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林踏進(jìn)神界之后就立即感受到了一股能量在自己的體內(nèi)沖刷,他知道這是神界規(guī)則要將自己變成神界之人。
剛開始進(jìn)來的他還能感受道神界規(guī)則對于自己這個異類的排斥,經(jīng)過神界規(guī)則的洗禮之后,這種排斥越來越小,讓人覺得十分舒暢。
神界的神力可比下界的靈氣要舒服的多,而且蘊(yùn)藏的能量更是上了一個檔次,極其適合修煉,就連謝林這種不需要依靠這些東西晉升的境界都拔升了些檔次,不一會就到了武神二品后期。
謝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靜靜地感受著神界的規(guī)則已經(jīng)體內(nèi)境界攀升帶來的快感。
這時旁邊突如傳來了一聲輕咦聲:“怎么不是唐雨落那個家伙?”
謝林有些好奇怎么來到神界還會有人認(rèn)識唐雨落?于是就睜開了雙眼看向前方,好家伙,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對面浩浩湯湯一大堆人,全是武神強(qiáng)者,謝林兩腳有些發(fā)顫,這些不會是要找老唐麻煩的吧?
不過謝林還是強(qiáng)裝淡定,他能肯定這些人對自己沒有什么歹念,不然剛才自己感受神界規(guī)則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動手了,他們肯定不是剛到這里,看來是等了一段時間。
“不知道諸位等在這里做什么?”謝林強(qiáng)裝鎮(zhèn)定問道。
對面領(lǐng)頭之人倒是十分和藹,笑道:“小兄弟天賦不錯啊,居然能在來到神界之前就能到達(dá)武神二品境界。;”
謝林聽見別人夸他立馬就有些找不著北了,故作謙虛地說道:“沒有了,我就是運氣好些,其實也就那么回事。”
“不用謙虛,我沒有半點夸贊的意思,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很少有人能在來到神界之前就是武神二品,無論是因為運氣還是天賦,都值得你驕傲了。”楊花燭淡淡道。
“前輩過譽(yù)了?!敝x林繞著后腦勺嘿嘿笑道。
“不知道閣下有沒有加入宗門的打算?”楊花燭動了心思。
“我看我那兩個兄弟要不要加入勢力吧,畢竟我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敝x林沒有因為這些糖衣炮彈就迷失了自我,留了些心眼說道。
楊花燭也不惱,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笑意愈發(fā)濃郁地對著謝林說道:“你那兩個兄弟應(yīng)該也是十分出眾的天才吧?”
“那當(dāng)然,連我這樣的天才都對他們的天賦嘆為觀止,他們的天賦你可想而知?!敝x林一臉驕傲,彷佛他就是唐雨落和莫東歸一般。
“那為何他們沒有和你一同飛升神界?”楊花燭開始給謝林挖坑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好像實是在忌憚著什么,還說什么讓我做好打架的準(zhǔn)備,實在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里那有什么架打?。坎恢狼拜厧е@么百來號人來這神路階梯門口守著做什么?”謝林問道。
“哦,沒什么,這些都是出來歷練的剛好遇見于是就湊在了一起?!睏罨T隨意道。
“前輩似乎是這些人的頭領(lǐng),看來前輩實力肯定不俗,至少我是看不出來前輩到底是個什么境界。”謝林笑著恭維道。
開玩笑,面前這百來號武神強(qiáng)者誰不心虛?謝林當(dāng)然心虛,他只是死要面子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言,反正他知道這個時候拍馬屁是肯定沒有錯的。
“境界勉強(qiáng),本人是山海宗內(nèi)門弟子楊花燭,武神五品而已,算不得實力強(qiáng)悍,對這個神界而言,我也不過是個小卒而已?!睏罨T實話道。
或許以他的實力,在這百來號人中可以作為魁首,但是對于整個神界或者整個武神域甚至整個山海宗來說都是過于渺小。
謝林聽見這話沒說什么,武神五品的人他暫時還沒有什么資格評價,只是有點納悶,唐雨落和莫東歸這兩個小子怎么還沒進(jìn)來?難不成在神路階梯遇見了什么麻煩?謝林一時間有些擔(dān)心二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被兩個人拉過來當(dāng)探路石的。
“老唐和老莫這兩個小子怎么回事?怎么還沒見蹤影?”謝林喃喃道。
這話好像被楊花燭聽了去,笑著問道:“不知道閣下的那兩位兄弟是不是唐雨落和莫東歸?”
謝林下意識有些詫異地看著楊花燭問道:“你認(rèn)識他們?”
“見過幾面,唐雨落熟一些,見得次數(shù)比較多,這家伙在武圣境界的時候時不時就來神路盡頭瞎晃悠,所以見過幾次面也說過些話,莫東歸倒是在神路階梯上見了一次,聊了寥寥幾句?!睏罨T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地回道。
“我那兩個兄弟是不是都是罕見的人中龍鳳?”謝林聽見有人夸自己的兄弟立馬雙眼放光來了興趣。
“確實,在神界都比較罕見,若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話,估計就算是在神界也能闖下大名堂,甚至飛升仙界也不是不可能?!睏罨T毫不吝嗇對唐雨落和莫東歸二人的夸贊。
可見他對于這兩個人是真的很欣賞。
“那肯定,也不看他們的兄弟是誰!”談起唐雨落和莫東歸的時候謝林格外驕傲,甚至連和武神五品說話都多了不少底氣,語氣都硬了不少。
“是不是很想知道為什么你那兩個兄弟沒有這么著急飛升神界?”楊花燭笑意越來越盛。
“前輩知道?”謝林眼前一亮,他也確實對這件事情比較好奇。
“略之一二?!睏罨T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前輩方便告知嗎?”謝林有些期待地問道。
“恭敬不如從命?!睏罨T的嘴角都快咧開到腦后跟了。
看見謝林期待的看著自己,楊花燭默默退向一旁,對著身后的那些人笑道:“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br/>
緊接著就待在旁邊以一種看戲的眼神看著在場發(fā)生的事情。
這話一說出口,后面的那百來號人忍不住的有些興奮,有的人甚至以悲憫的眼神看著謝林,覺得這小子實在是有些可憐。
不過沒辦法,如果要把唐雨落引出來,那就只能讓謝林犧牲一下了。
“小子,你待會最好叫的聲音大一點,不然到時候唐雨落那小子沒來的話你可就要多受罪了?!?br/>
“諸位前輩什么意思?”謝林的臉色鐵青。
“還能是什么意思,唐雨落那小子一次性得罪了這么多人,你身為他兄弟,我們收一點利息不過分吧?”
“你小子還是祈求自己能夠早點把唐雨落引進(jìn)來吧。”有人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