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過去的時候,時夜澈卻發(fā)現(xiàn)淺淺正半彎著腰在一個角落里擺放的魚缸前。
她的側臉看上去十分得認真,那蔥白的手指輕點著魚缸,好像在跟里邊的魚兒嬉戲一樣,側臉望上去帶著甜美純凈的笑容,看著就讓人心動。
“喂!”
時夜澈偷偷地來到她的身后,冷不防地拍了下她的肩膀。
淺淺嚇得渾身一哆嗦,轉過身,氣得跺了下腳。
“時夜澈,你幼不幼稚?。 ?br/>
真是的,嚇死她了。
皮這一下很開心嗎?
時大少爺挑了挑眉,目光望向了那個魚缸,問:“很喜歡嗎?”
“對??!我覺得很漂亮??!”
淺淺敷衍地點了點頭。..cop>誰知道他竟然說:“喜歡的話就搬回家,也沒多少錢?!?br/>
“……”
這是人家餐廳里的東西,說搬走就搬走?
淺淺無語地抽了抽嘴角,徑直轉過身去,沒有接話。
因為她覺得自己和他不在一個溝通的頻道上。
見淺淺要走,時夜澈連忙追了上去。
“回家,還是再去玩玩?”
“當然回家了!”
淺淺立刻道。
這難道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嗎?
“東西還沒吃完呢?!?br/>
“我已經吃飽了,謝謝。”
見她這么倔強,時夜澈也不再勉強了。
兩個人坐上了車,時大少爺乖乖地把淺淺給送到了她們家的小區(qū)門口。
等淺淺要下車的時候,他又提醒了她一句,“星期天我?guī)闳メ烎~,別忘了。”
“我不去,大熱天的釣什么魚?!?br/>
淺淺下意識地反駁,完忘了現(xiàn)在已經進入了深秋時節(jié)。
時夜澈也不跟她爭辯這個,只淡淡的威脅了句,“你可以選擇不下來,到時候試試后果?!?br/>
這一句話,就讓淺淺慫了。
她哼了聲,從車上下去,然后溜了。
看著她幾近落荒而逃的背影,時夜澈的眼中溢出了笑意。
他開車離開,路上的時候,許言傾打來了電話。
他最近無聊得簡直要長毛了。
以前時夜澈總會叫著他去喝酒啊打球什么的,可最近,他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似的,放了學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所以,他只能打電話,主動約他了。
“喂?!?br/>
連接上藍牙耳機,時夜澈高冷地出聲。
下一秒,耳機里就傳來了許言傾近似撒嬌一般的嗓音:
“時哥哥,你好久都沒寵幸你家了,今晚陪人家出去喝酒好不好呀?”
聽到這么惡心人的聲音,時夜澈狠狠地皺了下眉頭。
“我剛吃完飯,你別惡心我?!?br/>
“哎喲,人家這怎么叫惡心呢?我是真的好想好想你拉~”
“滾,去找你那些小妹妹去。”
時夜澈說著就要掛電話。
許言傾這個時候終于恢復了正常,立刻大聲地問:“你最近沒見我,是不是都去找白淺淺了?”
這語氣,好像是正房在盤問她的丈夫是不是有小三了。
時夜澈嗤笑了聲,“是又怎么了?我喜歡她,又不喜歡你,滾!”
最后那一個字,可以說非常暴躁了。
許言傾在電話那頭咆哮,他真的好傷心啊啊啊啊!