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著二郎腿的方逸屁股一滑,差點從沙發(fā)上落下去。
薛君歌微微揚起雪玉般的下巴,果醬般嬌艷欲滴的嘴角有著一絲笑意,對于從來都不笑的她來說,美艷誘人,勾魂奪魄。
薛君歌仿佛將一切都掌控其中,尤其是看到眼前這個向來向來囂張而又橫行無忌的家伙如此失態(tài),她的心中有著幾分得意。
方逸自然也注意到了薛君歌的表情,重新坐好,板著臉道:“薛君歌,你不要跟我開玩笑!我是薛子寧的教官,也是他的老師,你是她的姐姐,尊卑有序,不要搞混了!”
“喲,跟我裝清高?”
薛君歌此刻卻仿佛是能看穿人的內心,媚聲道:“你的意思是,薛子寧是你的學生,按照輩分,我也該算是你的學生,對吧?”
方逸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可又說不上是哪里不對,即使老練如他,此刻也有些被薛君歌玩的團團轉。
“好,從現(xiàn)在起我就是你的學生了!”忽的,薛君歌這樣說道,不容任何質疑,一錘定音。
“嗯?”
“學生,老師,想想就讓人覺得刺激呢?!毖枘呛采w的絕美面龐之上,此刻有著狡黠之色。
在這一刻,竟然讓方逸防不勝防!
這個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從辦公室里走出,方逸一直想著薛君歌在辦公室里跟他說的那些話,尤其是兩人之間的打賭。
如果方逸贏了,那薛君歌可以讓他隨意的‘玩弄’。
對,
隨意!
只是,她真的會這樣甘心情愿被自己玩弄?
她就不怕老子玩死她?
旋即方逸又連忙搖頭,算了算了,那么極品的女人,玩死了多可惜,得玩一輩子才行。
方逸心里如此邪惡的想著,竟有些失神,忽然間撞到了一個曼妙的嬌軀之上。
嗯?
方逸從失神中回過神來,旋即看到了一張冷峭的臉龐,一雙帶著電芒的美眸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不要這么看我,我會害羞的。”方逸道。
“哼,你走路不長眼睛么?不需要眼睛,那就把眼睛捐給需要的人?!倍÷死淅涞恼f道。
“你這女人嘴巴很毒啊。”
方逸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到她了,就算是剛來業(yè)務部的那一天跟她懟了,她也不至于說話這么難聽吧,自己都還沒說垃圾話呢。
“我見青山多嫵媚,青山見我應如是,可惜,你不是青山?!倍÷诉€是冷冰冰的說道。
“嗯,我聽出來了,那么回見?!?br/>
老子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
“站住!”
然而,丁曼姿卻是突然叫住了他。
“咋地,還有啥事,再廢話信不信我打你??!”方逸朝她揮了揮拳頭。
丁曼姿眼皮都不眨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要去見一個客戶,你跟著我去一下。”
方逸微微瞇起眼看著她:“那個客戶很難搞吧。”
丁曼姿斜了他一眼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那你叫我去是……”
“看你氣質不錯,帶你去當個跟班,撐撐場子?!?br/>
……
丁曼姿的車是一輛普通的國產帝豪,保養(yǎng)的相當之好,由丁曼姿開車,方逸就坐在副駕駛位上,兩人離開了天龍大廈。
其實現(xiàn)在已經是近乎下班時間了,一般方逸都會送薛君歌回家,因為鄭斷刃從東瀛國請了女殺手來,指不定他在這段時間會做出什么事情。
于是方逸給薛君歌發(fā)了條短信過去,讓她在公司里等著,晚點去接她。
薛君歌的回答很簡潔,不用,因為她會跟那些在公司的薛家子弟一起回去,有他們當‘保護傘’,敢來找她麻煩的,都一并會被視為挑釁薛家。
雖然薛君歌是薛家不合,可并不代表她會將薛家的一切都拒絕。
有時候,借勢用勢是聰明的手段之一,薛君歌也擅長這個。
既然薛君歌說不用擔心,那方逸也就懶得擔心了,他一手撐在車窗上,撐著臉頰,側頭看著正在開車的丁曼姿。
丁曼姿穿著一件小巧的墨綠色西裝,胸前挺拔高聳,秀發(fā)高挽的她有著一股成熟御姐的魅力,側臉無暇如玉。
在她的下面穿了一條及膝西裝裙,兩條豐盈修長的玉腿裹著肉色的絲襪,瑩白泛光,肌膚生霞。
不得不說,丁曼姿是屬于那種冷峭冰寒的御姐,比之薛君歌少了一份女王的氣息,多了的卻是一種嬌媚。
方逸就這么看著,一點也不帶客氣的。
開著車的丁曼姿終于忍不住了,頭也不轉的道:“你能要點臉嗎?”
“能!”
“那就請你現(xiàn)在把頭轉過去!”
“好!”
“……”
一分鐘后。
方逸還是不客氣的看著。
丁曼姿深吸了一口氣,道:“你看到前面的那個廣場了嗎?”
“看到了?!?br/>
“你再這么看著,信不信我把車開過去,跟你同歸于盡。”
“不信。”
“……”
丁曼姿無語了。
即使向來要強從不愿意示弱的她,在這時候干脆不說話了,她忽然覺得,把這家伙拉去當跟班沖門面,似乎是自己一個最錯誤的決定。
然而,人都叫出來了,要強的性格使然,丁曼姿也不可能把他放到路邊上。
終于,過了二十多分鐘后,丁曼姿開車來到了一個會所。
“嗯?”方逸面露古怪之色。
“來過?”丁曼姿斜了他一眼。
方逸點了點頭。
丁曼姿道:“那肯定是薛總帶你來的了。”
方逸詫異的看著她。
忽然被方逸這種眼神看著,丁曼姿一下覺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皺眉道:“怎么?”
方逸:“我忽然覺得你好聰明啊,來,親一個?!?br/>
“滾蛋!”
……
丁曼姿有這里的會員卡,不過與薛君歌的那張會員卡相比,等級差的有點遠了,方逸不禁露出鄙夷之色,丁曼姿又不是沒有眼力見,自然看出了這家伙在鄙視自己。
“你那什么眼神,至少我有會員卡,你沒有!”丁曼姿這樣道。
“沒有我還是進來了,你氣不氣,氣不氣。”方逸一副無賴的模樣。
“……”
丁曼姿很氣,但她在忍耐,因為越生氣就越合了這家伙的意。
兩人一起進入到了會所。
忽然間,方逸想到了一個問題,照理說秦晚照也應該從遼東回來了,那她會不會又來這兒健身?
一想到健身時候的秦晚照,那被緊致瑜伽褲裹緊的翹臀,方逸心中頓時一片火熱。
(唉,還是沒一百個人,五十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