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問你問題嗎,作為交換,你也可以問我?!奔静铔Q定和變態(tài)套話,來看看他到底是誰。
要是被他揪出來是認識的人……
好吧,這個時間季茶其實也沒空給他點顏色瞧瞧,但是莫名其妙的被放在這樣一個敵明我暗的位置,不弄清楚總有些不甘心的意味。
“好?!弊儜B(tài)很快答應(yīng)了。
“你今年幾歲?”用年齡來做排除,一下就能篩選掉一大批人。
“二十五歲,你有喜歡的人嗎?”對方的回答后面跟了一個問題。
二十五歲?季茶左右排除,他從前在社團活動的時候的確認識不少學(xué)長,如果淺顯的就知道他是季茶的那些人,怎么說也有十幾個。
還是不知道對方是誰。
“沒有,”季茶再接再厲繼續(xù)問,“你身高多少?”
大概是知道這個問題會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這回變態(tài)想了想才回答,“我比你高?!?br/>
雖然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但是季茶還是以此排除了好幾個人。
“你會給自己手.淫嗎?”對方拋出這次的問題。
“當(dāng)然會啊,”季茶覺得這個問題莫名其妙,“正常男人哪個不會嗎,我又不是太監(jiān)?!?br/>
他盯著亮光的手機屏幕好一會兒,對方都沒有再回復(fù)。季茶才想起來這一回自己還沒有問問題。
“你是哪個專業(yè)的?”
季茶剛按下發(fā)送,對方的短信也進來了,還是連著兩條。
“你在自.慰的時候會想什么?”
“我都會想你,一直想你?!?br/>
季茶臉紅的頭頂都要冒煙了,他等了有一會兒,變態(tài)都沒有回復(fù)他前一個問題,季茶忍不住催促,“你還沒回答我前面的問題呢,不要賴皮啊。”
他把手機放到自己胸前壓住,免得那強光照射進眼睛里。大概過了兩分鐘,手機再次響起了短信的提示聲,這次是一張彩信。
彩信的背景很暗,像是一個人坐在書桌邊只開了臺燈,畫面里一半是結(jié)實的腹肌,內(nèi)褲褪了一半,剩下的部分雄赳赳氣昂昂全是該打馬賽克的地方。
季茶覺得自己瞎了眼,又忍不住低頭看看自己,于是氣的要摔手機了。
他咬牙切齒的再次拉黑了變態(tài),然后將手機塞回枕頭下面。也好在白天的時候干活不少,疲憊使季茶很快進入了睡眠。
難得的,他做了一個夢,一個沒有喪尸的夢。
夢里頭他終于把那個變態(tài)揪了出來,正想看看他的臉,卻發(fā)現(xiàn)變態(tài)的臉上全是馬賽克!他伸手想要把他來你上的馬賽克擦掉,嘴巴,鼻子,正要擦到眼睛讓對方露出真面目的時候。變態(tài)突然捧住了他的臉,猛地親了下去。
“茶茶,茶茶?”
季茶給外婆叫醒,他立刻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快步往外走。外面的天還是黑的,季茶匆匆忙忙的瞥了一眼墻上的鐘,才凌晨三點。
這個時候外婆叫他會是什么事情?
季茶匆匆跑下樓,看見外婆正站在客廳,有些驚懼的看著不遠處廚房的小窗戶。
客廳里沒開燈,遠遠的只從臥室里泄露了一點兒燈光出來。而廚房的那一處小窗戶被外頭的月光照亮,清晰的顯露出一個趴在上面的人影。
十分詭譎。
季茶對外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后自己輕手輕腳的走到廚房窗邊。窗戶上有防盜的鋼筋欄桿,并不怕外頭的人能跑進來,季茶現(xiàn)在想要確定的是,外頭那個到底是不是人。
廚房里的燈被按亮,外頭原本靜靜趴伏著的人立刻躁動起來。
借著亮光可以明顯看清楚他臉上的血跡以及渾濁的眼球,直勾勾的盯著屋子里頭的季茶。
是林鳳仙的丈夫,現(xiàn)在也成了活死人。
季茶飛快的將廚房的燈關(guān)了,然后扶著外婆往房里走,“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你先去房里頭,我再看看。”
外婆也很謹慎,連忙抓住季茶的手道,“你可千萬別出去。”
這陣子的種種異常外婆也有所察覺,只不過說不出具體到底是什么事情罷了。
季茶點頭,“我知道的,我去報警。”
他說完跑回樓上,借著二樓的地勢往下看,才發(fā)現(xiàn)果然下面并不只是林鳳仙的丈夫一個活死人,另外遠遠近近還游蕩著兩個,另外隔壁已經(jīng)有好幾戶人家把燈亮起來了。
季茶把自己的手機找出來撥打了報警電話。
雖然夜深,但電話還是很快就通了。
“我們村上有好幾個,”季茶想了想,將措辭稍微改了改,“有幾個神經(jīng)病正在亂敲門,看著血淋淋的怪嚇人,對,好幾個,四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馬上就要闖進來了,”
他將情況說的緊急,而后將地址報過去。
掛了電話,季茶還是不□□心。他有些憂慮一會兒如果警察過來,在沒有經(jīng)驗的情況下被這些喪尸傷到怎么辦?
他趕緊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千叮嚀萬囑咐說這幾個人像是有狂犬病,想要咬人。
對面表示了解情況,季茶才又掛了電話。
他飛快的跑下樓去安撫外婆。
“我已經(jīng)打電話報警了,一會兒他們就來?!?br/>
外婆坐在佛像前面小聲念經(jīng),聽見季茶的話,她點頭道,“那好?!?br/>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很不安穩(wěn),”外婆接著說,“鳳仙家里出了那樣的事情,現(xiàn)在想想還好你回來了,不然你在外面我都不知道怎么辦好,又要擔(dān)心你?!?br/>
警察很快就到了。
外頭的警車燈光亮著,立刻吸引了所有喪尸們的注意。
有幾戶人家想要出門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立刻被警員喝止了,“在家呆著,先別出來添亂。”
季茶跑到二樓往下看,幾個警察都穿著護具,后頭還跟著幾輛救護車,后頭醫(yī)生警察配合著將喪尸綁到了救護車上。
“沒有生命體征了……”
“胡說八道,這不活的嗎?”
季茶隱約聽見這幾句話,還想要再聽,樓下有人叫他,“小伙子,就你報警的吧?”
一個中年的警察叫他下去。
“后面的事情我們會處理,你回去好好睡吧?!?br/>
“老陳,這還是拉到局里去?”后面上來一個年輕的警員,低聲詢問道。
被稱作老陳的警員點了點頭,“就前幾次那樣唄。”
話里話外一點兒都不像是頭一次處理這樣的事件。
“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季茶問。
老陳顯然不打算和季茶明說,“神經(jīng)病,反正后頭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們有流程?!?br/>
喪尸的存在,在小部分人那里,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