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航的途中,眾人的心情是輕松而又愉快。
而關(guān)于此次在釣魚古戰(zhàn)場中,在高金榜率領(lǐng)下,華夏國全殲島國武者,并且狠狠地搜刮了歐盟、美國的武者,其消息早已是通過電波,傳遍了國內(nèi),真是大長人志氣!
目前,高金榜比那些當(dāng)紅明星還要炙手可熱,在他即將返航現(xiàn)身的碼頭,早已是擠滿了消息靈通的記者。
可以想象,高金榜等人將會像戰(zhàn)斗英雄一般被力捧,各大電視臺、廣播都會直播現(xiàn)場實況,那場景肯定是要多隆重有多隆重。
碼頭已經(jīng)在望,還有幾分鐘,軍艦就要著陸。
碼頭上,人群已經(jīng)開始?xì)g呼,來自各個媒體的記者已經(jīng)擺好架勢,準(zhǔn)備搶拍第一手新聞。
此刻,立于軍艦上,看著碼頭上影影綽綽的人群,陳長華卻是不由得搖頭。已經(jīng)是有著不少媒體通過各種關(guān)系,讓他做高金榜的思想工作,欲要獨家采訪,那釣魚古戰(zhàn)場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令得他能夠幾乎僅憑一己之力全殲島國武者。
可是,還不待陳長華和高金榜商量,高金榜已是留言出走,而究竟是因為什么,陳長華自然是知道的。
因為昌海唐家和古武門秦家的關(guān)系,秦家長老院已是派人過來,欲要將唐嫣然帶回去,而究其原因是唐嫣然竟然是罕見的擁有被秦家譽為千年來罕見的神品血脈,這容不得秦家不重視。
還好,陳長華在知道后,動用自己的關(guān)系,秦家倒是沒有用強,卻派了人長期跟隨在唐嫣然身邊,名為保護,實則是監(jiān)視,唐嫣然平常與什么人接觸、交往,他都要過問。
釣魚古戰(zhàn)場空間里,里面三個月,外界已經(jīng)是過去了三年。而這件事情,就發(fā)生在一年前,想到一年來,唐嫣然都是過著這種被人監(jiān)視的生活,高金榜在知道訊信的第一時間,便是怒發(fā)沖冠。
龍有逆鱗。
高金榜平時對人挺隨和的,但并不是說他是那種沒有脾氣的老好人,他有著自己的堅守,你也許可以對他本人過分點,但觸及到了他心中的那份堅守,他便會如同那發(fā)了怒的刺猬一般,豎起堅硬的刺。
百丈高空,高金榜極速飛行,恨不得立即趕回勺把子村,趕到唐嫣然身邊。
雖說是初達(dá)元嬰境,但是畢竟有著黑巫鼎、大道鼎這樣的天地奇寶,自身也是手段頗多,只要不是洞虛境的強者,高金榜都是不怵。而古武門秦家,雖說有著洞虛境的強者坐鎮(zhèn),但高金榜卻是不相信隨便派出的一個長老,會是洞虛境。
這一個長老,不管是誰,高金榜都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教訓(xùn)他,也就是教訓(xùn)秦家,他高金榜的人不是隨便可以欺侮的。
時間已是黃昏,高金榜飛臨勺把子村上空,卻沒有立即降落下去。
這倒不是近鄉(xiāng)情怯的原因。而是三年不見,勺把子村竟是處處顯露出一種死氣。
如今的高金榜,今非昔比,三年前,他就看出勺把子村的與眾不同,他親眼目睹金光斗魔影,可惜那時自己的修為低,并不能知道勺把子村的隱秘。
隨著現(xiàn)在踏足元嬰境,高金榜的感受更是敏銳,倒是隱隱約約能夠窺探出一點,如今的勺把子村就仿佛一株枯樹,樹根正在爛去,死氣散發(fā),終有一天這一棵枯樹會轟然倒地。
“死氣是來自地下,看來這勺把子村的地下有問題。”高金榜暗暗捏緊了拳頭,已然是打定主意,找個機會定要探探這地下,身為勺把子村的一員,他有能力解救勺把子村的危局。
