嘛!這會兒在這兒發(fā)抖有什么用。節(jié)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趕緊起來化妝、換衣服吧,你看姐姐手里的這件裙子多漂亮?。∧銚Q上它,心里就不怕了,姐姐在給你畫個美美的妝保證讓底下的人啊,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喂!她還是個孩子呢,你干嘛跟她這些!”
“什么孩子呀!到了這兒,還分什么孩子大人的,大家都一樣,都是供人玩樂的玩偶而已。她雖然年紀,不過還是要明白的。光靠嘴上騙有什么用,還不如趁早面對現(xiàn)實!”
聽著周圍那些陌生女孩兒們的話,女孩更加害怕,淚奔得更兇猛了。見此,她從女孩間擠了進去,站在姑娘的面前,眼神平靜的看著她道:“我知道,在你這個年紀,預估的能力相當有限,否則現(xiàn)在你絕不會縮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現(xiàn)實和想象中的還是會有千差萬別,不過有句話你可以一直牢記在心里:為惡者終有報!我們這些人雖然各有各的苦楚是你所不知道的,但,對你而言我們這些人終究是為惡的人,我們是不會有好下場……”
晚,22時,都市夜生活的序幕才徐徐拉開,在翰皇華麗的舞臺上,那個16歲的女孩兒正用她那百靈般的歌聲撩撥著臺下一顆顆欲望的心弦。
看著臺上那楚楚動人的身影,聽著那宛如黃鶯般的音色有多少在這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人”們都向她投去了羨慕且嫉恨的目光,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這樣站在舞臺的最中央輕佻的看著臺下一眾因自己而折服的男人……
“瞧呀!果然還是莉姐有辦法,再野的貓這會兒也能服服帖帖的待在臺上搔首弄姿呢?!?br/>
“是呀,是呀!我們‘翰皇’就屬莉姐您最有辦法了,有莉姐在我們還用擔心什么嗎?不管是什么矯情的姑娘還是難纏的客人,只要莉姐出馬都能一次部搞定?!?br/>
“這恭維的話可就假了,我的辦法你們還不了解?不過是用來撐場面的,‘翰皇’能有今天憑老板的眼光跟手段,他才是我們的主心骨呢!”她微笑著看著圍過來的兩個女孩笑談道。
“那倒是,不過我聽老板最近有打算將翰皇的事業(yè)交給別人打理……莉姐有沒有聽?”
“只聽老板的橡膠生意最近發(fā)展得很好。”
“那就是有這可能嘍!除老板之外,還有誰會是管理‘翰皇’的最佳人選呢?莉姐,我看一定就是你了?!?br/>
“我?怎么會是我?你們想少了一個人吧。”她不在意的笑著搖搖頭道:“不是還有二老板在嘛!”
“二老板手上的煙草生意何其重要,他怎么可能放下煙草生意不管來管理‘翰皇’,傻子才會那么干呢!我看他呀,最多不過是來當個掛名的負責人?!?br/>
“我覺得也是,老板一向?qū)蚪隳懔硌巯啻芏嗍虑樯弦捕几鼉A向于你,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是不爭的事實,想來這次也一定會是這樣的安排。莉姐,您要是做了這兒的負責人,可別對我們太嚴厲喲!”
“你們老實,我對你們嚴厲過嗎?除非是你們做事太過分了?!?br/>
“是是是,莉姐您最菩薩心腸了!”
幾個人正嬉笑著,翰皇的老板雙臂抱懷的走了過來,一走近他便興致勃勃的湊到這幾個女人中間,笑道:“聽起來,你們各個都能當老板了??!分析的倒是很正確啊!”
聽老板之言,其中一個女孩朝著另一個眨了眨眼睛?!笆前?,老板,我們的沒錯吧!”
“沒錯?沒錯什么?我有同意你們私下議論老板的決定嗎?”老板佯裝生氣道?!八墒俏业拿孛芪淦鳎銈冞@樣議論萬一被別人知道了該怎么辦?!?br/>
兩個女孩立刻笑得更歡了,邊笑邊道:“難道您害怕莉姐被人搶去?”
“怕?我怕什么!我只是要你們知道,就算我們這行只是供人愉悅的行當,也有自己的商業(yè)機密!你們不要亂話!要是因為你們的那張破嘴壞了‘翰皇’的生意,可沒人會饒了你們?!?br/>
兩個女孩,聞言訕訕的笑了笑,不再話,匆匆的找了個理由就開溜了。
“她們兩個又沒怎樣,您又何必?”老板剛要解釋,就聽見周圍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臺上的那個女孩演唱的歌曲剛好在此時結(jié)束。
“算了,一會兒再,你先上臺去吧。”老板看著她,改道。
她聞言眉心緊促,道:“什么意思?讓我上臺?”
“從今天開始,由你掌管‘翰皇’,那孩子今晚的最后叫價就是你掌管‘翰皇’后的首個業(yè)績?!?br/>
“您瘋了嗎?這種事是我的極限,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她憤然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卻被老板死死抓住。
“如果你當真不介意,她日后因為你今日的袖手旁觀而變得更凄慘的話……”這話時,她能明顯的感知到老板語言里透著怎樣的戾氣。
“各位!今晚是‘翰皇’一年一度的‘歌靈之夜’,今晚的‘歌靈’更是我們‘翰皇’有史以來年紀最輕的一位。相信各位剛剛已經(jīng)被我們這位年輕的‘歌靈’所打動了,那么……今晚,誰能擁有‘翰皇’史上最為年輕的‘歌靈’呢?現(xiàn)在競價開始!”
“十萬!”
“二十萬!”
“二十五萬!”……
每一個報價,都是一柄利刃,同時凌遲著兩個人的心。在這個競價的過程中,她始終站在姑娘的身邊,始終用她那早已失去溫存的雙手輕輕的摟著那雙不停顫粟著的單薄的肩膀。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誰都無法長時間的存活下去,因此,為了活命,她只得快刀斬亂麻。一切似乎都結(jié)束了,當她即將把那孩子送出手時,她一無察覺的微聲在女孩兒的耳畔響起:記??!為惡者終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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