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暖帳,燈光絢爛,空氣靜美,房里只剩下了司驚寒和陰月。
燭光撲閃,清風(fēng)暖和,飯菜還陳放在桌上,桌面上有一酒杯倒在桌子邊緣,杯口隱隱還殘留著晶瑩的酒露,在光的映射下閃耀著細(xì)碎透亮的光,中屋的簾帳隨著清風(fēng)晃動(dòng),上面繡了好看又不知名的花紋。
床頭系著紅帳的金色小鈴鐺微微晃了晃,發(fā)出細(xì)碎的響聲,隱逸在暖風(fēng)中。
陰月被輕輕放在大床上,紅色的被褥大床顯得她更加?jì)尚∶榔G,司驚寒頓了頓,脫去外裳,自己也躺了下去,側(cè)躺著把陰月攬入懷中。
他怔怔看著,好像要把她的模樣仔細(xì)映入心中。
他伸出食指,順著她的眉眼,從額頭到下巴,一絲一毫,細(xì)細(xì)描摹著。
“你知道嗎?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我嘗試說給你聽,你還拒絕了。”
“我剛才好傷心啊。”
“你覺得我長得好看,你可以親親的,我不會(huì)生氣?!?br/>
“月兒,你以后一定會(huì)嫁給我的?!?br/>
司驚寒吻了吻她的唇角。
…………………………
翌日,初晨的陽光照入了窗前。
陰月揉了揉腦袋,這個(gè)枕頭真是硌得厲害,她總感覺一晚上睡得都不踏實(shí)。
她翻了個(gè)身,手中摸到了一劇似乎很精瘦的尸體,她左右摸了摸,懷疑自己沒睡醒,又上下摸了摸。
想起了昨日的情形,她嚇得立馬睜開眼睛驚坐起來。
看清了床上另一個(gè)人的臉,陰月呆了兩秒,低頭看兩個(gè)人都衣冠整齊,這才松了口氣。
司驚寒也坐了起來,揉揉眼睛,似乎還沒睡醒的懵懂感。
他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陰月也懵,搖搖頭:“我也不知道?!?br/>
她只記得她昨晚困極了,難道……她在飯桌上睡著了?
他又問:“我們怎么在一張床上?”聲音淡淡的,很冷靜地問她。
陰月:“我怎么知道?!?br/>
她睡著了,驚寒喝醉了,怎么就這么無緣無故睡一張床上了。
陰月嘟囔抱怨一聲:“這家青樓真了得?!闭f著就要下床穿鞋。
一邊有些佩服司驚寒,這樣的情況下還能保持著鎮(zhèn)靜,臉上還是清冷的模樣,似乎事不關(guān)己。
他靜靜地垂著眸,等陰月穿好鞋襪起身了,他也起身。
陰月拉開門,頓了一下,轉(zhuǎn)頭對他道:“驚寒,我先走了,我還有事?!?br/>
然后一溜煙跑了。
司驚寒坐在床邊,有下人進(jìn)來伺候他更衣梳洗。
昨晚的五個(gè)佳人也款款走進(jìn)來,頭低低垂著,給他行禮,恭敬地伏跪在地上:“參見殿下?!?br/>
丫鬟正給他穿著靴子,司驚寒淡淡一聲:“免禮。”
她們才敢跪坐在地上直起上身。
司驚寒從大紅的床上站起身,張開雙臂讓丫鬟穿衣,說道:“昨晚你們做的不錯(cuò),下去領(lǐng)賞吧,至于老鴇,孤想你們也知道該怎么做。”
“是,叩謝主恩?!庇质且话荻Y。
司驚寒揮了揮手,她們這才站起身退出去。
伺候他梳洗的丫鬟們剛要退出去,便聽到世子殿下喚他們。
“那衣袍不要扔,送去客居?!?br/>
他一如既往的沉靜,淡漠,眼神凝固,讓人看不透,也更猜不透。
丫鬟們偷偷互相看了看,應(yīng)聲后便垂首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