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搖搖頭繼續(xù)說:“我奇怪的是這個女人怎么會知道我那么多的事情,或者說他完全已經(jīng)知道了我和陳爍的所有身份,這都是我們從來沒有對外公開的?!?br/>
“會不會只是一種猜測?還有就是誰不經(jīng)意的時候說過你是法醫(yī)的事情?”王林猜測道,畢竟除了這個解釋真的沒有其他的,自己的局長是萬萬不會說出去。
陸衍看著他:“我現(xiàn)在心里面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找到那個女人?!?br/>
王林點點頭,他們都知道,如果抓不到這對夫妻,那么陳爍就是白白的挨打了。
在一個高級公寓里面,兩個女人在一起煮東西吃,紅色衣服的女人說:“我原本以為很有難度,畢竟都是高智商的人。”
“你在開玩笑?”黃衣服的女人笑著說:“只有高智商的人才會自以為是,覺得自己什么都懂,我就是要搓搓他們的銳氣!”
紅衣服女人吃了一個丸子,笑著說:“你想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現(xiàn)在外面肯定都在找你?!?br/>
“無所謂,就讓他們繼續(xù)找,反正過了明天我就會離開這個地方?!秉S衣服女人不在意的說。
紅衣服女人點點頭,看著她身上的衣服問:“我給你了食物和衣服,帶的新衣服你怎么沒有穿,不好看?”
“怎么會,你一直都是最知道我喜好的人。”黃衣服女人笑著說。
“老婆,我餓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委屈的說。
黃衣服女人看著他走過去,默默他的頭安撫道:“你去外面等我一會兒,我保證一會兒就好怎么樣?”
男人點點頭這才離開,紅衣服女人可惜的說:“我就搞不明白了,當初那么多的好男人你不要,偏偏就選上了這個腦子有問題的?!?br/>
“你再這么說我就生氣了!”紅黃衣服女人看著她不滿的說。
黃衣服女人笑著說:“行行行,只要你喜歡就樂意,不過喜不喜歡我給你的禮物?”
“當然喜歡,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們那么多的事情。”紅衣服女人歡喜的說。
這里面的紅衣服女人,正是陸衍想要找的妻子,而那個男人就是陸衍要的精神病男人......
經(jīng)過陸衍和王林的層層調(diào)查,終于在當天的時候找到了線索,王林拿著手中的東西跑到陸衍的身邊說:“這個女人以前的生活沒有絲毫的線索,但是和丈夫是幾年前的時候才認識的,這個丈夫一直都對她百依百順,雖然說精神有問題,但是對妻子是百分之百的好?!?br/>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有點懷疑他們身邊人的死亡,是不是和他們也有關(guān)系。”陸衍回答。
王林想了想問:“怎么會想會想到這個?”
“你還記得之前他的丈夫也說過,還有鄰居也說過,他的妻子不喜歡人都會一個個的死去?!标懷芸粗趿忠暰€堅定的說。
“我知道,但是孩子的事情還有鄰居我們都沒有跟進,因為這些都是之前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好的?!蓖趿纸忉尩溃骸半m然說我也覺得都是在河邊有些奇怪,但是這些畢竟都是我們的推測。”
“沒有推測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更何況我覺得這些案件都是一個扣一個的,我們只要不解開其中一個,就不會知道所有的答案?!标懷茑嵵氐恼f。
如果是以前王林絕對不會反駁陸衍的話,但是現(xiàn)在,王林為難的說:“局長已經(jīng)給我們安排了時間,你確定這個時間我們能解決所有的事情?”
“只要我們愿意,只要我們從現(xiàn)在開始,我相信一定能夠?!标懷芸隙ǖ恼f,他的表情不容置疑。
當天陸衍和王林兩人就可似乎從鄰居死亡的案件開始進行調(diào)查,在這里面的調(diào)查中,陸衍也知道了當初和鄰居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吵架那么簡單,鄰居還說了一些不好的話,這些話都是關(guān)于妻子的事情。
然后一個星期內(nèi),鄰居就在垂釣的過程中意外死亡了,經(jīng)過陸衍和王林的多方走訪,終于有人說出了那天的事情:“其實那天我好像看到她丈夫去河邊了,不過他是精神病我們從來就不敢多說,主要是擔心害怕遭到打擊報復(fù)。”
聽到他的話,王林有些無語的說:“你們是怎么知道是精神病,再說有警察怎么會打擊報復(fù)你們?”