撇下勺把子村的情況暫且不理,高金榜放開身心,以他現(xiàn)在的感應(yīng)能力,方圓百里盡皆在掌握之中,更別說一個小小的勺把子村了。修為高,感覺就是好,草叢里昆蟲交配的場景都是歷歷在目;鄉(xiāng)下人也沒什么娛樂,黑燈瞎火的男人女人那事經(jīng)常做,孩子自然多。
孩子多,也是造成家境貧窮的一大原因。
已然是元嬰境的高金榜,修心功夫上自然也是十分了得,倒不會因此窺人隱私。只是對于自己關(guān)注的那些人和事,稍加注意了一些。
娟子的病已經(jīng)好了,如今十四歲的她已經(jīng)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她的床頭正擺著一張高金榜的照片,這還是娟子犯病那些日子,高金榜特意為她照了一張相。田翠花走進房間,娟子看著照片,都有些癡迷地道:“媽,你說金榜哥哥離開都已經(jīng)三年了,怎么還沒回來?”“大人有大人的事唄,小孩子瞎攪和什么,你還是好好念書吧,你要是成績不好,看你的金榜哥哥理你不?”田翠花既喜且怨,女兒的病是好了,但似乎她又得了另一種病……
對于娟子這小女孩的心思,高金榜也不想去多猜,在他心目中娟子就是一孩子。他的注意力在歐陽蘭那里停留了一會兒,歐陽蘭如今住勺把子村小學(xué)里,現(xiàn)在的村小學(xué)已經(jīng)擴建了,來了不少老師,而在這些人當(dāng)中,歐陽蘭竟看到了兩張熟面孔——謝淑云和方子敬,看他們在一起的那親密勁,顯然已是成為了一對。
高金榜也是看了一下李一山校長,李一山正在批改學(xué)生的作業(yè),即使學(xué)校里有了不少新老師,李一山還是擔(dān)任了一門課。
然后,高金榜的注意力閃電般地掠向了自己那住處,那幢老孫頭留下的房子,這房子本來還有吳浩哲住,但是現(xiàn)在吳浩哲卻正被人趕了出來。
“你憑什么趕我走?”吳浩哲怒氣沖沖。
這個將吳浩哲趕走的人,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此刻他正滿臉不耐地看著吳浩哲:“小子,秦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不要自討苦吃,識相的趕緊離唐小姐遠(yuǎn)點!”
“師父不在,我就有義務(wù)保護師娘,你這從哪里來的雜碎,憑什么賴在師娘身邊!”吳浩哲雖然不會武功,可是卻并不膽怯,挺起胸膛,寸步不讓。
“找死!”中年男子終是不耐,立即出手,遙遙地便是一掌摑來。
中年男子乃是秦家的長老,有著元嬰中期的修為,他這一掌若是落在肉體凡胎的吳浩哲身上,不死也要夠嗆。
“秦潛,你好不羞,竟然對一個普通人出手!秦家人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嬌斥聲傳來,卻是唐嫣然快若閃電的趕到,伸掌擋下了中年男子的掌摑。
“啪!”
兩掌相接,秦潛身子晃了幾晃,唐嫣然卻是連退了幾步。雖說占了些上風(fēng),但是秦潛的臉色并不怎么好看,據(jù)她所知,唐嫣然三年前還是全無修煉經(jīng)驗的普通人,然而三年時間過去,唐嫣然卻已經(jīng)是修為踏足元嬰境,快要趕上他了。其實就在一年前,自己剛見唐嫣然的時候,唐嫣然還只是金丹境,自己怎么拿捏她都行,可照現(xiàn)在的情形,恐怕要不了多久,她就要壓在自己頭上了。
神品血脈,果然不凡!
雖說唐嫣然也算半個唐家人,但秦潛顯然對唐嫣然沒有半點好感,斷喝道:“放肆,竟敢對本長老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