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實驗室最后還剩下十多二級喪尸,元耀也沒有一下子趕盡殺絕,而是將這些喪尸弄到通往柳家宅院的出口,在他的驅(qū)趕下,那些喪尸第一次重見地上的天日,元耀冷笑,你不是用普通人做實驗吧,那就自己嘗嘗惡果,讓這些喪尸死之前也報仇吧。
為了防止這些年弄出什么動靜,異能者們都被喂了藥,所在小小的玻璃屋子里,安天宇剁下那人的手指,按個屋子去看那些異能者。
那些異能者是被強行吞下晶核僥幸活下來的,他們不會梳理體力暴虐的能量被折騰個死去活來,有些人被能量折磨的都快瘋了,胡亂攻擊,靈氣在經(jīng)脈里亂竄,如果不發(fā)泄出去時間長人就可能廢了。
有幾個抗藥性強的異能者在被安天宇驚動后,竟然有了法抗的能力,安天宇猝不及防挨了幾下,好在那些人后力不足,否則他可能沒找到他哥哥之前就得交代在這。他看完,就有人將這些異能者運到地面。
忍著身體的傷,安天宇愣是把所有關(guān)起來的異能者都看了一遍,令人遺憾得是,這里并沒有他熟悉的面孔,那么,哥哥就是兇多吉少了,愣愣得站在原地,晶瑩的淚珠砸在地面上,雖無聲息,卻是讓人心酸不已,這個大男孩在末世后堅持到現(xiàn)在就是為了救出哥哥,沒想到天意弄人。
靜站了幾分鐘,安天宇才慢慢回神,指尖猛然冒出尖尖的金屬針,轉(zhuǎn)眼間就到了那個人面前,金屬針輕輕得在那人臉上滑動,那人抖得跟篩子一樣,他洗洗的抖動竟然讓那針刺入皮膚,血流滿面。
安天宇啞著嗓子開口道:“你就給他陪葬吧,放心,我不會那么痛快得讓你死過去的?!?br/>
“救命啊,好漢,不要殺我,還有一個地方關(guān)著一個異能者,那人太厲害,我們只能把他關(guān)在特殊的地方,但是要我的虹膜才能打開那道門,?。。。。。。?!”
那人還沒說完就被安天宇捏著脖子拎了起來,因為是拎起來的,就這么硬生生得從那些桎梏他的身體的金屬尖刺上硬撕下來,痛的那人差點死過去,但是安天宇怎么可能讓他昏過去,按著傷口保持住他的清醒,將人帶到最里面的門前這門和四周的墻壁嚴絲合縫得黏在一起,怪不得他剛才沒有發(fā)現(xiàn)。
將那人的腦袋按在識別器上,隨著門的打開,一股令人毛骨悚然得靈氣壓力也泄了出來,屋子里一片黑暗,安天宇還沒看清楚里面的狀況,就被人大力掐在脖子上,直到退到后背抵在墻壁上,那停住身體。
脊柱傳來的陣痛讓他眼前發(fā)黑,模糊中他看到了一雙猩紅的眼睛,冷血的,不帶一絲感情和溫度,原本還有些力量的安天宇徹底失去了抵抗,這人不是哥哥,哥哥的目光最溫柔不過,一直強支撐著氣力的他,心里那點希望徹底滅掉,人頓時失去了求生的*,像個木偶般被人按在墻上。
那異能者實在有些像喪尸,連掐著安天宇的脖子的十指都是喪尸一般黝黑的指甲,他一用力,指甲刺破脖子細嫩的皮膚,一縷縷鮮血便流了下來,體力翻騰的能量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手下的力氣更加用力。
這些可惡的混蛋就是傷害自己的兇手,全部殺光!
因為離的太近,鮮血和身體的味道便傳了過來,嗅到那溫暖的似曾相似的味道,那人楞了一下,手不由得松了幾分,為了確定自己的感覺,他將頭部湊到瀕臨死亡的那個人的肩頸處,那熟悉的感覺更加深刻,他有種感覺,如果這人真的死了,自己可能會非常傷心,正猶豫著要不要下手,就聽那人夢吟一般吐出兩個字:“哥哥······”
這兩個字如同大鐘一般在耳邊轟鳴,無數(shù)深藏的記憶洶涌而出,記憶里有個可愛的小包子蹣跚得跟在自己后面,還奶聲奶氣得說:“哥哥,你走慢點,我跟不上你?!?br/>
然后自己怎么辦來著?自己好像把他抱起來,然后對他說:“男子漢不要嬌氣······”雖然這么說著,臉上卻帶著寵溺的笑容。
那人猛然驚醒,這是他這輩子最寶貝的弟弟啊,是他能活過無數(shù)次實驗的信念,自己怎么會傷了他,他心緒一亂,體內(nèi)靈氣也跟著暴亂,只聽見一聲驚天動力刺耳的嚎叫,聲音似悲切,似歡喜。
等到溫然和元耀等人趕到這里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全身光裸得人形怪物正抱著安天宇仰天長嘯,那怪物亂糟糟的頭發(fā)到了后背,眼睛通紅一片,手指和腳指的指甲猶如喪尸一般,這人已經(jīng)三級中的能力,嘯聲高亢得好像要刺破耳膜,有幾個二級異能者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眼看就要支撐不下去。
“你是安天宇的哥哥?你別喊了,把安天宇交給我,他正在流血,如果不趕緊治愈的話可能會死?!泵髦肋@人的精神狀態(tài)不怎么好,溫然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這人是介于喪尸和異能者之間,實力不俗,要是突然攻擊自己可就麻煩了。
聽到安天宇的名字,那人疑惑得停下來,好像聽明白溫然的話,低頭看看安天宇那正汩汩流血的脖子站了起來,向溫然走過來,他異能高,又不會收斂氣息,給救援的人帶來很大的壓力。
看他好像能聽懂自己的話,趕緊招呼隨行的治愈系異能者給安天宇治療傷口,那人一看有人要靠近,猩紅的眼睛就瞇了下來,危險的洗氣息將那個治愈系異能者包圍,那人敢對安天宇不利,肯定會第一時間被他殺死。
那人也是第一次面對這么其氣勢全開的三級異能者,手不住的哆嗦,尤其是當他的手覆到受傷的那人脖子的時候,氣息里的殺意簡直就要溢出來,治愈系異能者都快嚇哭了,好在,從他治療開始安天宇脖子上的傷口就開始恢復,因為創(chuàng)口不大,很快就只留下淺淺的疤痕,然后加之他身上的壓力也隨之一輕,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得大喘氣,媽媽呀,我以后絕對不會在三級異能者跟前蹦跶,這簡直要命!
