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三天二人就要成親了,按照規(guī)矩原本是見不得面的。云府中由云澤帶頭,守著阿玄的院子不許云霄靠近。古立銘和唐玉被自家的母親派來幫助云霄處理些事情。這幾日的事情太多,忙的有些焦頭爛額的。
古立銘和唐玉忍不住感嘆來成親太麻煩了。云霄倒是滿眼的笑意,“麻煩?若能娶得心上人,麻煩一點(diǎn)又如何?”
“哎!這頭腦發(fā)昏的元帥啊,這會(huì)子巴不得這幾日早早過去,好抱得美人歸?!惫帕懤鄣乃难霭瞬娴奶稍趬|子上。
唐玉和他頭對(duì)頭的躺著,“喜帖早一個(gè)月就送出去了,你準(zhǔn)備了幾桌酒席?”
云霄說道,“準(zhǔn)備了二十桌,若是多了……”
唐玉忍不住打斷,“少了。”
“少了?這是為何?”云霄有些不解。
“你軍中的將士們吶?那不成你不許人家來?”
云霄不禁搖頭,“他們不能都來,只是來幾個(gè)。若都來了,陛下還以為我聲勢(shì)過大?!?br/>
古立銘抬起手敲了唐玉一下,“我看你是忙糊涂了,怎么不想想即便是那些人都想來,云霄也是不許的。”
唐玉躺在地上嘆口氣,“哎,你這邊當(dāng)真是忙過頭了,我只記得他們和你是生死之交,卻忘了還有這么一茬?!?br/>
一墻之隔門,阿玄住的院子改成了連理園,取義在地愿為連理枝。
云澤趴在地上逗著小狐貍,小狐貍哀怨的看著眼前的人,這老頭子自打進(jìn)門,就十分喜歡折騰小狐貍和鵲兒,晚上蘿菔回來又煩著阿玄非要蘿菔陪著。阿玄怕蘿菔說話嚇到他,自是不肯,云澤卻十分有耐心。守在門外一聲一聲喊著‘徒兒媳婦’,直到桃嬸看不下去讓云錦去叫云霄過來,此事才作罷。
昨日又是給小狐貍洗澡又是梳毛,還和蓮心蓮月等人搶著抱。鵲兒倒是好,長(zhǎng)著翅膀四處飛,云澤即便是在喜歡也捉不住它。小狐貍和蘿菔飛不了,只能在被云澤捉住后乖乖的讓他抱。
阿玄看的出來,云澤是個(gè)好奇心很重的人,但也是個(gè)玩心很重的人。一來就看上了小狐貍,和她商量著把小狐貍當(dāng)做見面禮。若不是桃嬸看不下去及時(shí)阻止,云澤怕是又喋喋不休了。
“徒兒媳婦,你這狐貍是哪里找的,怎么長(zhǎng)得這般漂亮,身上一根雜毛都沒有,該不會(huì)是只狐貍精吧?!痹茲蓛裳鄯殴舛⒅『偪?,看的小狐貍身上發(fā)毛。
阿玄撇著嘴,“云澤師父啊,您這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br/>
阿玄能從云澤的身上的氣息中看出來,云澤身上的煞氣極重,只不過是這幾年不上陣殺敵了,加之游山玩水,心情舒暢,周身的氣息有所改變,掩蓋了原本的煞氣。小狐貍和蘿菔不愿讓他抱怕也是害怕。只不過阿玄瞅著云澤倒不是云霄那般,至少目前沒有看出來對(duì)小狐貍和蘿菔造成傷害。
云澤坐到阿玄對(duì)面,“徒兒媳婦,要不你帶我去你住的那座山看看,我再去捉一只狐貍來?!?br/>
阿玄一時(shí)都不知該如何回話。蓮心蓮月捂著嘴偷笑,任誰都沒有想到前任兵馬大元帥是個(gè)小孩子的性子。
“老爺子,您不去和公子商量一下您的那些生死之交如何招待,在這煩姑娘做什么?”云錦端著糕點(diǎn)進(jìn)來,正好聽見云澤說要去捉狐貍。
“嗨,你這孩子,幾年不見,怎么伶牙俐齒起來?!痹茲蓺夂艉舻目粗棋\,“這般好看的狐貍,我不看著心癢癢么?!?br/>
“您自打回來,就一直在打姑娘的狐貍和蘿菔的主意,鵲兒您是逮不著,要不然您也是要折騰一番的。哪有長(zhǎng)輩搶小輩的東西的?”云錦將糕點(diǎn)放在案幾上,給云澤和阿玄一人到了一杯熱茶。
“唉!那可是只喜鵲啊!”云澤兩眼發(fā)光,“當(dāng)年我打仗時(shí),若是有這樣一只喜鵲跟著,可不就是常勝將軍了么!”
“鵲兒可不是一直跟著我的。只是在我打算來京城,才跟來的?!卑⑿f道。
云澤斜著身子,湊到阿玄身邊,“徒兒媳婦,你把那只喜鵲叫下來,讓師父好好看看?!?br/>
阿玄搖搖頭,“我瞅著您這性子,怕您把我的喜鵲毛拔光了。還是算了,您看看就好,不必這般仔細(xì)。”
蓮心蓮月和云錦忍不住笑起來,“還是姑娘說得好,鵲兒若真是到了老爺子手里,說不準(zhǔn)還真能做出這事來?!痹棋\打趣道。
云澤鼓著腮幫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爺子,您還去公子那邊看看吧?!鄙徯娜滩蛔√嵝训?。云澤看了一圈,一院子的小丫頭,氣鼓鼓的離開了連理園。
阿玄抱過小狐貍順著毛,“哎,你長(zhǎng)這般好看?!?br/>
云錦看著小狐貍,“先前只是覺著好奇?,F(xiàn)下老爺子一說,這才發(fā)覺無論是小狐貍還是蘿菔,都十分好看。這皮毛一點(diǎn)雜色都沒有?!?br/>
阿玄微微笑著,能不好看么,這三個(gè)都修出靈智了,再怎么著,這身上的皮毛只會(huì)越長(zhǎng)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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