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一照,浮云自開。
這次非比尋常的青云宗十年大比,分為三關(guān)。
第一關(guān)煉心,所有的參賽筑基弟子分批前往宗門的試煉幻境之中,用以篩選經(jīng)過煉心陣法檢驗心鏡,其中幻境用來感悟自己的道心和驗明自身修仙的決心,最后成功明悟自身的弟子晉級下一關(guān)。
第二關(guān)傳承塔,這一關(guān)考研的是運道,所有弟子進(jìn)入傳承塔內(nèi)采摘清心朱果,這種五品清心丹主靈藥,清心朱果顏色有兩種,紅色為上品紫色為極品,最終按照靈果的品質(zhì)兌換,紫色1:10的數(shù)量而決定名次。
第三關(guān)武比斗法,這最后一關(guān)便是斗法比試,所有晉級后的弟子按玉牌上排名決定出場順序,兩兩走上擂臺雙方進(jìn)行對戰(zhàn),最終依次淘汰制決出前百強最終名次。
鐘聲再次回蕩在諾大的青云宗內(nèi),眾多的弟子們從各自的洞府中飛出,向著同一個方向趕去,青云宗道場。
僅僅只是半個時辰光陰,磅礴巨大的青云廣場擂臺周圍,已經(jīng)被近萬的各層次弟子們聚滿,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修士,可謂是壯觀。
人群中的相識的弟子們互相抱拳點頭示意,以往難以瞧見的各峰出色弟子也一一出現(xiàn),看著他們聚集一廣場。
李晴空再次被震撼至靈魂,還是頭次發(fā)現(xiàn)宗內(nèi)弟子這么多,這般萬眾一心,齊心協(xié)力只為同門觀賽吶喊。
這次的鐘聲響過時,四周再次一片寂靜。
仙姿出塵的掌門再次站在中央道臺上,面帶威嚴(yán)的看著道場平臺上參賽筑基弟子。
“今日本宗掌門燕赤嵐,再次主持十年一次宗門大比!希望諸位拼盡全力展示出自己的實力,成為這次特殊大比的新星!”
一身氣勢如虹的掌青云門,作為宗主掌權(quán)人站在道臺之上,看著心情澎湃的眾弟子,緩緩開口為他們打氣。
道臺擂臺上下的近萬弟子,一個個激情澎湃,好似掌門燕赤嵐一句鼓勵,他們便帶著雄心壯志,隨時就要沖出去殺敵一般,聲勢頗為浩大。
“好!時間已到,廢話也少說,你們進(jìn)去吧……”
掌門燕赤嵐抬手利落一揮袖,金丹圓滿境界修為,瞬間運轉(zhuǎn)。身上隨之傳來一股極強勢的威壓,讓臺下靠近準(zhǔn)備觀賽弟子們,紛紛退后幾步才站住,險些跌倒。
只見自掌門話一出口后,第一息擂臺上閃起陣陣白光,第二息隨著開始蔓延周邊擂臺居然震動起來,第三息所有擂臺上的參賽弟子們被白光傳送到它處。
這青云宗道場上,其中設(shè)置了一處巨大的傳送法陣。
“傳送陣”,顧名思義,用來傳送物體的實用陣法,是修仙界出行最重要的的設(shè)施,乃是在相隔遙遠(yuǎn)的距離定點以靈物靈石作啟動,兩端特殊的定位點連接空間,從而實現(xiàn)人或物品的遠(yuǎn)距離傳送。
這種傳送陣極為的方便,卻也是花費巨大,像一些小型的修仙門派之中,根本不會設(shè)置這些傳送陣,因為消耗不起。
白光一閃之后,李晴空在一片鳥語花香之中睜開眼,前一秒還在七號擂臺上斗志昂揚,后一秒就出現(xiàn)在一處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小世界里。
美少年詫異幾秒,感嘆一下修真界的神奇之處,腦袋瓜也有一瞬間呆滯。
上前幾步看著周圍,眼前的景象是真實的,腳底踩的土地也是真的,隨手捏了自己一把,夢……嘶,真疼,這不可能吧。
想著在自己識海內(nèi)的阿貍,結(jié)果根本聯(lián)系不上,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美少年心里咯噔一下。
眼前閃過白光暈了一瞬,身上除了一身白大褂,連個儲物袋也沒有…白大褂,不是,這是哪里來的白大褂,他不是再,唉,他這是干什么來了……?
