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更衣間里,顧小西找到了一次性的口罩,她帶好口罩,這樣應(yīng)該不會被認(rèn)出來吧!
這個女人是衣服很暴露,清涼的吊帶背心,她找了一間白色紗狀的披肩,披上衣服以后,悄悄走出去。
溫泉池里薄霧漫漫,幾片花瓣飄蕩其上。
她看著坐在溫泉池邊上,等待著按摩的顧梓琛,他現(xiàn)在的頭發(fā)要比以前留的長了,還扎起了三四厘米長的小辮子。
剛剛在晚宴上,她還沒發(fā)現(xiàn),不過,如果換做是別的男人在腦袋后面扎起辮子,那她一定會惡心死,可換做顧梓琛這樣,她到覺得似乎蠻帥氣,蠻特別的!
呸!顧小西啊顧小西!你犯什么花癡!她晃了晃腦袋!
看著他,閉著眼睛,一副準(zhǔn)備享受的模樣,她就恨不得上去打他一巴掌!不要臉的臭流氓!
為了脫身,顧小西只能認(rèn)真的給他做按摩了。等待著他放松警惕以后,她就用剛才的方式,將顧梓琛打暈。
“你身上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顧梓琛感覺到問道一股熟悉的味道,大概是哪個香水,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jomalome.”顧小西帶著口罩,說話的聲音,顯然顧梓琛沒聽出來。
聞著熟悉的味道,顧梓琛漸漸放松下來。
顧小西察覺到他放松警惕以后,一掌劈過去,這一掌比她剛剛打那女人的力氣大了兩倍!
顧梓琛瞬間暈倒在溫泉池子里,“顧梓琛,對不起了!”
顧小西剛起身,打算去更衣室把衣服換回來,就看見顧梓琛的腦袋摸過水面。
靠!她可不想出人命,更不想顧梓琛出什么事!“喂!”顧小西沖進溫泉池子,將他扶起來,以免溺水淹死,剛把他拖出水面。
顧梓琛突然睜開雙眼,將顧小西的口罩扯下來!
顧小西一愣,立馬一個箭步從溫泉池子里出來,剛準(zhǔn)備沖進更衣室,就被顧梓琛一手抓住衣服,借機將她拉回來。
這時的顧小西,為了脫身,將上衣脫下,露出潔白的皮膚,本來顧小西長得就很漂亮,這會兒她身上都濕了,還露出這么白皙的皮膚,簡直就是濕衣誘惑。
顧梓琛哪能讓這丫頭這么輕易的跑掉,直接從溫泉池一躍而起。
此刻兩個人的衣服都濕了,而顧小西穿著一身白色吊帶,衣服濕了以后,都變得透明,剛準(zhǔn)備跑,就被顧梓琛一掌抓過去,連同吊帶背心一起撕碎。
顧小西雙手抱住胸前,臉紅的都要滲出血來了,連忙向床邊跑去,抓起床邊的浴巾圍在身上。
“你怎么在這?”顧梓琛問道,腦袋被顧小西打的那一下,還有些疼,他揉著腦袋,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她,怪不得剛剛的味道那么熟悉,原來是這丫頭身上的。
“這又不是你們家開的,我怎么不能在這?”顧小西白了他一眼,想到剛剛被顧梓琛剝了個精光,就不自覺的低下頭,不敢看向他。
“良辰美景,你不應(yīng)該跟南宮朔共度良宵嗎?”
面對顧梓琛這副口氣說話,顧小西也絲毫沒有畏懼,直接忘了剛剛被顧梓琛剝了個精光的事情,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良辰美景,你不也沒跟湯婷婷在一起嗎?”
顧梓琛眉頭緊鎖,看著眼前這伶牙俐齒的小東西,這樣*裸的在他面前誘惑他,他還得裝作視而不見,這真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現(xiàn)在這種情況,顧梓琛沒辦法對她負(fù)責(zé),他的開顱手術(shù)還沒痊愈,醫(yī)生說還有很嚴(yán)重的后遺癥存在,他目前還給不了這丫頭一個保障的未來。
所以,他還不能回到這丫頭身邊,五年了,他何嘗不想她,他的每個無眠的夜里,想的都是她。
就是不知道這都過去五年的時間了,這丫頭還恨不恨他了。
不過,想到她宴會上,站在南宮朔身邊的樣子,顧梓琛就很生氣,說是生氣,其實是吃醋!
如果不是這個湯婷婷長得跟顧小西有幾分相似,他是絕對不會帶她來這種地方的。
被顧梓琛這幅深情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顧小西氣急敗壞的從他身邊走過,向更衣室走去。
她本以為顧梓琛會拽住她,卻沒想到,他竟然站在那一動不動,直到她換好衣服,準(zhǔn)備繼續(xù)走窗戶的時候,他才叫住她。
“你要干嘛?放著好好的門不走?走什么窗戶!”
