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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騎夜夜干夜夜2017最新 我們打開了木屋里所有的窗戶雖

    我們打開了木屋里所有的窗戶,雖然穿堂風(fēng)不小,但是奇臭畢竟還在源源不斷的從尸體里往外冒,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沒法擺脫這股惡心的氣味。

    “阿錦,我現(xiàn)在需要找到一種叫“軟金椎”的東西,我的家人生病了,這個東西能救她的命?!?br/>
    阿錦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就只是指了指那道暗門,“我們下去?!?br/>
    “我知道,但是我不希望你出危險,你能在上面等我嗎?”

    這是我最后的勸說了,我也知道勸說的成功率肯定是無限趨近于零,但是我不能讓她冒險,畢竟她是瞞著家里人出來找我的,要是因此把命送在外面了這個責(zé)任我是萬萬擔(dān)不起的。

    阿錦沒說話,臉上也沒露出什么不開心的表情,她直接走到暗門邊上跳起來就用腳底板猛跺門板。

    既然如此,我再勸便也顯得矯情了。

    幾腳跺下去,木板門就已經(jīng)裂開了一道縫,可就是在這個時候,我余光忽然瞥見躺在阿錦邊上的賒刀人尸體,輕輕動了一下!

    “阿錦躲開!”

    話音剛落,尸體身側(cè)的皮膚忽然凸起了幾個尖銳的鼓包,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試圖穿破尸體的皮膚準(zhǔn)備沖出來!

    阿錦看到這幅情形頓時嚇得就往門口退,我伸手就去拉她!

    就在這個時候,“呲啦”一聲肌肉和皮膚被生生撕裂的聲音響了起來,尸體的身側(cè)猛地穿出了幾條漆黑色的毛茸茸的節(jié)肢類昆蟲的長腿……

    那些包裹著粘液長腿在地面上用力一撐,賒刀人的尸體便直直的站了起來……

    這一下直接甩掉了賒刀人臉上的墨鏡,那兩個漆黑的掛著干涸血痕的眼洞便直勾勾的盯著我們,看的我渾身上下不自主的發(fā)毛發(fā)癢。

    我拉著阿錦兩步退到了門外,那個惡心的尸蛛在屋子里焦躁的晃了幾下,然后抬起毛腿一下子就踩碎了地上木板門,最后在我們的注視之下一縮腿就鉆了進(jìn)去。

    這下我終于松了口氣,我剛轉(zhuǎn)向阿錦準(zhǔn)備說話。

    一道暗黃色的粘液從幽暗的地道里飛了出來,牢牢地黏在了阿錦胸口的衣服上,我撲上去就想把那根手臂粗細(xì)的粘液絲扯下來。

    地道里的尸蛛忽然發(fā)力,阿錦竟像一片羽毛一般被扯了出去,狠狠的栽到了地上!

    尸蛛的力氣太大了!

    我明明已經(jīng)死死抓住阿錦的手臂了,但阿錦還是生生從我手中被尸蛛給拉了過去!

    可我想再次撲過去,卻晚了。

    阿錦連一聲絕望的驚呼都沒有機(jī)會留下,便被徹底的拖進(jìn)了那個漆黑的地道里,獨(dú)留下我一個人坐在門廊上,看著指甲里阿錦的皮肉死一般的發(fā)呆。

    “阿錦?。?!”我爬到地道面前吼了一聲。

    可除了回音,什么都沒有。

    地洞里飄上來一股摻著霉味的土腥氣,似乎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在心底里祈禱那股血腥味千萬不能是來自于阿錦的。

    我拖來背包抱在懷里就鉆進(jìn)了地道。

    地道大概兩米見方,一條石頭臺階斜斜的通往漆黑的地底。

    我打開手電一步三個臺階的往下跨,視線之內(nèi)的墻壁上滿是抓痕,看著這些帶著淡淡血跡的抓痕我心里極其痛苦,一想著阿錦這會兒正被一只詭異的尸蛛不知道會拖到哪里,我嘴里的牙都快被自己給咬碎了。

    臺階出乎意料的長,越往下空氣也越是潮濕,我甚至有種正在沖向陰曹地府的錯覺。

    足足二十五分鐘,我從一開始的狂奔變成快走,最終疲憊到一級一級臺階的往下蹭,終于,我的雙腳踩到了堅實(shí)的地面。

    我面前是一條狹長的走廊,腳下是一塊塊交錯鑲嵌的正方形石磚,但石磚的邊角已經(jīng)被磨得很圓潤了,上面刻著很多筆畫簡單的抽象圖案,但這些刻痕已經(jīng)被磨的很淺,有的地方甚至已經(jīng)磨平了。

    我這會兒已經(jīng)累得不行,兩個小腿肚疼的直轉(zhuǎn)筋,我趕緊坐在地上一邊休息一邊仔細(xì)查看石磚上的刻痕。

    刻痕極其的簡單,一筆一劃雕刻描繪的都是一種造型扭曲而且有很多條腿的小人。

    小人的膝關(guān)節(jié)是往外折的,手臂皆是高高的舉過頭頂,但關(guān)節(jié)和正常人比起來依舊是反的。

    就好像描述的是一些受到了酷刑或者折磨,全身上下每一個關(guān)節(jié)都被反方向折斷的人,雖然筆畫都非常簡單但是盯著看久了,總是有那么些滲人的感覺。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就繼續(xù)往前走。

    走廊里十分的安靜,我一邊走著一邊期待阿錦能發(fā)出什么點(diǎn)聲音給我些提示,可同時又祈禱著那聲音千萬不能是她的慘叫。

    走了百十來步,通道一拐轉(zhuǎn)向了右邊,我順著繼續(xù)往前走。

    才走了幾步,我隱約聽到有人在叫我,是個女人的聲音,但是聽起來悶悶的,很難分辨是從什么方位傳過來的。

    “阿錦!你在哪兒??!”我感覺那應(yīng)該是阿錦,于是朝通道里喊了一嗓子。

    可那聲音還在,依舊是小小的悶悶的。

    我屏住呼吸仔細(xì)的分辨,才勉強(qiáng)的感覺到這微弱的聲音好像是從我右手邊傳來的,但是我右邊是石墻啊。

    莫非是在墻里面?!

    難道我錯過了什么房間的入口?!

    我走到墻邊把耳朵貼在墻壁上,那聲音確實(shí)是稍稍大了一些,雖然依舊難以分辨內(nèi)容,但是最起碼證明我的判斷沒有錯誤。

    靜下心來,那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就清晰了起來。

    好像是,有人在墻壁里說——

    花家二爺……

    "小瑤?!"我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

    只有小瑤叫過我花家二爺啊,而且還是昨天晚上在奶奶房間里才叫的!

    “小瑤!你怎么在這里?”我貼著墻壁問道。

    小瑤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問了一句:“為什么到這里來?”

    “我來找我的朋友,她被一個長腿的尸體抓走了!”

    小瑤又一次不合時宜的“咯咯咯”笑了幾聲,尖銳的詭笑透過墻壁傳過來,聽得我渾身不自在。

    “你不該來這里的?!?br/>
    “現(xiàn)在不是該不該來的問題,來都已經(jīng)來了我還能怎么辦呢。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老實(shí)告訴我你是人還是鬼?”

    小瑤罕見的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我不是鬼,但也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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