“我們都是鄰居,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再說十幾年前哪有現(xiàn)在這樣的管理?!币晃恢心昴腥藷o奈的說。
陸衍看著他:“你沒有說出你看到的真相,所以那個兇手才會肆無忌憚。”
經(jīng)過陸衍和王林的不斷走訪,終于知道了關(guān)于鄰居死亡的真相,雖然說這個真相的時間有點晚了,但是終歸是讓他們沒有白費時間。
“這個女人真的很厲害,竟然能利用自己的丈夫做那么多的事情。”王林不可思議的說。
陸衍淡淡的回答:“恐怕孩子和母親死亡的事情也沒有那么的簡單?!?br/>
“怎么會?孩子好歹是他們的孩子,難道說還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王林震驚的說。
“房間里面的擺設(shè),都是講究的,孩子的玩具雖然擺在那里,但是沒有一雜言和那個照片,你覺得在一個這樣的家庭里面沒有一張照片合理嗎?”陸衍問。
王林低下頭,他接觸的案件絕對不是少數(shù)的,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碰到這種對自己孩子下手的人:“你是什么時候推測到的?”
“那天在房子里想到的,只是不能夠確定,所以我才想著把鄰居死亡的事情調(diào)查出來?!标懷芑卮?。
王林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雖然說我有點難以接受這種行為和做法,但是母親的事情丈夫已經(jīng)承認了,難道還有什么變數(shù)?”
“首先鄰居死亡的事情已經(jīng)開始有你們的人進行調(diào)查了,要是真的跟我們想的一樣,那么接下來關(guān)于孩子的事情在一調(diào)查就驗證了我們的推測,如果說孩子的事情有不一樣的答案,那么母親就不是對孩子不好的人,外面人看到的可能只是那對夫妻想讓那個他們看到的,或許孩子的奶奶正是因為受不了孩子死亡所以才會被殺?!标懷芤灰环治龅?。
王林皺眉不解的問:“你說的最后一句什么意思,為什么他們的母親,孩子的奶奶會因為孩子所以死亡?”
“因為奶奶是愛著自己的孫女,因為孫女的死亡和兒媳婦關(guān)系惡化,更或者奶奶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孫女死亡的真正原因?!标懷艿淖烀虻木o緊的。
全市的各個地方的監(jiān)控器都是尋找著夫妻兩人的蹤跡,甚至新聞上面都開始發(fā)布了兩人的通緝。
“我們已經(jīng)錯過了黃金24小時,要是現(xiàn)再不進行抓捕的話,他們很有可能就會離開?!蓖趿终J真地說。
陸衍揉揉太陽穴,頭痛道:“我只是希望事情和我想的一樣,不要再有任何變化?!?br/>
“一定不會,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王林肯定的說。
妻子看著電視突然那看到了通緝自己的消息發(fā)布,她震驚的從沙發(fā)上面站起來,反應(yīng)過來之后她迅速的拿起電話打了過去,電話接通之后就慌張的問:“不是說不會輕易地通緝?”
“我也不知道會這個樣子,畢竟現(xiàn)在沒有人能夠給我提供線索。”電話的人無奈的說。
妻子咬咬牙,恨恨的說:“你的意思是說我只能這樣了?我就只能靜靜地等著被抓起來?難道把你不害怕我全部說出去?”
“我知道你不會?!彪娫捘沁叺娜溯p笑著說:“就算通緝又怎么樣,我不相信憑你的能力逃不出去?!?br/>
“可是我的丈夫還在這里,我一個人離開了他怎么辦?”妻子看著依舊在沙發(fā)上坐著的丈夫,慌張的說。
“事情已經(jīng)這樣,剩下的就要你來取舍了。”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妻子看著已經(jīng)被掛斷的電話,心中掙扎不已,冰箱里還有那一天她帶過來的食物,但是想要長久的住下來是不可能的,那個女人更是不會在這個時候過來給自己送東西。
一想到這個,妻子的心中就更加的憤怒,倒是是拋棄自己的丈夫獨自離開還是兩人一起離開,她實在是無法取舍。
“今天早上醫(yī)生打電話說陳爍已經(jīng)醒了,我準備過去看看。”陸衍對電話里的王林說。
王林早上的時候也聽說了這個消息,但是他現(xiàn)在有事情實在是不能過去。
陸衍到醫(yī)院的時候陳爍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里面,一個女人坐在陳爍的身邊為他擦手,陸衍輕聲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昨天醒過來的時候,就有人給我打電話了?!蓖跎盒χ卮鹫f。
陸衍抱歉的說:“這次的事情有我的餓責(zé)任,要不是我讓陳爍去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這畢竟是你們的工作,我可以理解?!蓖跎夯卮稹?br/>
“你來了。”病床鋪上的陳爍微微的睜開眼,虛弱的說。
陸衍看到他醒來嘴角已經(jīng)不自覺的勾起,彎下身子輕聲道:“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