看著這丫頭的打扮,跟晚宴時候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不用你管!”顧小西順著窗戶爬出去,顧梓琛忍不住換好衣服跟出去。
大晚上的,這丫頭到底要干嘛?穿的像夜行者一樣,不得不承認(rèn),即使過去五年,這丫頭的一舉一動還牽動著他每一根神經(jīng)。
“你跟過來干嘛?”顧小西側(cè)過頭,對顧梓琛的做法很不理解,不是視他為陌生人了嘛?
“你要做什么?”
“不用你管!你別跟著我!”顧小西擔(dān)心被南宮的人發(fā)現(xiàn),她深夜來到這里,就是找她弟弟的。
該死!到底把他關(guān)在什么地方了!
說不跟著,顧梓琛還真不跟著了!顧小西走到后院倉庫的時候,顧梓琛已經(jīng)不知道跑哪去了!
女人,就是口不對心的動物,明明想讓顧梓琛跟著,這種有安全感的感覺已經(jīng)消失好多年了!
這會兒,人又被她趕走了,她心里一陣失落。
對于五年前和五年間的事情,兩個人只字未提,現(xiàn)在兩個人的關(guān)系算什么?
親人?朋友?分手后的情侶?還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顧小西在這漫無目的找,找到天亮也找不到??!她越過后院別墅的圍墻,不遠處有兩個保鏢站在那里。
她悄悄走過去,一掌劈下去,那保鏢竟然沒事兒?
保鏢剛要動手,顧小西就比他先快一步的掏出腰后,別著的手槍,指在保鏢的腦門上,“別出聲,不想活了嗎?”
另一邊,男人們都被南宮朔帶去會所里招待了,楚小小就先被家里的司機送回家了。
她一個人呆在房間里,剛卸完妝,正敷著面膜,想到晚宴上,她見到的顧小西,她就很納悶,她怎么會跟南宮朔攪在一起呢?
她和曼羽這幾年,都以為她是跟大魔王一起消失的,結(jié)果,顧大魔王身邊也換了人,她的身邊也換了人,時間,真的是能改變一切的東西。
她也變了,變得很現(xiàn)實,她愛了韓夜飛這么多年,到最后嫁的不也不是他嘛!
她不禁苦笑一聲,門外,兩個小孩子蹦蹦跳跳從樓下跑到樓上,吵鬧的聲音很大,直接打斷了楚小小的回想。
大半夜的,這兩個熊孩子怎么還不睡覺,楚小小貼著面膜就出去了。
“你們兩個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明天還上不上學(xué)???”
“啊……鬼啊……鬼啊!”一個八歲的小男孩兒看著正貼著面膜的楚小小,拿出一副驚悚的表情,大喊道。
這個男孩兒是金華第二任太太為他生的孩子,而他第二任太太跟著老外跑去國外生活了,他們也就離婚了。
“我們不用你管!你是作為我們的老師管我們?還是作為我們的后媽管我們?”長大大一點的女孩兒今年已經(jīng)十二歲了。
是金華的第一任太太在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意外去世了。
“不管后媽還是老師!你們現(xiàn)在吵到我休息了!”
當(dāng)初楚小小認(rèn)識金華的時候,是作為這兩個孩子的家教老師認(rèn)識的,楚小小不論是文科理科,學(xué)的都不錯。
做服務(wù)生的時候,老板看她表現(xiàn)的不錯,看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賺點錢不容易,而且聽說她的家境又不是很好,所以幫她介紹的家教工作,希望能幫助到她。
給這兩個孩子當(dāng)家教的那個階段,她跟這兩個孩子相處的很愉快,楚小小本是個善良的姑娘,這兩個孩子也很喜歡她。
后來,她家里的外婆生了很嚴(yán)重的病,做手術(shù)的話,需要幾十萬,她湊不到那么多錢。
無奈下,她借遍了她身邊所有朋友的錢,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才聯(lián)系的蔣曼羽,那個時候,顧小西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如果顧小西在的話,她也不會淪落到賣身的地步。
金華聽了兒女們說的話,決定幫助楚小小,而答應(yīng)幫她的唯一條件,就是嫁給他,替他照顧他的這對兒女。
為了救她外婆,她只能答應(yīng)他。
她本以為,她會跟這兩個孩子相處的很好,卻沒想到,這兩個小魔鬼知道她要做他們的后媽以后,就開始對她做各種各樣的惡作劇。
這都不算什么,她嫁給金華的第二年就懷孕了,為了讓她安心養(yǎng)胎,金華就準(zhǔn)備把這對兒女送去國外生活。
誰知道這兩個孩子知道以后,想方設(shè)法的讓她流產(chǎn),害的她從樓梯上滾下,她的孩子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沒有的。
而這兩個孩子,也讓她失去了永遠做母親的權(quán)利。
從那以后,楚小小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每天都精心打扮,對自己很好,徹頭徹尾的變成了,豪門闊太太。
“張媽!張媽……”楚小小將面膜撕下來,沖傭人的房間喊去。
不一會兒,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傭人,就從屋子里急匆匆的跑出來,“太太!”
“帶他們回去睡覺!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
“是是是……”
張媽點頭哈腰的將兩個孩子摟住,往房間里走去。
楚小小氣的牙都癢癢,將臉上的面膜一把撕下來,扔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