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丁馨正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我。這讓我不禁預(yù)感大事不妙。走到她身邊,我不知該些什么,只能把頭埋得更低些,準(zhǔn)備防御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
“進(jìn)來連‘丁姐’都不會一聲了嗎?“
”是,對不起,丁姐?!?br/>
”最近你表現(xiàn)得不錯。“
什么,我差點要把耳朵擰下來。這是這些天丁馨對我的唯一一句夸獎。我有點恍惚,不知該怎么接。只能使勁地點了下頭?!睕]事了,繼續(xù)保持?!耙宦犨@句話,我終于獲得了解放。我感激地又點了下頭。才發(fā)現(xiàn),其實每個人都可以有個佛系的心,每個人都不是壞人,他們的壞都是有原因的。這么一想,心里會有莫名的心安。
······
走在路上,心情難得的安適。
忽然前面竄出來一個女孩,看其年齡也就十七八歲,正是青春氣息撲面的年紀(jì)。她攔住我的去路,然后用很快的語速:”大叔,有個活,幫我去開家長會,你干不干。放心不會虧待你的?!?br/>
等會,大叔。我不樂意地:”這位同學(xué),其實我也是學(xué)生。大學(xué)生,只是顯老一點。“她聽了,反倒是笑得更開心了,”這樣也好,不然我還嫌找了個沒文化的,糊弄不過老師。“不過這是什么差事,我還沒有帶孩子的經(jīng)驗,我抓抓頭發(fā),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撇掉吧。我搖了搖頭,剛想走。女孩就張開手?jǐn)r住了我,“大叔,不對,大哥。我想你比較帥,有比較有文化,才找上你的。你就行行好,幫女子一個忙吧?!?br/>
雖然你夸我,但我只能一句不好意思。我擺擺手?!澳丬浀牟恍?,我就上硬的了?!迸⒁幌绿松蟻恚叭绻阍僖粋€不字,我就讓你顏面掃地?!边@女孩成精了吧。我連忙:“你下來,我知道了?!?br/>
“這么,你答應(yīng)了?”
“對。”突然就想到一句臺詞,人生何其艱難,對啊??粗龔奈疑砩匣?。作為她的“家長”,我還是禮貌地請她喝了一杯咖啡,然后細(xì)細(xì)地理清這件事。
“你的名字?”
“査念玨?!迸㈤_始開動面前的甜點。
“你的家長呢?”
“都死了?!迸⒑惶瘘c含糊地著,她的瞳孔倒影出我的驚愕。
“那你老師不知道嗎?”
査念玨笑得很放肆,引得周圍人側(cè)目,”對啊,老師不知道。我只是跟他我的父母經(jīng)常離婚結(jié)婚。他就信了。你這種人是不是他媽傻?!?br/>
我心里有一點心疼,真得像養(yǎng)了個女兒一樣,惋惜遺憾。我接著:”我叫耿荷天。我不是什么大學(xué)生。只是個上班族,年紀(jì)比你大十歲吧。“對于我的和盤突出,査念玨有點詫異,頓了頓,抬起那張嘴角還有蛋糕屑的臉:”很好,這才是父女。敞開心扉是第一步。“
我就這樣莫名其妙認(rèn)了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