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帶木木的時候,方雪菱很多時候都要一邊工作一邊帶,木木從小就懂事,知道方雪菱忙的時候不要吵著她。
但是木木的意外,一起還是留在方雪菱心中,所以當(dāng)知道懷孕開始,方雪菱都是非常低小心的。
盡心盡力地照顧好顧瀾,顧瀾從小跟懂事不沾邊,但是倒是機(jī)靈古怪,也是一樣可以把大家哄得高高興興的。
顧瀾的成長,大家對于她的養(yǎng)育更加地上心,照看方面更加不用說。
你只要細(xì)心看一下就知道,其他顧彥洲是雇傭了保鏢的。
只是這個保鏢不是那種一天到晚穿著西裝、帶個墨鏡跟在身后的那種,是稍微有一點距離,一直警惕著的。
為的就是不要再出現(xiàn)木木那個時候的悲劇!
不過這個提議一開始方雪菱是不喜歡的,她也相信不會再出現(xiàn)木木那個時候的事情。
但是沒有人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方雪菱對于這個提議不贊同主要就是不習(xí)慣有人跟著自己。
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這些個保鏢隱匿非常小心,基本不會出現(xiàn),除非發(fā)生什么事情。
而且方雪菱確實也考慮到安全問題,也就同意了。
顧瀾是上天再給的一個寶貝,所以不管是誰,他們都是很是疼愛顧瀾。
……
中午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午餐以后,顧彥洲就開車回家。
顧瀾現(xiàn)在年紀(jì)不小了,雖然方雪菱和顧彥洲的意思是說讓她快樂地活著,不要給予過重的學(xué)習(xí)負(fù)擔(dān),但是免不了還是要有一些興趣培養(yǎng)。
而且顧瀾習(xí)慣會睡一會午覺,不然就會發(fā)脾氣。下午又還有興趣班,更是需要休息。
所以顧彥洲和方雪菱的意思都是回家,顧瀾也早就食困癥犯了,迷迷糊糊都趴在顧彥洲肩頭上。
方雪菱哄睡顧瀾以后,進(jìn)了書房。
顧彥洲見她進(jìn)來,就知道方雪菱要講早上的事情了,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對方雪菱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方雪菱也乖乖地走過去,坐在顧彥洲的旁邊。
“說說看怎么啦?”顧彥洲溫柔地問道。
這幾年,顧彥洲早就不是那個顧彥洲了,越來越溫柔,跟方雪菱的感情越來越好。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的書被一個導(dǎo)演看上了嗎?”方雪菱也開始娓娓道來。
“嗯?!鳖檹┲撄c頭。
“然后導(dǎo)演那邊的意思就是說,想要我把這個編劇也當(dāng)了,因為他想最大程度地還原書中的人物角色特征,所以就想請我當(dāng)這個編劇?!?br/>
“但是當(dāng)編劇就要進(jìn)組,一進(jìn)組就要在那邊工作到電影拍完。但是電影的取景拍攝地在首都,就是要離開家一個多月的時間?!?br/>
“所以我就很糾結(jié)啊,但是我也想試試看,因為這本書寫的就是我們的故事,現(xiàn)在它要是能被拍成電影,我自然也想最大限度地還原人物情節(jié)等等?!?br/>
“但是瀾瀾還小,我又不放心她,也不舍得……呢,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辦?!?br/>
方雪菱很顧彥洲現(xiàn)在的相處,即是朋友,也是愛人,他們早就學(xué)會了一起面對彼此的所有事情。
所以方雪菱也毫無顧忌地說出心中的想法。
“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鳖檹┲尴缺砻髯约旱囊馑迹澳闳绻胍?,就盡管去!瀾瀾我會看好她,舍不得我們的話我們放假就去看你!”
“但是我也怕我做不好……我還沒有試過當(dāng)一個編劇,我一直都是坐在電腦前面,把自己的想法變成文字……我都沒有試過……”方雪菱雖然聽見顧彥洲的支持很是開心,但是同時也很是擔(dān)心自己做不好。
“你要相信你自己能夠做好!”顧彥洲伸手牽著方雪菱的手,“就是沒有試過,怎么知道自己做得不好呢?說不定你就很適合!”
“我……真的可以嗎?”
“當(dāng)然!我相信你!”
“那怎么跟瀾瀾說?”顧瀾自小也挺黏方雪菱的,方雪菱也擔(dān)心顧瀾不開心、不喜歡。
“瀾瀾不是小孩子了,她能夠理解我們的工作的!只要耐心跟她講清楚,瀾瀾也是會支持你的?!?br/>
“真的嗎?”方雪菱一臉期待地看著顧彥洲。
所以后來跟顧瀾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是顧汽車很方雪菱一起說的。
方雪菱本來很是擔(dān)心,結(jié)果沒有想到顧瀾倒是很支持自己,說很是期待媽媽寫的電影!
方雪菱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幸好大家都是很支持她的!
方雪菱既然決定了,也盡快回復(fù)了出版社那邊。
主編聽見這個消息,自然也是高興,說是盡快會安排很導(dǎo)演那邊的接洽的,讓方雪菱等她消息就好了。
方雪菱自從有了這個動力,倒是一天比一天努力了,好想又有了前進(jìn)的方向,那個積極的模樣,顧彥洲看了也覺得開心。
……
“能找到人嗎?”薛煥生正在辦公,看到小謙進(jìn)來就急道。
小謙怔愣了一下,實在是薛煥生一貫溫和,很少有這般急切的時候,僅有地幾次似乎都是因為那個漂亮的女人。
“我很抱歉,您說了之后,我就讓人跟著了,只是沒跟上?!毙≈t說著,語氣里有些懊惱,實在是申以露跟Put
am都是十分謹(jǐn)慎的人,要跟上他們很不容易。
“沒事?!毖ㄉ⒂行┦贿^,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要是能那么容易找到,他就不會整整五年找不到人了。
這時,薛煥生的手機(jī)突然想起。
薛煥生看了一眼,眼神示意小謙出去,就接了起來,“喂,雪菱啊?!?br/>
“煥生。”方雪菱溫婉的聲音響起,“沒有打擾到你吧?”
“方太后電話過來,豈有打擾之理。”薛煥生笑了笑,方雪菱現(xiàn)在把顧彥洲治得服服帖帖的,連薛煥生也戲稱她為太后了。
“你就貧吧?!狈窖┝獗欢盒α?,想到要跟薛煥生講的事情,方雪菱的聲音正經(jīng)了幾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br/>
“什么?”
“有以露的消息了,她哥哥回國,她也跟著回來了?!?br/>
“是,我知道,我今天見到她了?!毖ㄉ]了閉眼,疲憊地開口。
“這樣啊,那你應(yīng)該也知道她回來是因為……”
方雪菱的話沒說完,就被薛煥生打斷了,他不想再聽到她要結(jié)婚的消息,“嗯,我知道,因為婚禮?!?br/>
方雪菱沒察覺什么,開口道,“你知道就好,人已經(jīng)回來了,那你就有機(jī)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