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是腳跟著地地被人拖著,祥云是一千萬個不爽,但是脖頸上手臂的力量又是沒有絲毫減弱的意思,在祥云覺得自己快要斷氣的時候,總算是靜止不動了,但是他已經快要暈頭了,一時半會還真的站不穩(wěn),怕摔倒地伸手抓著身邊的人,倚著緩了一會才檢查檢查自己的脖頸,待確認好自己安全之后,祥云才狠狠地瞪著綁架自己的人喊道:“青峰大輝前輩,你到底是有多著急的事情非要這么拖著我出來?。俊?br/>
“哼,在綠間面前倒是很會裝?!鼻喾宕筝x說這話的語氣實在怪怪的,木佐祥云覺得自己想多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見青峰一臉的超級不開心模樣,心里的那點小調笑的念頭也就過過場而已,再說,他現在的重點也不是讓別人不痛快。
所以祥云很是大度地解釋道:“我也叫了你前輩啊,還是說你比較喜歡學長這兩個字?”
“那你還叫了我全名呢。”青峰大輝本來絕對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最起碼不會計較這么細致,但是現在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頭腦一熱就說出來了,那種很是暴躁的情緒怎么都壓制不住。
祥云也是沒想到青峰大輝竟然會計較這么點小芝麻綠豆的事,雖然剛才他喊青峰大輝前輩的時候,確實是刻意咬牙切齒地大擺了一把,但是效果沒必要這么顯著吧。
回頭看看這么一幕,木佐祥云心里都要笑死了,這個青峰大輝難道說是因為嫉妒了?雖然剛才那些話說得木佐祥云自己都羞得想要鉆到地縫里去,但是現在看到青峰大輝這樣小心眼,不得不說祥云還是有些安慰的,因為世界上還是有那么幾個頭腦簡單的清純小少年的,就算是心里不爽快了,也莫名地覺得很可愛。
心態(tài)上一發(fā)生變化,表面上的木佐祥云就不可能在生氣到哪里去,看著青峰大輝的一雙眼睛里都有掩飾不住的笑意,木佐祥云也消除了一些剛才在籃球館里的尷尬之意,對著青峰大輝開口說道:“你要是因為剛才在籃球館里面的事覺得心里不平衡,那要不要我也說點恭維的話給你聽啊,青峰前輩~”
最后一個字的拉長音讓木佐祥云的話帶著濃濃的打趣意味,正懊惱著自己莫名其妙發(fā)神經的青峰大輝都聽出來了,臉上的不自在一下子就顯露出來了,然后在意識到木佐祥云實在調侃自己的時候,有種惱羞成怒的走勢,伸手在祥云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喊道:“少在那里惡心我?!?br/>
青峰大輝雖然口上的語氣很不好,但是動作卻沒有那么粗魯。其實剛才那一下與其說是敲,還不如說是蹭一把比較接近事實。不管怎么說,動手之后青峰大輝就像是找到了平靜的理由一樣,情緒也恢復到平時的狀態(tài),這才正常地問道:“你沒事恭維綠間那家伙干什么?”
聽青峰大輝說到這個,木佐祥云本來好不容易提高一點的心情一下子又下降了,很是不爽地輕哼一聲后把頭轉向一邊別扭地說道:“這個還不是因為黃瀨前輩,難道他出門都不帶腦子的嗎?什么是悄悄話都不懂得說,啊,真是要被氣死了,弄得我很尷尬啊,快要被綠間前輩給用眼神殺死了,自然要說些話緩解一下狀況的吧,這是人之常情,青峰前輩難道不能理解嗎?”
木佐祥云或許自己都沒有發(fā)現,他現在說話的時候,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態(tài)就像是在撒嬌一樣,那無意識的展示顯得自然又隨意,但是卻太過容易讓人被吸引了,連青峰大輝這種一看就知道缺乏鑒賞力的人,現在都沒有辦法從木佐祥云的臉上轉開。
祥云說完后,很是自然地想要等著青峰大輝的回應,但是抬眼看去,就見青峰微微低著頭一直盯著他看,那種目光讓祥云不知怎么地就是覺得不自在了,臉上的溫度在那樣的氛圍下也變得有些奇怪,連微風吹過來的時候祥云都沒有眨眼的意思。
就在這種時間好像要停止的時候,一股陰沉的強大氣壓就從祥云的背后傳來,被震懾得渾身顫抖一下,祥云第一個念頭就是赤司那貨路過了,但是等他僵硬地轉過頭的時候,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來著,喃喃道:“綠間前輩、、、”
祥云正想著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身后的青峰大輝一條胳膊就又伸到了他的脖頸上,還把他狠狠地往后一拽,直撞到青峰的身體才算是停住,還沒等掙扎一把的呢,就聽到青峰大輝在他的頭上說道:“嗨,綠間,你要什么事嗎?”
這話問的,祥云都已經懶得吐槽了,先不說訓練,就連上課的時間都快到了吧,青峰大輝你個笨蛋,在這個時候悠閑個屁??!
祥云因為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人連著勒了兩次,自然是不爽的很,抬腳就后退了一部步,刻意踩在青峰大輝的腳背上,然后在對方倒抽氣放松的一瞬間,掀開青峰的胳膊就閃到綠間真太郎的那邊,無視青峰大輝的呲牙咧嘴,祥云對著綠間真太郎微微一笑說道:“前輩是來提醒我們回去的吧,真是不好意思,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現在就一起回去吧,吶,綠間前輩,真是謝謝你的關心?!?br/>
祥云說完就一直沖著綠間真太郎笑,直笑得綠間收斂了爆烈的氣息,然后回答道:“沒有刻意關心。”
“嗯,了解。”傲嬌這種性格,哪里是說該就能改了,祥云在心里暗笑著,其實心態(tài)放松的話,這種性格還是很有看頭的,瞄到綠間那同樣有些泛紅的臉,祥云完全把身后青峰大輝那哇哇大叫地怒吼當做了背景音樂聽了。
“可惡,那個混小子。”青峰大輝見木佐祥云真的毫不猶豫地跟著綠間真太郎走,甚至連個回頭都沒有,憤憤地踢了路邊的櫻花樹一腳,然后就聽到一個聲音在身后響起。
“大輝,在我面前違規(guī),你是在挑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