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也知道這信件不是什么好東西了吧?!?br/>
“張博實,這些可都是你許諾出去的?”
面對花時卿的追問,張博實腦海中嗡的一聲,從方才那周二小將證據(jù)拿出來的那一刻。
張博實就知道自己完了,他本想著自己犧牲了家人還能獲利也一樣。
可是當花時卿拿出那些信件來的時候,那些收到信的員外們的反應卻是令張博實有些恍惚。
張博實覺得自己內(nèi)心有種異樣的感覺。
這些信件當初都是王陵讓自己寫的,可如今卻成了打倒自己的最后一張牌!
而背后的始作俑者卻是逍遙法外!
今天這事兒要是成功了那張博實就是升官加爵,若是失敗了就由張博實自己承擔責任。
張博實這下子明白了自己才是中了連環(huán)計!
看似這周二小是替罪羊,實則最大的替罪羊竟是他!
“不!”
“這不是我許諾出去的,我也是受別人指使!”
“這人就是敘、、”
“嗖”的一支利箭劃破虛空,直直射入張博實心臟處。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花溪出手將張博實一腳踹遠!
“你做什么!!”
隨后那支箭筆挺地插在地上,竟是將地上的石磚都鉆得粉碎!
張博實本來挨了一腳整準備罵罵咧咧,看到地上那支箭登時呼吸凝滯,臉色頃刻間變得灰白!
“啊!”
“救我!”
就在張博實呼救的時候,現(xiàn)場忽然亂作一團,賓客們抱頭鼠竄,將全場擾得紛亂嘈雜起來。
“快把他們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地方!”
“這幕后黑手現(xiàn)在下死手了!”
花溪和韋弦歌等人連忙將張博實團團圍住,周二小等幾個叛徒也開始被轉(zhuǎn)移陣地。
張鴻天瞬間組織府中的保鏢疏散人群,正在打得水深火熱之際,有一隊人馬出現(xiàn)了!
“維持秩序!”
“即刻捉拿賊匪!”
花朝指揮這手下捉拿那放箭之人,花溪一看來人竟是花朝,頓時驚喜的叫出聲。
“花朝!”
“你怎么來了?”
花朝這才跳下馬來,見到花溪安然無恙吐了一口氣,腦海中那根緊繃著的弦也放松下來。
“這事兒不只是牽扯到元陽鎮(zhèn)縣令這般簡單了。”
“這刺殺之人很可能是南疆敘州知府搞的鬼?!?br/>
“此事關乎重大,牽扯眾多,所以我被指派前來調(diào)查這些案子?!?br/>
花朝解釋了自己前來青峰鎮(zhèn)的目的,在看到花溪背后的花時卿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愧疚之色。
“父皇、咳咳,我父親解釋當年機緣巧合之下將你錯誤帶到了花大秧家里?!?br/>
“本以為你會幸福美滿度過童年,結果卻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我父親母親對你身懷愧疚,所以允諾可以協(xié)助你調(diào)查當年你母親病逝的真相?!?br/>
花朝的這一番話徹底打動了花時卿。
如今他和花溪的力量微弱,根本不足以抵抗千機宗掌門!
若是有了皇室的幫助,那豈不是雪中送炭吶!
“那我花時卿就在此謝過了。”
“此事我必定糾察到底!”
“至于你此次調(diào)查的案件我也是有所了解,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花朝和花時卿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契約,兩人之間的感情堅固許多。
與先前劍拔弩張,水火不相容的狀態(tài)天差地別。
張鴻天站在兩人身側,隱隱聽出了這花朝并非尋常百姓,身世來頭或許大有淵源。
于是他連忙將幾人引到貴廳中,為幾位騰出一片單獨空間。
“你可知張博實私底下與那敘州知府有走動?”
花朝開口便是直達要害,花時卿和花溪連忙點頭。
“這次潑臟水的事件是我們防范過少了,最近創(chuàng)立的言論閣你可知道?”
“這敘州知府王陵恐怕早就盯上咱們了!”
“這王二小就是這次事件中的叛徒。”
說到此處花溪有些遺憾,言論閣創(chuàng)立之初是為了為百姓申冤,為弱者發(fā)聲。
結果卻因為這場陰謀論成為了娛樂大眾,抹黑無辜者的有力手段。
“不,這件事情不怪你們沒有察覺?!?br/>
“我這次回來便是因為在這件事情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冤案?!?br/>
花朝的話引起了兩人的注意,花溪搶先一步說道。
“莫非是牽扯到了沈文風的事情了?”
“還是說,這牽扯到李珍珍一家了?”
花朝搖搖頭表示否定,可接下來的話卻是令花溪和花時卿臉色聞之巨變。
“這威震侯一家被流放的事情或許有新的轉(zhuǎn)機!”
“而此次言論閣的暴露絕非是那敘州知府所察覺,”
“而是因為幕后之人并非敘州知府王陵,乃是當年造成韋家冤案的罪魁禍首!”
花溪先前從皎月的人物關系圖中知曉過,
韋弦歌一家是被秦如霜的外公,當今戶部尚書-廖安所陷害。
如今花朝說這言論閣暴露的原因是關于廖安!
花溪瞬間明白了如今這韋弦歌一家怕是被緊密關注著。
這廖安或許一直都沒有放松警惕!一直在盯著韋弦歌一家子的一舉一動!
“糟糕!”
“那你與我們相交甚好的事情那廖安也知道了?”
花溪問出聲后,花時卿也明白了其中的事情。
“廖安或許也沒有想到你和花時卿能夠在幾年之后與那韋弦歌一家牽扯到一起?!?br/>
“所以這一次才會貿(mào)然行動,想要刺殺我而后將咱們一網(wǎng)打盡!”
花時卿聽出了這件事情內(nèi)層深意,所以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我在明敵在暗,那我們就算遮掩躲藏也是無濟于事!”
“如今咱們必定要勇敢迎上前!”
“言論閣如今雛形已經(jīng)建立完畢,那么就該發(fā)揮它真正的作用了!”
花時卿的一番話將兩人的思緒引了過來,花時卿頓了頓為兩人解答。
“咱們要將威震侯一家的冤屈用說書的方式傳誦出去!”
“到時候這敵人便會自顧不暇,或許到時候會露出馬腳!”
花朝認為花時卿所言機極有道理,因此他們決定查案的同時一同直擊要害!
這一次花時卿不再選擇臥薪嘗膽,而是主動出擊去直面困難!
花溪自然是沒有異議,她將目光望向張府。
“如今咱們手上的案子可不止一樁,既然要糾察到底,那必須要從張博實這個缺口開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