“咚,咚,李醫(yī)生,你在里面嗎,會議室人都到齊了,主任讓我過來叫你去會議室開會”。
李晴天正沉默盯著更衣鏡,看著鏡子里的女子陌生又熟悉的模樣,是怎么想都不明白,暈了一分鐘左右,自己這會記憶回攏,明明該是美少年的模樣,周圍直接更新?lián)Q地圖,怎么一瞬間調(diào)臺蹦到現(xiàn)代了。
“李醫(yī)生,在不在里面——”
聽著一門之外的護(hù)士聲音,李晴空看著鏡中熟悉女子,一時半會也想不出辦法,剛剛開口回應(yīng)她:
“唉,來了,謝謝你了,我在換衣服待會就過去,麻煩你了,你先過去忙吧”。
李晴空回應(yīng)完畢,聽到女子舒了一口氣,走開時再次讓她早點過去,還嘀咕幾句諷刺她竟然懂客氣了,
一番話聽的李晴空苦笑,原來她以前在旁人心中,竟是這般不招人待見的遭遇,果然是美少年做的久了心飄了。
除去那一身好皮囊自己做回原來,這是在考驗他不要在意得失心,過度的計較自己的來處,以至于忘記自己默許的初心。
只是,她到底還是沒想到如何破局,想到這處古怪的幻境,還是決定按它變幻的流程來,隨手扭開門把前往會議室,讓自己隨波逐流,到時再看情況見機行事。
……………………………
當(dāng)然不止是李晴空,同一時間里,進(jìn)入的弟子在不同的情景中醒來,上演了各種喜怒哀樂,還有一出出嘀笑皆非的好戲。
“洛兒,怎么了?”緊繃著的肩膀被輕拍幾下,男孩放佛夢魘一般愣住,看的身旁年輕夫人眉頭微皺。
年輕的夫人看著不過雙十年華,眉眼如畫,神色柔和,穿著一襲天青色衣裙,腰際系著銀色祥云絲帶,即端莊又雅致。
她這會歪斜著身體倚在軟榻邊,面色有些焦急的撫摸男孩額頭。
“娘,我沒事,只是,只是有些夢魘了?!甭逵窭浜菇┲鄙眢w,無奈的制止住她不停伸過來的溫柔雙手。
“不怕,不怕啊,娘親就在這里守著你”??粗贻p夫人一臉擔(dān)憂,這就是他的生母,記憶中的娘親,溫柔,善良,甚至可以說什么都好,可惜她偏偏只是一個凡人,但凡他身體出現(xiàn)一些毛病,便是柔弱的緊張不行,什么冷靜和理智都不存在。
真是懷念啊,離家族有多久了,自師尊收為大弟子,午夜夢回到年幼時,年幼時……
長相漂亮出眾的男孩心底默念,原來如此。
他回到了家族中,他父親是一位極為自律嚴(yán)肅的族長,一次外出歷練時重傷遇到母親相救,便將她帶回家族納了母親為夫人,只是一個凡人女子生存在修仙家族何其難,繞是父親再喜愛她也不能就她一人…想到那時吃過的苦,受過同父異母兄弟的欺辱,直到他測出單系天水靈根……師尊收他為徒……等等。
最終,明知道是幻境洛玉依然沉浸其中。
他不是堪不破,也不是再遺憾。
只是,他想趁著機會停下腳再多看幾眼。
最重要的是,想多看看那個除了溫柔一無是處的凡人女子了。
跟李晴空一樣睜開眼,便轉(zhuǎn)移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家族中,洛玉也不在意得失如何,抱著幻境演化跟隨它隨其自然破局的想法,兩人各自的沉浸在以往幻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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