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國都之內(nèi),說到最好的酒樓,那就不得不說蝶戀花·醉仙居了,這也是柳絮柔一直以來最喜歡的酒樓了。
居于紅塵鬧市之中,卻又自得一番清凈,這便是柳絮柔喜歡這個酒樓的原因了。
位于一個靠著窗口的位置,點(diǎn)起了柳絮柔最喜歡的傾城釀,還沒等到佳肴上桌,三人就已經(jīng)動手對飲起來。
不用杯,無需碗,三人直接舉壇而飲,顯盡軍中男兒的豪邁本色,額......當(dāng)然柳絮柔除外,雖然是一介柔弱女兒身,但她卻是比男人還要兇猛的存在。
飲酒至興處、至酣處,柳絮柔卻是放下了手中美酒,將目光放在了滿桌的佳肴之上,拿起筷子慢慢的品嘗了起來,卻是不在動起酒了。
“你啊,你啊,每次都是這樣,正喝的高興時,你就獨(dú)自抽身,真是掃興?!彪p眼微醺,賦別離將手中酒壇放在桌上,看著柳絮柔抱怨道。
“我喝酒,只是想要品味其中的甘苦而已,但卻不想喝醉?!蓖O率种锌曜?,柳絮柔想了想,最后又低聲的補(bǔ)充了一句:“況且,現(xiàn)在的我,想醉......也不能醉了?!?br/>
不過這最后一句的低語,卻是實(shí)在的太低了,不是已經(jīng)微醺迷離的賦別離和尚霸王所不能聽到的了。
“那妳可有喝出什么來???”沒有了酒興,二人也是沒有了喝酒的興趣,不過倒是對于柳絮柔的話有了興趣,一邊拿著筷子吃著美味,一邊問道。
“不知道?!绷跞嶂苯拥恼f,不過猶豫的想了想,又在度的拿起了一壇傾城釀,不過這一次卻不在直接豪飲,而是倒在了精致的酒杯中,拿起酒杯,看著透明的酒水,柳絮柔難得的迷糊了起來:“以前我喝這酒,只感覺很是清甜爽口,那時候我無憂無慮、自由自在。而現(xiàn)在,我喝這酒,只有滿嘴的苦澀。而以后,我也不知道在喝這酒會是什么味道了?!?br/>
聽了柳絮柔的話,二人也是各有心事與感受的拿起了酒杯狠狠的灌了一杯。這一年對于他們每一個人來說,都是變化最大的一年。
酒酣了,腹飽了,三人迷迷糊糊的給了錢,也不等結(jié)賬找零就徑直的離開了。
不過也真的是有些喝多了、醉了,三人搖搖又晃晃、顛顛又倒倒的走出了醉仙居,賦別離和尚霸王兩個人不得不搭著對方的肩膀,相互依扶著前進(jìn)。
即使是控制能力那么強(qiáng)的柳絮柔,這一次也是沒能掌控好,喝得有點(diǎn)多了,雖然其意識還是那么的清醒,但是其身體卻也是有點(diǎn)發(fā)軟、虛浮了。
也難怪了,即使是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但是賦別離和尚霸王此時也還不到二十之歲,而柳絮柔更是才只有十七歲而已。
然而,就是如此年紀(jì)的他們,雙手卻已經(jīng)滿是鮮血。肩上,更是扛著無法卸離與逃避的沉重責(zé)任。
顛頭倒步的向著回家的路上艱難邁進(jìn),突然!一道黑影毫無征兆的沖了過來,在三個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已經(jīng)擋在了他們的前面,讓三人心頭一驚,酒勁就瞬間的消去,清醒了過來。
就在三人還沒警惕起來之時,來人就已經(jīng)忽視了賦別離和尚霸王兩個,徑直向著柳絮柔走去,然后就是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跪在了柳絮柔的面前,一臉認(rèn)真而又情深的樣子望著柳絮柔。
“絮柔將軍,我喜歡妳,請做我唯一的娘子吧?!比诉€沒有看清,其激動的聲音卻是響徹了起來,更是讓賦別離與尚霸王,還有周圍的行人登時都呆立了起來。
“噗~~~”
聽清話音過后,登時,周圍的所有人內(nèi)心都是崩潰的,在心中噴起了一口口的老血,忍不住在心中爆起了粗口:“尼瑪啊,這是誰家的熊孩子,居然沒有給看好,就這么的給跑出來了。”
然后這還不是最狗血的,這還只是狗血劇情的開端而已。
“你是誰?”看清來人,柳絮柔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平靜而又平淡的問道。
“哦......哦!在下東方旒?!甭犚娏跞岬脑儐?,東方旒很是激動的臉上都泛起著紅暈。
“東方旒!那個從天逸帝國潛逃回來的九皇子?”回過神來,將要噴出口的老血給咽了下去的賦別離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攔路之人驚訝出聲。
對于東方旒這個名字,別人或許會不清楚,但是對于身為宰相之子的賦別離來說,卻是非常的了解。
東方旒,的的確確是帝國的皇子,不過卻是陛下年輕時與一名宮女所生,十三年前,由于帝國危機(jī),迫不得已之下,才將這名流落在外的皇子給找回來,當(dāng)做人質(zhì),送往天逸帝國,以此來換取天逸帝國的救援。
就在所有人都選擇將這件事情給遺忘之后,十三年之后,就在前段時間,這位被當(dāng)做棄子的皇子居然獨(dú)自從天逸帝國潛逃了回國。
東方旒這位皇子的逃回,可謂是在帝國高層中掀起了欣然的大波,更是震動,現(xiàn)實(shí)現(xiàn)今的世離已經(jīng)是到了飄搖欲墜的境地,就在不久前的時間,麾下的附屬國相繼公然的叛變獨(dú)立,這更是加劇世離的困境,此時如果在加上五大霸主首霸天逸帝國的怒火,所有人都不敢想象后果了。
但很是奇怪的是,就在帝國高層都揣測不安時,天逸帝國卻是無人自請的派來了使者,傳來了音訊。
這個音訊很是簡單,對于人質(zhì)私逃回國的舉動沒有絲毫的指責(zé),更沒有讓世離帝國將人質(zhì)送回,只是說這名皇子是麒麟名將的愛徒,既然已經(jīng)回國,讓世離帝國必須好生善待。
這個音訊很是簡單,但是卻也讓世離高層全都滿頭霧水,盡是疑惑,無論如何猜測,都無法想清這其中的緣由。
盡管不清楚這其中所隱藏的目的,但是現(xiàn)在帝國四面楚歌,危機(jī)四伏,更是不敢得罪這大陸的最強(qiáng)帝國,所以只好將這名本被當(dāng)做棄子的皇子給名正言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