他們解救的工作已經(jīng)接近尾聲,柳家卻亂成一片,那些喪尸雖然都只是二級,但是因為是被晶核喂出來的,相當暴虐,被放出的那一刻開始就開始大肆破壞,很快將柳家那些手足無措的人咬死,還傷了幾個異能者,等到雷博收到消息趕到時,柳家死的死傷的傷,喪尸形成一個包圍圈,幾十個異能者正保護著柳擎宇,雖然異能者的不斷倒下,柳擎宇的處境越發(fā)危急。
將全部異能者轉(zhuǎn)移到外面時,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以后的事,變成半人半怪物的安天顥卻相當不合作,抱著安天宇一動不動,元睿沒辦法,他得趕緊把那些異能者弄回去治療,最后只留下溫然和元耀守在那里。
雖然時不時通風,但是長期圈養(yǎng)喪尸的地方那氣味肯定好聞不到哪去,溫然被熏的各種想吐,元耀先讓他去上面透風,然后走到安天顥面前。
他一靠近,安天顥就警醒起來,憑著野獸的直覺,他知道眼前這人非常厲害,可能會危及他和弟弟,猩紅的眼睛瞪著他,喉間發(fā)出含糊的威脅聲。
元耀停住腳步,用只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對他說道:“你別緊張,我是安天宇的朋友,不會害他的,倒是你,被人害成這么慘,你不去替自己報仇嗎,現(xiàn)在可是個好機會!”
安天顥皺眉,看看懷里的弟弟再看眼前的男人,突然轉(zhuǎn)身,飛快得跑向一邊,轉(zhuǎn)眼就消失了身影。
看他走了,元耀也轉(zhuǎn)身去找溫然,因果循環(huán),惡有惡報。
中午的時候,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在b市傳開,那勢力極大的柳家竟然用普通人做實驗,結(jié)果被自己制出的喪尸滅了全家,雷家人趕去幫忙也全被殺害,好在軍隊反應及時,將喪尸就地處理,否則這要是放出來,b市必定血流成河,更有人說那些失蹤者就是被柳家抓去做實驗,結(jié)果就像炸了鍋一樣,成千上萬的幸存者都跑去柳家,將柳家砸了個稀巴爛,后來還是元睿出來維持秩序,并告知還有幾百名活下來的異能者,但是現(xiàn)在情況非常不穩(wěn)定,等康復后再來認領,憤怒的人群這才平熄怒氣,轉(zhuǎn)為襲擊,都希望自己的親人能活下來。
“那些被救出來的異能者怎么樣了?”正好碰見剛出病房的陳遠,溫然開口問道。
陳遠摘下口罩,長呼了口氣,“經(jīng)脈傷的都非常嚴重,用你提供的方法治療后,好了很多,現(xiàn)在這些人基本能自己運行靈心訣馴服靈氣,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恢復神智?!?br/>
“那就好,那些人已經(jīng)夠可憐的了,挨過去那么多苦能獲得異能也算是因禍得福,關(guān)于那底下實驗室的事情要保密,否則悲劇還會重演。”溫然叮囑道,在力量的誘惑下,很多人選擇了鋌而走險,這讓那些無力反抗的幸存者處境更加危險。
這事發(fā)生的很突然,事后,元凱雷厲風行得將柳家和雷家殘余的力量鏟除,如此一來,勢力中天的兩大家族正式退出歷史的舞臺。
陳家老爺子在習得溫然提供給她的秘法后,身體也慢慢恢復,手中的權(quán)利也收了回來,早就跟元凱見過一面,感謝溫然的慷概贈書。提到那秘法修理,元凱也是其中的受益者,他身體好,底子厚,在修煉那秘法后經(jīng)脈中竟然隱隱有靈氣游蕩,問過溫然才知道,修煉這秘法的確有幾率激發(fā)人的異能,只是幾率非常小,他就沒說,不過這可是驚喜!
作者有話要說:請多支持我的新文——藥香田園,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