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支隊伍的人員除了我以外,還有徐高寧,馮啟輝,袁興邦,葉成榮四人,最后兩人是上一批的幸存者,我不太熟,但也見過幾次。
至于前幾天剛帶回來的幸存者們,張國豪只是先讓他們先熟悉一下島上的環(huán)境再說,工作也是在基地中搞一些基礎(chǔ)建設(shè)。畢竟我們這個團體沒有多余的食物養(yǎng)閑人,大家都要干活那才說得過去。
打點好一切以后,我就帶著隊出發(fā)了,這是一次訓練,也是一次實踐,因為我沒多少時間給他們上多久的課,其實捕獵的很多技巧,一學就會了,熟練度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馮啟輝那張嘴能說會道,拍馬屁又不露聲色,讓人覺得舒服之余,又不覺得突兀,簡直就是馬屁界的一股清流。這小子,放出去是個人才。
我從最基本的教起,如何用觸手可及的東西下陷阱,如何追蹤獵物的蹤跡,如何又在叢林里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等等等等。
其實這些一看就能學會,只要掌握其中的竅門,不過這看似容易,事后你還會覺得本應(yīng)該是這樣的,可是只要我不說,而讓他們慢慢摸索的話,那也不知到何年何日。
我鄭重聲明一點,如果出來捕獵,當天回不去的話,千萬千萬不能點火取暖,不管是白天黑夜也好,而且出來之前一定要自備干糧,要不然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一概不負責。
接下來的就是他們親手布置陷阱,而我就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的指導一下,讓我感到欣慰的是,他們都學得很快,大半天的功夫,就把我教的掌握得差不多了。
下午,我就帶他們砍竹子,做幾把好用的吹箭,因為箭毒木這種劇毒的樹木,也已經(jīng)被有心人給認了出來,我再遮遮掩掩的,那也沒用,而且吹箭的這個現(xiàn)行辦法如果推廣開來,也用不著弓箭那么麻煩,畢竟學弓,也不是幾天就能學會的,開弓拉弦是一回事,能不能擊中目標,那又是一回事了。
“來,現(xiàn)在我們挑一處比較安全的地方落腳,明天我就教你們怎么去打獵了?!蔽倚χf道。
馮啟輝愕然地看著我,問:“殷大哥,今天你教的不是......”
我聽完就糾正的道:“今天教的是捕獵,也就是做陷阱等獵物鉆進去,不過那是守株待兔,打獵就是主動出擊,稱呼而已,也不用太在意。你們要記得,兩百多人的食物重擔,都壓在我們身上了,所以干等著那陷阱能喂飽那么多人,那不實際?!?br/>
“殷大哥,你怎么對各方面都那么在行,實在是太了不起了?!瘪T啟輝舉起拇指,由衷贊嘆地道。
“呵呵,也就是都懂一點?!蔽艺f是這么說,其實還是很受用的。
我見天色不早了,就教他們?nèi)绾卧跇渖现?,為什么說是筑巢,顧名思義,把帳篷搭建在樹上,也就是和筑巢差不多。
雖然要是碰著坦泰蟒,你躲在樹上也沒用,但是那也能減輕很多不必要的危險。總不能說叢林里有危險了,那就不進來獲取食物,如果是這樣,那兩百來個人那還不得餓死。
在樹上搭建了三座帳篷,我們才吃著肉干和自帶的淡水。
這時,徐高寧走過來對我說:“殷雄,咱們能不能去聊聊?”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著該來的還是來了,畢竟橫刀奪愛這個事上,怎么說我都有些心虛。明面上說感情這方面不能勉強,但我干的也忒不厚道了點。
“嗯,好?!蔽蚁肓讼耄€是站起身跟他走了出去。
走出了一段距離,徐高寧就停下來了,他沉吟了一下,才看著我說道:“其實,于靜是我未婚妻?!?br/>
我愣了愣,說:“嗯,這個我知道。”
事已至此,坦白承認了也沒什么,不管這徐高寧愿不愿意,我跟于靜都產(chǎn)生了感情。
“殷雄,剛開始我是有些氣憤的,不過我看見你們......我在這也只能祝福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只要她幸福,那我就放心了?!?br/>
我靜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嗯,謝謝?!?br/>
接著,徐高寧突然嘆了口氣,他看著我又說道:“但是,你好像不止一個女人,我真的很擔心,于靜跟著你會不會幸福?!?br/>
這話我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如他所說,我眼下都六個女人了,說一句實話,我自己都不敢保證,能不能把我自己的感情,平均地均分成六等份,還得每一份都剛剛好,要是疏忽了其中一個人,那怎么還能說得上是幸福。
久久,我才頭疼地答道:“這個,我會盡力的,她既然選擇了我,那就一定會盡我所能地對她好?!?br/>
“呵呵,那好,我相信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做出待薄了于靜的事情,要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徐高寧笑著,就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到了去,馮啟輝三個早就爬上樹休息了,我和徐高寧相顧一笑,也爬了上去。
他們四人,每兩個人一頂帳篷,而我自己則是獨立一間。
我貓著腰爬了進去,突然,我的手卻碰到了一根竹子,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了,這是葉貝給我做的吹箭。我輕輕一笑,就把吹箭放在了一邊,正當我想躺下來的時候,倏地卻心中一動。
我又拿起了那支吹箭,沿著竹子緩緩地往上摸去,很快地我就摸到了橡皮圈里整齊插著的短箭,我又楞了一下。因為明明是十根吹箭,卻是不知什么時候少了一根。
之所以剛才我心有所感,就是怕這十根短箭在無意中碰下,然后我在黑暗中被扎著了,也多得了我小心,要不然就真中了招。
暗自慶幸之余,我也在黑暗中小心地摸索起來,這帳篷是用樹干和葉子,藤蔓搭建的,也不大,不到幾秒鐘,我就摸上了這枚短箭。
然而我正想把這支短箭插回去的時候,陡然心中一緊,因為這短箭的箭頭,有點黏性。我思考了一會兒,又把短箭湊近鼻尖嗅了嗅,心里卻拔涼起來。
我敢百分之百肯定,這枚短箭的箭頭,一定抹上了箭毒木的汁液!
問題是這吹箭我根本就沒有用過,在葉貝遞給我的時候,也是親自的檢查了一遍,十根短箭都是干干凈凈的。她也沒有那么傻,在用吹箭的前一刻才會抹毒,這是常識。
拿過吹箭,我又抽出一枚短箭,用手在箭頭上摸了摸,又是黏黏的!
瞬時間我冷汗淋漓,有人要殺了我!
與此同時,我也回想了起來,馮啟輝為了巴結(jié)我,他把我的背包,弓箭,吹箭等等的一切物品都承包了,我本來是不愿的,但看他那么熱切,也不好拒絕是不是,所以我就把這些都給了他。
搭建帳篷的時候,他也順手把我這些物品,都一同放在了我的帳篷里。
想殺我的人......當然不是馮啟輝,我今晚要是讓這枚吹箭殺死了,他也脫不了嫌疑,總的來說他只是個替罪羊。再說搭建好帳篷以后,徐高寧,馮啟輝,袁興邦,葉成榮四人都有經(jīng)過我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