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晚皺了皺眉,“那也要怎么跟他說?難不成要這么說,小叔子,我需要幫我保衛(wèi)我的婚姻,看著大哥嗎?”
可是這樣說,那她這個老婆當?shù)糜卸嗍?,自己的老公還需要小叔子幫忙看著?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她確實有點失敗。
“這倒也是哦。”辛悅想了想,“沒關系,包在我身上?!?br/>
“哦?”
“最近我讓他給我拍一組長長的寫真照,這混蛋,每次開拍沒多久就罷工出去勾搭小妞,還美名其曰我太丑他拍不出感覺!”
“……!難怪他還沒走,原來是在幫拍照啊”風晚一副了然的點點頭,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抿了抿唇,有點不忍心提醒她,“可他是拍風景拍動物的,不是……人?!?br/>
“……”辛悅被咽了一下,反駁到:“那又怎樣!只有把人也拍好了才能算是攝影高手!”
“哦?!憋L晚點頭。
“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他,今晚一起吃飯,我們談談?!?br/>
說著辛悅就拿出了手機打電話。
“不用這么急吧?”
“急嗎?可再晚一點的婚姻就要涼了?!毙翋倱茈娫捯贿吅惋L晚說。
聽了之后風晚點了點頭。
電話一接通,辛悅就說:“向思年,出來一起吃晚飯。”
“……”風晚一臉無語,人家不拒絕才怪。
果不其然,向思年拒絕了,因為他在睡午覺。
用他的話來說,男人也是需要睡美容覺的!
向思年氣憤,“滾滾滾!老子在睡美容覺!”
由于她開的是擴音,風晚聽了到向思年的拒絕,朝著辛悅揚眉。
“哦,那抱歉了,打擾睡覺了。”辛悅一點誠意也沒有的道歉,“不過今晚必須出來,我五點鐘下班,六點在老地方見?!?br/>
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不去不去?!?br/>
辛悅皺了皺眉,“何心言回來了,風晚需要的幫助?!?br/>
風晚點點頭,提高聲音說:“對啊,不能拒絕,不然大哥就丟了?!?br/>
向思年聽到何心言回來了就激動的,自動忽略了她們后面的話。
他立馬坐起來,“靠!那個女人回來了?!”
辛悅點點頭,想到他看不見,又補充道:“和回來的時間差不多?!?br/>
“那我必須得會會她了,當年她可沒少挑撥我們兄弟的感情?!毕蛩寄昕粗胺?,微微瞇了瞇眼睛。
他的話讓人住摸不透。
“好,六點老地方見?!?br/>
“嗯?!?br/>
掛了電話,風晚突然有點糾結,“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偷電不太好?”
“怎么了?她能插足的婚姻,難道還不準反擊?這個時候了還在想好不好,是不是傻?”辛悅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風晚看了看手機,還是那個服務員給她發(fā)的微信,看完后她說:“何心言現(xiàn)在在咖啡店里等我?!?br/>
何心言這么急,不知道是要找她示威還是炫耀,不過對她來說都一樣。
在她沒回來的時候,她和向思華過得還是很好的,雖然他淡淡的,但是不會叫她風晚,對她還是很好的。
可現(xiàn)在呢,何心言一回來,向思華對她突然就變了,變得冷漠了,她都不知道是為什么。
辛悅愣了一下,“現(xiàn)在?她什么意思?”
“可能等不及了吧,畢竟向太太這個位置還是很有吸引力的?!薄 ★L晚回到咖啡店,何心言還在,不過她并沒有上前搭理她,而是忙自己的事。
從風晚進門開始,何心言就一直看著她,而風晚不動聲色,不曾看她一眼。
“看吧,那個女人在哪?!狈諉T用眼神提醒了一下風晚。
風晚懶懶的抬眼看了一下何心言,僅是一秒鐘她就收回了視線。
怎么說呢,對于何心言,她卻不知道要跟她有什么好說的。
觀察了一會,確定風晚不會上前主動找她,何心言放棄等待,干脆直接過去找風晚。
“風晚,好久不見?!?br/>
風晚頭都沒抬,“有多久?”
何心言被噎了一下,跳過這個回答,“我有事想找聊聊?!?br/>
“我們沒什么好聊的?!?br/>
“難道就不想知道我想和聊什么嗎?”
風晚放下手機,看著她,嘲諷的笑了笑,“那何小姐想和我聊什么?聊我老公還是聊小三怎么上位?”
“……”何心言被氣得想罵人,不過她及時克制住了。
不過她還是挑明了她的來意,“我這次回來可不是來跟們敘舊的……”
風晚不屑的接過她的話,“我們也沒什么舊好敘的?!?br/>
何心言高傲的揚起下巴,“當然,我和沒有,可我和思華有。坦白說,我這次回來就是要讓向思華重新回到我身邊。”
“哦?!憋L晚點點頭,“我第一次見當小三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的。”
“!”何心言吸了口氣,冷笑了一聲,“沒關系,誰能笑到最后誰才是贏家!”
風晚冷冷的看著她,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不要臉可以到這種地步。
小三上門挑釁,作為正室的她,難道要退縮讓位嗎?
不可能的,她是向思華明媒正娶的老婆,向家大少夫人,風家大小姐,她為什么要害怕第三者,又憑什么要讓位?
只要向思華一天是她風晚的丈夫,她就一天不會退讓。
風晚優(yōu)雅的笑了笑,“好。我奉陪?!?br/>
本宮不死,終究是妃!
“好,走著瞧!”何心言不屑的看著風晚,眼里都是自信。
“只要我一天是向太太,就一天是見不得光的小三。”風晚帶著我往前傾了傾身體,看著何心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只要我風晚一天還是向家的媳婦,何心言就一天都進不了向家的門?!?br/>
說完她就站直了身體,帶著優(yōu)雅的笑容看著何心言。
何心言氣得只能點頭,最后說了句“風晚我看還能猖狂多久!”就走了。
她走后,風晚原本掛著優(yōu)雅笑容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整個人都像失去了力氣一樣。
如今何心言已經(jīng)這么勝券在握的來挑釁她,是不是她太軟弱了?
“老,老板,沒事吧?”
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她們大氣都不敢出的服務員看著風晚明顯變了臉色,有點擔心她。
風晚搖搖頭,“我沒事?!?br/>
服務員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風晚,又覺得安慰她有點不合適,干脆鼓勵她,“老板,加油!是最棒的!”
風晚笑了笑,“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